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本來種地的人就不夠,還給他們免稅,免個屁,都還俗了給朕種地去?!?/br> 不過她還是收斂著的,每個地方留了一兩座,說是:“信神信佛什么的,朕也懶得管,百姓有個心靈寄托也好,像之前那樣泛濫就不行?!?/br> 過段時間有砍了一批方士,氣呼呼的來和他吐槽:“一些方士勸生病的人不去看郎中,而是拜神喝符水?!?/br> “朕不是對方士和他們信的神靈有偏見,而是對不能為朕所用的有偏見?!?/br> “反過來妨礙朕的,那就更罪該萬死!” “砍他們的時候,被他們洗腦的百姓還罵朕是暴君,說什么朕不得好死,會被降下神罰?!?/br> “我真的會無語,說什么這個那個庇佑蒼生,人間疾苦他們管了嗎?百姓安定不應該感謝朕嗎?去感謝那些仙神做什么?” “看不慣就一道天雷劈了我,劈不了就老老實實的窩著,在朕的地盤,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窩著?!?/br> 真是一點都不怕,頗有種“爛命一條就是干”的既視感。 姒弗回想了一下以前那些惜命求長生,祭天祭神各種拜,求自已治下風調雨順的帝王,對某人保持沉默。 不愧是你。 為什么堂堂一個皇帝會有種日天日地豁出去的感覺。 姒弗腦中浮現了描述一個詞:邪魅狂狷。 等等,他腦子里什么時候進的臟東西? 第520章 國師番外4 貝婧初終于揭下了自已心心念念的某國師的緯帽。 露出來的臉卻嚇了她一大跳。 這張臉熟悉又親密至極的面孔驟然出現在另一個人臉上,簡直怎么看怎么詭異。 就算是雙生子,也不可能像成這樣。 貝婧初心中劃過了無數陰謀論和狗血猜想,驚駭的問他:“你……為什么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幸好她的長相凌厲英氣,放在男人臉上也不違和。 不過只是審美不違和,不是感覺不違和??! 姒弗一默,隨即一笑。 原來她最愛的人是自已。 真好,這樣的人,才沒有任何軟肋可言。 這一笑,那種相似感就散了。 貝婧初的笑容多是發自肺腑的喜悅,笑的極開懷。 或是譏諷氣急時的冷笑,嘴角弧度鋒利,眼底幽深,寒意逼人。 從無這種清淺的笑意,不濃烈,似那高山化雪的第一縷春風。 那點詭異感散去后,貝婧初靜靜欣賞著。 她自已這張臉竟也能有縹緲若仙的時候,氣質是真重要啊。 對著自已的面容竟也能起色心,貝婧初再次意識到了自已是個禽獸。 但是一點色心還不足以令她迷惑神智,不久后,她再次登門摘星樓,帶了一把已經消好毒的,削鐵如泥的匕首。 貝婧初拿起匕首,一邊嘆著:“皇室中就連雙生子都不能繼承皇位,你與朕長得一模一樣,出去定能以假亂真?!?/br> “雖然你比我高一截,但面對不熟悉的人,是夠混淆的?!?/br> 貝婧初轉著刀柄,遞到男人面前。 “太醫就在一旁候著,也不會讓你有失血過多或感染而亡的風險?!?/br> “若你不敢親自動手,也可以朕幫你?!?/br> 她聲音輕緩,似是在哄人,極為溫柔道:“放心,朕的手很快的,不會痛?!?/br> 她伸出手指,撩開他緯帽的一角輕紗,一邊說道:“國師的臉生得好,就算添一道疤痕,白璧染瑕,也無損風姿?!?/br> “你為大越的付出,朕不會忘的?!?/br> 輕紗被完全掀開,那張臉又露了出來,卻不是貝婧初之前看到的了。 只有一個極為俊美的陌生臉龐,但渾身的氣韻卻又提醒著她,沒換人,就是他。 “這是怎么回事?” 貝婧初極為疑惑,一雙侵略感極強的眼一點點描繪男人現在的面容。 似純白的紙上氤氳的水墨,被保存得極好的古畫展示著沉淀千年的風雅。 且清且淡,若玉山傾倒。 高山之巔的雪蓮在她手上,不得反抗的供她細細觀賞。 欺君之罪,罪不可赦。 但貝婧初想,只要不是危及越朝的事,她都會原諒他。 國師輕嘆:“那是障眼法,現在沒有了?!?/br> “為何現在沒有了?” 當然是逆轉時空的代價。 他說:“或許是年齡上來了,老了吧。再過幾年,臣連推演運數都做不到了,沒能力再擔任國師了?!?/br> 貝婧初想著,還挺可惜的,這神棍有點真本事。 她徹底揭開他的緯帽,笑道:“無妨,朕以后依舊養著你?!?/br> 剛起的色心被國師說的下一件事壓了下去。 她沒聽錯吧? 這人說她是什么人皇? 貝婧初一下子警惕起來,不悅導:“整什么神神叨叨的東西?不會下一步說什么我有仙緣給我煉丹吧?”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沒想到還想誆騙朕這種事?!?/br> 姒弗:“……”算了,早就知道她不信這些。 不懼未知。 不懼鬼神。 不懼一切。 第521章 長元1 貝婧初整頓朝綱后,朝中的風氣煥然一新。 眾人原以為會過上幾年平靜的日子,紛紛向往著取得勝利后的安寧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