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于是何根翻車了,調戲到了府上的娘子。 那小娘子被嚇哭了,回去找夫人告狀,在她懷里哭得直抖。 夫人安撫著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一邊氣急敗壞的讓人把何根綁來。 傻如何根也知道自己下手選錯了人,但是他知道自己在元家享受貴客待遇靠的是什么。 到了夫人面前大喊道:“我家招娣可是縣主!” 元夫人:“......” 說實話,她要是縣主,估計不想認這個爹。 真的,太丟臉了。 但是夫君非常自信,認為自己送的禮物完美無缺,覺得誰家孩子都需要父愛。 她也沒有反駁的余地。 何根叫囂著:“一群小娘皮,沒資格綁我,把你們的爺們兒叫來,給老子賠禮道歉!” 怒氣上頭的元夫人還真冷靜了一下,吩咐道:“去將主君請來?!?/br> 這人對他有用,如何處置,還得他來定。 第355章 我嗎? 男人匆匆趕到。 他是沒見過何根的,要不是這人的女兒走遠,成了太子的紅人,他根本不屑和這種人有所交集。 迎來了府上,也沒去接待過。 何根也不懂豪族的禮節,被好吃好喝的待著,無聊了還可以調戲漂亮小丫鬟,一點也沒覺得遭到了怠慢。 男人來了,面對這混亂的場面卻不置一詞。 元夫人見他糾結的樣子,提議道:“夫君,楹兒雖不是我生的,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br> “她是你的女兒,一個小姑娘,被一無賴調戲了去。就算要留著他,難道不該將這人打一頓給孩子出氣嗎?” 隨著元夫人的話落下,一根極粗的荊條被拎了上來,抽一下都能帶層皮,何根冷汗直流,終于意識到怕了。 但他死死拽著自己的免死金牌,喊著:“不行,你們不能這么對我!” “我家招娣是縣主!你們敢打我,我就去給她告狀!” 男子搖擺了一會兒,狠狠心不去看妻女,讓人把何根解開扶回去。 何根想耀武揚威一番,什么高貴的娘子,還不是想摸就摸了。 但是看著還沒撤回去的荊條,他把話咽了下去,卻是趾高氣揚的走了。 話雖未出口,囂張的態度是實打實的。 元夫人憐愛起懷中的少女來,調戲她的流氓一點懲罰都沒有,孩子不知會不會落下心事。 男子把礙眼的人趕走,和元夫人商量道:“這件事是我不對,但你和楹兒也要懂點事,理解我?!?/br> “若是沒能討好縣主,咱們一家人以后過日子都要艱難許多了?!?/br> 元夫人猶豫道:“可旁人占了楹兒的便宜,卻一點代價都沒有,豈不是在告訴旁人,咱們家的姑娘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可以欺辱的嗎?” 男子思索了一會兒,不知想通了什么,承諾道:“為夫不會讓這件事傳出去的?!?/br> “這次目睹的下人,除去心腹,全都割了舌頭發賣了?!?/br> 元夫人被嚇到了,喊了一聲:“夫君?” 男子聲線都沒抖一下,繼續吩咐:“識字的,手也砍了?!?/br> 埋在夫人懷里的小娘子顫了一下,將頭埋得更深了。 男子勸道:“忍忍吧,忍到拜帖上說好的日子,咱們就能把他送走了?!?/br> ...... 昕兒不耐煩地應付德州豪族。 臨行前初初交代過,讓她在德州,沒摸透當地世家鄉紳的底細前,不要一口氣把人得罪死了。 給他們留一點希望,才不會把團結起來,把勁頭都用在對付她身上。 今日這位姓元的,說是定給她一份滿意的大禮。 昕兒沒有一絲期待,她甚至對這些人送禮的能力表示絕望。 當收拾干凈的何根被帶到她面前時,昕兒不明所以。 尤其這忍看她的眼神,令她格外不舒服,像是在看一顆搖錢樹,格外的貪婪。 她秀眉微蹙,問道:“元老這是什么意思?” 男子自得道:“縣主不妨猜猜看他的身份?!?/br> 昕兒:“......” 見她不耐煩了,男子不再繞彎子,邀功道:“聽聞縣主是德州人士,在下多方查探,終于找到了您的生父,今日便是送縣主家人團圓之喜?!?/br> 昕兒懵了一秒,沒有反應過來生父是個什么東西。 這個角色在她的生命里無足輕重,她已經忽略掉了。 幼年的時候,她還曾羨慕過馬縣丞家的娘子們都有父親,以為自己和阿娘寄人籬下的原因,是因為沒有父親。 他們罵她是沒爹的野孩子,所以在她的幻想里,有了父親,就不會被欺負了。 于是母親告訴她,她期盼的父親,將她扔進了棄嬰塔,是阿娘趕在燒塔前拼命把她刨出來。 那時她懵懂,不明白這些意味著什么,只知道她期盼的父親不能給她遮風擋雨,反而想丟掉她。 長大后,童年蒙著的迷霧散開,她將一切看得分明。 昕兒回過神來,何根已經擺好了長輩架子,直接訓起她來:“招娣,沒大沒小的,見了也不知道喊人嗎?還不快叫阿耶?” 招娣? 昕兒一手指著自己。 “我嗎?” 第356章 生氣 元某人滿意的看著眼前父女相認的溫馨一幕,他眼眶微濕,微微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