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記住啊,我們是良民,底氣要足,到時候別露餡?!?/br> 破敗的木門被一腳踹開,一人上前去。 “軍爺,您幾位這是......?” 話還沒說完,被綁了起來。 男人掙扎著喊冤:“你們是什么人!堂堂安州城外,天子,不對,太子腳下!” “你們公然劫掠百姓,好大的膽子!” 第383章 焚書 來的兵將一腳踹他臉上,踹出一口血來,不耐煩道:“瞎叫喚什么,就是朝廷要抓你們?!?/br> “還太子腳下,劫掠百姓?!?/br> “你自己犯了事,心里沒點數嗎?” “帶走!” 幾人被堵住嘴帶走時,驚恐的和同伴對望。 計劃還沒開始就被抓了,東宮的消息竟這么靈通嗎? 他們本以為聯合起來,還是有對付那個小太子一擊之力的。 ...... 貝婧初來到存放春宮圖的最大倉庫,面前堆得滿滿的畫冊,女主角都是她。 男主角到是換了一批又一批的,她面無表情的翻著。 借著燭光的搖曳,看了一下上面的內容。 果然毀掉一個女子,最成本最廉價的方式就是造黃謠。 不管是普通女子,哪怕位至太子,官拜王侯將相,人們依然對她的房中風流事津津樂道。 以前沒體會過,是因為她還沒長大。 她手一甩,將那本不堪入目的畫本扔進書堆里。 手一揮,兵將們提上早就準備好的油,一桶一桶的撒在上面。 潑好后,所有人退出去。 她站在門口,從瓏守那里接過火把,輕輕一擲,火舌沾在紙上,迅速蔓延開來。 一處藏污納垢的倉庫被燒毀了,升騰起的火焰讓這邊的天看上去亮些。 一處又一處的倉庫被點燃,那些準備傳播謠言人,也一一在這個夜晚被拷下押入監牢。 豪族收買他們的銀子還沒花完,但是也沒命花了。 安州宵禁后的夜通常是安靜的,只有打更人時不時的報更聲。 今夜卻是兵甲疾步行走的聲音,讓人不由得緊閉門窗,希望這場不知道從何而起的災禍不要波及到自己家。 而做錯事的人,又害怕又心虛的祈禱,這場變故不是發現了他們的事。 然后就被抓走了。 緊閉門扉的常府里,常二郎聽著外頭軍靴踏在地面的聲音,急到跺腳。 “兄長,這么大動靜,是不是他們用謠言攻擊的事被發現了?” 他一拍手,“肯定是!” “現在安州除了太子,誰還能調滿城的兵馬?!?/br> “兄長,你說是誰這么可惡?把這事兒透露出去的?” 常亭懿心虛的喝水,以袖掩面,聲音鎮定道:“東宮消息靈通,動用這么多人的事,走漏風聲是正常的?!?/br> “所以當時我不同意這個手段?!?/br> 弟弟狐疑:“您當時說的不是太下作了,才不同意的嗎?” 常亭懿輕咳一聲道:“你記錯了?!?/br> “是嗎?” 他肯定道:“是的,那不是我說的,是不是你外面哪個兄長說的?” 常二郎立馬否認道:“兄長不是只有一個嗎?我怎么可能有什么外面的兄長?!?/br> “所以是你記錯了?!?/br> 常二郎:“......那、那應該是吧?!?/br> 好在除了安州附近的城池,其余州府收回田產并不是貝婧初親自進行。 那些豪族的火力都集中在派遣去的使者身上,聯手搞事的僅僅是周圍的勢力。 不然外地也在約定的時候行動,貝婧初現在下令也鞭長莫及。 第384章 真實事件改編 運氣不錯了,謠言在萌芽時就被掐滅。 后來幾日,沒有關于貝婧初的yin穢傳聞在坊間流傳。 煩惱的只有每次提起她的時候,總少不了其容貌姝色的印象。 被當場抓獲的人自然是逃不了,大理寺中留守安州的官員又順藤摸瓜揪出好些人的尾巴。 如秦穎等人,因為反抗政策被抄了家懷恨在心。 本以為能聯起手來擺貝婧初一道,看著這個使他們從富貴人家變成平民的人神仙流言,生不如死。 秦穎恨極了,普通人的日子根本就不是人過的。 他成了個被巨大的生活落差弄昏頭的賭徒,又一次參與沒有勝算的豪賭。 于是,賠上了性命。 探監的兒子絕望的跪在他面前大喊:“父親,你為什么要害我們!” “你的孫女才出生,咱們努努力還能過上平靜安寧的日子?!?/br> “為什么你又要去螳臂當車,和皇室作對!” “好好的一個家,我的后半生,全都被你毀了!” 秦穎,甚至和他關在同一監牢的人聽著這些控訴,都忍不住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他們的罪責都是一樣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子孫后代都被牽連。 如果再來一次,他們定在太子要收回田產的第一時間乖乖交上去,保留下自己剩余的家業,還能富足的安度余生。 但是這些人后悔并非良心發現,僅僅是因為受到了懲罰。 沒被抓住的人慶幸著自己運氣好。 他們躲過一劫的原因,多是證據掩藏得好。 漏網之魚安慰著自己和同謀:“沒事的,咱們人多,也不是直接出手的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