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不是,這世上難道真有鬼???” 救命,她想回家。 想到神棍說的,那些臟東西傷不了她,貝婧初吸氣呼氣再吸氣。 嗯,還是冷靜不下來。 難得她有怕什么東西的時候,蔣瓏守很是稀奇。 好笑道:“無事的夫人,有什么為夫保護你?!?/br> ......給你小子演爽了是吧? 此時探查的消息也有了進展,那人的死似乎就和年家有關。 好了,這下真的不能走了。 第486章 小臉通黃 是夜。 貝婧初對鏡子卸下發簪。 只是這鏡子很怪異。 通常人都是坐在梳妝臺上對鏡裝扮,這面鏡子卻不是放在桌上,而是一面嵌在墻上的半身鏡,極其靠下。 要蹲下去才能看得見全貌。 她轉去內屋,進門時也沒有門檻等物,除了進院子的門檻過高了點,院里處處是一履平地。 記下種種奇怪之處,“夫妻”倆睡了在一張床上。 貝婧初像只八爪魚一樣裹在少年身上,看得出是真害怕。 蔣瓏守:“有這么害怕嗎?” 他無奈嘆氣,“真膽小啊~” 某人一動不動,熄燈后看不清的臉都要笑爛了,氣息也比平常厚了許多,甚至腦子里生出點陰暗的想法。 要不找道士抓幾只鬼來? 思緒一過腦子就打消了,要是殿下知道是他干的,怕是會把他掃地出門。 手臂下的胸膛一震一震的,貝婧初害怕的心都散了許多,惱怒道:“你樂什么呢!” 伸手一摸,果然呲著個大牙。 這下更生氣了,作勢就想打他。 感受到危險的蔣瓏守抬臂一攔,小臂被震了一下,將打人的手攔住。 開玩笑,這可不是什么小拳拳捶你胸口。 一拳下去肋骨能斷了。 被擋住的人渾然不覺,還咬牙切齒道:“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蔣瓏守一只手枕在腦后,一只手還是攔著她的鐵拳,以防自已變成重傷。 嘴里賤兮兮的調笑道:“哎喲喂,我的清湯大老爺啊,真是冤枉。你怎么能隨便給人安罪名呢?我這是想到了高興的事?!?/br> “什么高興的事?”貝婧初才不信。 “我和我媳婦睡一張床呢,還在床上打架,這不值得高興?” 貝婧初:“......” 小臉通黃。 此打架非彼“打架”,你不要說什么讓人誤會的話啊喂! 鬧了一通,蔣瓏守問道:“是不是沒那么怕了?” 貝婧初嘴硬:“我怕什么,我什么都不怕?!?/br> “哦,那我走了?!?/br> 說完他真的掀開被子作勢離開。 可惡,真的被威脅到了。 蔣瓏守你完了!本太子回去后一定要討回來! 但是識時務者為俊杰,現在她聲好氣的摟住少年的腰,一下子把人按回去。 “不行,不能走?!?/br> 黑著燈也能感受到某人質疑的目光。 她美其名曰:“我是做戲做全套?!?/br> “萬一有人闖進來,一看就是我們倆感情好,肯定不是裝的?!?/br> 蔣瓏守:呵,天塌下來有嘴頂著。 鬧完之后安靜下來,這距離委實有點曖昧了,連對方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蔣瓏守想改變一下氛圍,問道:“殿下,想摸腹肌嗎?” 貝婧初眼睛一亮。 在黑暗中,只借著月光,那眼睛都是炯炯有神。 蔣瓏守頭皮一麻,像是被什么盯上了。 這時貝婧初正經的咳嗽了兩聲,阻止他道:“小蔣同志,你態度不端正啊?!?/br> 正當他有些遺憾,卻聽見后面半句話:“怎么勾引我還穿衣服呢?” 蔣瓏守:“......” 呵,色胚! 他就知道! 最后貝婧初還是在腹肌上爽了一把。 并大言不慚的評價道:“以后再練練胸啊?!?/br> 蔣瓏守:“......” 他的母語是無語。 貝婧初繼續揩油的手被捏住了,某人為保自已的清白,提議道:“反正也睡不著,要不然夜探年府?” 夜探年府? 這地方這么詭異,她怕一出去見到什么不符合唯物主義的東西。 貝婧初包天的色膽一下子就縮回了正常大小,躲進被子里蒙住頭,攏起的小包拱了拱,聲音悶悶的。 “不要,只有被子里才是最安全的?!?/br> 少年擔憂道:“可是咱們的事,晚一天查出來,風險就大一點?!?/br> “......”貝婧初用無聲表示拒絕。 “也行,你不去我去?!?/br> 啊啊啊可惡!被拿捏了! 她怎么敢一個人躺在床上??! 沒看見鬼片里先死的都是落單的嗎???! 兩人狗狗祟祟的摸出去。 白日的時候沒走完宅院,只知道大致方位。 貝婧初攀上一棵樹,準備規劃一下線路。 盤算好了該怎么走,為了不發出太大動靜,她準備一點一點挪下樹。 剛剛回身,身體就是一僵。 他們住的那間屋子......好像個大盒子。 或者說,棺材的形狀。 ?。?! 臥槽?。?! 她內心大駭。 家人們,年紀輕輕就體驗過睡棺材了,睡感一般誰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