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貝婧初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懵。 ??? 是生她的氣嗎? 還沒等她問出來,小姑娘麻溜的嘴皮子話一串一串往外蹦。 “您當然沒錯?!?/br> “都是臣的錯?!?/br> “您怎么可能有錯?!?/br> “說冒險就冒險?!?/br> “說跳崖就跳崖?!?/br> “那真叫一個英明神武、算無遺策?!?/br> “一點都不怕自已出個意外回不來?!?/br> “也對,咱們殿下那是何等人,就算死了也能死而復生的活神仙......” 貝婧初覺得自已腦袋有點痛。 她忙打住這個話題,捂著自已的右肩哎喲一聲:“嘶~傷口又疼了?!?/br> “皓月你去找郎中來?!?/br> 皓月急急的跑了出去,貝婧初伸手捂了捂耳朵。 真受罪啊...... 眾人準備著今夜的事,雷念兒關心著問貝婧初:“你這傷......不如養幾天?” 貝婧初對她關心則亂的樣子有些好笑。 “逼宮之事又不是靠我一人單打獨斗,重要的還是兵馬齊備?!?/br> “傷筋動骨一百天,養著養著也就不用養了,我們人都硬了?!?/br> 說著還笑了出來。 雷念兒沒理解到笑點,但是情商很高的和貝婧初一起尬笑。 旁邊人也跟著尬笑出聲,一時間周圍都是尷尬的笑聲。 在外準備進來稟告的貝婳驚嚇的皺起眉頭。 不是? 他們瘋了? ...... 此時的皇宮里,貝靖裕正因找不到貝婧初的蹤跡而焦灼發火。 “這么多人去找,連個人的影子都摸不到,要你們何用!” 下方之人聽著,一個個卻眼神不屑。 不過一傀儡爾,竟還和他們擺起了威風。 只是現在不宜撕破臉皮,一老者悠悠稟道:“殿下息怒?!?/br> “并非臣等不盡力,”原本還好好的,他們沿著蹤跡去尋,找得慢,但那貝婧初帶傷也跑不了多遠?!?/br> “可有一段路痕跡消失,他們找了許久才尋到一個村子,有兩個女人在夜間收留了一對衣著華貴但形容狼狽的可疑男女?!?/br> “他們本準備將兩人抓起來嚴刑拷問,卻沒想到進去后,只有兩具尸體了?!?/br> “探過傷口,并非他殺,而是自盡?!?/br> 話落,有人大驚,站起來問道:“自盡?!” “你確定那只是兩個與朝中事無關的民女???” 老者摸著胡須,似是對質疑感到不滿,嗆道:“我連這種事都能弄錯嗎?” 問的人一邊坐回去,一邊咂舌。 “也不知道這女人是什么妖孽,怎么連兩個萍水相逢的民女都愿意為她喪命,忠心程度堪比死士?!?/br> 他心中嘆了一聲。 他要有這等收攏人心的本事就好了。 貝靖裕聽聞也升起些不服氣。 憑什么。 她總是這樣得天獨厚,似乎所有人都喜愛她,將她捧成眾星拱月的月。 連一個路人都為她獻上忠心。 他知道忠心多么不易得,就如這滿屋子的人各懷鬼胎,連一個忠心的人都沒有,對她而言仿佛隨手就來,是那么的輕易。 而自已只是一顆渺小不起眼的星星,做什么都是無用功。 說不定連做她的墊腳石,阿耶都覺得是他的榮幸。 氣氛一時凝重,有人勸道:“找不到人,說不定她已經死了,被野獸啃得連尸骨都沒了,殿下何必這么悲觀?!?/br> 這句話點燃了貝靖裕的怒火,他吼道:“我悲觀!” “她但凡活著,突然殺回來,你去對付她嗎!” 那人不說話了。 誰敢說自已能去對付那個酷愛抄家的女魔頭,哪個世家子弟沒敢說在她的陰影下戰戰兢兢過。 這事常亭懿笑了一聲,對著秦王道:“殿下這是魘著了?!?/br> “找得到,還是找不到,重要嗎?” “咱們趁著陛下昏迷著一日已經控制了上陽宮,接下來只要沖入甘露殿,得到玉璽寫下傳位詔書?!?/br> “這天下就是秦王殿下的?!?/br> 在場之人佩服的看著他,也有人是這樣想的,但就他一個明晃晃的說出來。 常亭懿頂著一堆人的目光,忍著不屑。 一群人都不想做出頭鳥,秦王又沒那個膽子和魄力,必須要人推著。 一拖就拖大半日都無人進言,眼看著那一步近在咫尺,卻害怕自已出言大逆而被事后清算。 一群沒有大局觀的東西,若再不出手,就輪不到事后清算了,怕是得全軍覆沒。 他只能繼續勸著秦王:“屆時貝婧初回來,那也是亂臣賊子?!?/br> “殿下直接下令誅殺,她又能翻起什么風浪?” 第511章 該頤養天年 貝靖裕心動的握住雙手,來遏制他描繪的未來。 只是心中還有一點遲疑,道:“可是陛下并未廢太子,她還沒找到尸首,確定死亡,陛下怎么可能越過儲君傳位本王?臣民不會相信?!?/br> 常亭懿深吸了口氣,似乎有些不耐他的遲鈍,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殿下直接找一具泡爛的尸身說是太子,那自然就能輪到您了?!?/br> 所以,貝婧初在自已的藏身之處待著,就聽說太子的尸首被找到了。 貝婧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