第34章
此時的許斯年正在某高檔餐廳陪上邊的人喝酒。其實許斯年如果只負責他的游戲公司,瑾華科技,并沒有這么忙。 而是十七歲那年,他父母出車禍后留下的那家公司,因為資金問題,運轉不靈。他賣掉了房子,也不能挽救,。 這時候是永耀集團朝他伸出手,和剛滿十八歲的他簽下合同。也算是賣|身|契了,永耀集團的老總文耀看中的是許斯年的能力,和他小小年紀就敢打敢拼的魄力。 可一個資本家,哪有平白無故幫忙的,他們眼里的目標是錢。他們花錢買的,是許斯年的未來。 五年后的文總看到這樣一個熠熠生輝的許斯年認為自己當初這個決策相當正確。 永耀集團雖然旗下也有別的產業,但主要是做房地產。 現在許斯年就是以永耀集團副總經理的身份在陪上頭的人喝酒,起因則是因為永耀集團老總的兒子文思遠之前在海邊買了一塊地,打算做度假村酒店。結果施工的時候死了人,鬧出了安全隱患的問題,負責人被抓進去了。 那文少爺和地方的鬧的不可開交。地方就硬生生的卡著程序,一直不肯調查。最后這事鬧到了更上面的一層。 不說是損失了些錢,施工隊也在那等著。文少爺本來是想做點什么給他老子看看,想著抓緊時間能過在第二天的夏天正式開業迎賓,現在可好,什么時候能再動工都說不好了。 最后還能怎么辦?只有許斯年硬著頭皮找關系,來陪上頭這些人喝酒。 這文少爺嬌生慣養的,什么事情都由著自己的性子慣了,哪里懂得這世上并不是非黑即白的道理。 要說這些年,許斯年替文思遠兜底的事情也多了。眼瞧著元旦了,再過不久就是農歷新年,再不動作,明年夏天開業 迎賓的計劃可就真實現不了了。 第三十九章 夜色闌珊 許斯年叫了南邊的項目經理就和負責這個案子的三個上面的人來吃飯了。 許斯年談吐大方,知進退,又能言善辯,見多識廣的,一會兒就哄的幾個負責人高高興興的。稱兄道弟的比親兄弟還親。 那三個負責人能喝,輪番的和許斯年喝酒,那酒就像白開水似的往肚子里灌。 許斯年肚子空空的,也沒有吃什么墊墊,只覺得小腹似火燒的疼。一手捂著小腹,另一手卻還是拿著酒杯繼續和他們喝。 其中一個負責任道,“我就是看不慣你們文耀的太子l爺!” “在自己家里當太子就是了,還想騎在我們頭上!” “那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又一人和許斯年碰杯,“要不是文耀集團有許總撐著,海邊這個項目遲早是做不成的!” 許斯年也不說什么,只是順著上邊的人,又讓服務員加菜,“今天大家來了b市,就吃好,喝好,當是在自己家里一樣。我一定招待好諸位?!?/br> 許斯年酒勁上頭,別提有多難受了。便找了個由頭出去上廁所,他晃晃悠悠的,扶著墻,艱難的扶在洗手臺上,就嘔起來,恨不得連早上吃的幾口包子都吐出來。 他指節扣住洗手臺,準備去抽幾張紙巾出來。 旁邊卻有人遞了紙巾過來。 許斯年艱難的道,“謝謝?!?/br> 剛一轉頭,見著遞紙巾的不是別人,正是文耀集團的太子|爺文思遠。 他穿著一件休閑裝,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但光看樣貌,還是十分俊朗出眾的。其實他還要比許斯年大兩歲,但許斯年確實要比他看起來成熟穩重很多。 許斯年擦了擦嘴,問他,“你怎么來了?” 這事本來就是文思遠惹出來的,所以許斯年有意想讓他避開。 文思遠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他,許斯年漱了口。 文思遠罵道,“我再不來,你都要喝死了!” 許斯年搖搖頭,“這些年喝酒,我都練出來了,喝了吐了就好了?!?/br> 文思遠的父親文耀,總是說,像許斯年這么聰明的人沒他努力,像他這么努力的人又沒他聰明。天天囑咐兒子跟許斯年學。 文思遠那太子|爺的性子哪里放得下|身段,錢對于他來說丟了就丟了,項目對于他也是,搞砸了就搞砸了。大不了被他爸罵一頓而已。畢竟他沒有缺過錢。 文思遠道,“我車停外邊,我去外邊等你?!?/br> 許斯年擺擺手,“指不定等會還得安排活動,你先回去吧,我讓小李接我,別管我了?!?/br> 文思遠靠在墻上,又問他,“聽說你把你弟弟找回來了?” 許斯年點點頭。 文思遠又道,“過年帶家里吃年飯吧!” 許斯年只婉拒道,“再說吧!”就返回了包間。 等那群人吃好、喝好了,便再安排個節目。酒足飯飽自然就是想著睡覺了。 許斯年打聽過這幾個人的喜好,早就讓小李找了一個gay吧。 此時小李直接就開著車過去。 等車停下來,許斯年才注意到是夜色闌珊,他之前見著葉瑜,失了理智對他做那件事就是在這里。 關于上次的陰影,許斯年不是很想進去,但他不是矯情的人,開了半個小時車,又讓人換一家,難免別人有意見。便還是陪著笑臉和眾人一起進去了。 許斯年低聲問小李,“怎么找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