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他們不熟哈。 她朝著主座邁步的腳步頓了下,想到還跟了個貝婳。 本來排除身份高低,主人家應該坐主位的,兩個主座,要是她和初初都坐了的話,婳婳應該很尷尬吧。 第343章 難怪混這么拉 周歡酒腳步一拐,朝次座走去了。 落座完畢,下人熟練地上好茶。 貝婳一見李宗,就認出是昨日盯著她瞧的登徒子。 一夜過去,再次見到這人,明明無冤無仇的,她卻忍不住想捅他兩刀。 貝婳收住自己的陰暗想法,乖乖坐好,繼續做一個無害小白兔。 貝婧初揮手,讓侍衛扯出堵住他嘴的布料。 人在屋檐下的李宗像是還沒看清楚形勢,直朝著周歡酒叫嚷:“表妹,還不把我放下來?!?/br> “我可是你表兄,表兄也是兄,長兄如父,你們綁我做什么?” 貝婧初端茶杯的手都抖了一下,李宗這話就是在朝周歡酒叫嚷:我是你爹。 去看周歡酒臉色,啊,果然綠了。 李宗見周歡酒臉色不虞,閉口不說話,便調轉了目標。 “太子殿下,在下一開始明明想要輔佐你的,是您拿喬拒絕了我,我才去另投三皇子門下?!?/br> “雖然您救了我,但也不能因為我轉投他人便嫉妒懷恨在心,得不到就毀掉吧?!?/br> “現在我回來了,自然也會盡心盡力幫您的?!?/br> 貝婧初:“......” 周歡酒:“......” 貝婳:“......” 他們沒一人理解這個腦回路。 貝婧初也不再繞彎子了,開口將當年的事情緩緩道來:“當初在文欽書院的時候,仁衛侯隱瞞身份,和你做同窗,但因為他起先學業出挑,明面上又沒有家世背景,你們便嫉妒心起,以欺辱他為樂?!?/br> 貝婳一頓,擔心的眼神掃過了周歡酒臉上。 她驚愕地朝著李宗看過去,目光如刀,像是要直接剜掉他的心臟。 李宗閃過瞬間的驚恐,隨即僵硬地回歸平靜。 辯解道:“我沒,沒有?!?/br> “就算您是太子,也不能冤枉人啊?!?/br> 貝婧初歪頭。 “冤枉?” “你以為孤能在你面前說出來,是哪里來的消息?人證物證會沒有?” 雖然真的沒有。 “而且弄死你,不需要證據?!?/br> “你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但那些細碎的,折磨人的法子,是你出謀劃策的對吧?” 貝婧初嗤笑一聲:“文欽書院也算好的了,你心思卻都放在了恃強凌弱上,難怪混這么拉?!?/br> “孤的時間很寶貴,趕緊把你收拾了,還有一堆事呢?!?/br> 綁著他的繩子被解開,李宗屁滾尿流地爬過來,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失控,開始求饒。 他頭直直地往地上磕去。 貝婧初伸出鞋子,鞋底抵在了他的額頭上。 “無功不受祿,李大才子,孤可當不起這大禮,也不會放過你的?!?/br> 李尚廉夫婦最近因為兒子飛黃騰達的消息,打著章家的旗號,四處耀武揚威。 此時他們正和鄰居吵架。 原本李老爺子去世的時候留了一套宅子,但是在幾人不斷的造作下也被敗光了,搬到了一座簡陋的小院子里。 李尚廉拉著妻子和鄰居爭執著。 原本兩座小院子中間隔了一條路,供行人通過。 李家想重修院子,直接拓寬圍墻,把路占了。 第344章 辛酸的笑容 鄰居家的人自然不干,兩邊人便吵了起來。 李尚廉仗著李宗給他的自信,開始以勢壓人。 兩家人鬧到官府,李尚廉開口就是一句:“我家孩子可是三皇子母家章家的賓客?!?/br> 京兆尹在貴人遍地走的京城要坐穩位置,要么就是自身出身高,敢和所有權貴硬剛,要么就是滑不溜秋,誰也不得罪。 現任這位京兆尹是個娘子,且剛好是后者。 三皇子母家的名號還是讓人忌憚三分,她當即便頭大起來。 李尚廉本就囂張,見她稍稍退卻,就更是狂妄。 對著鄰居那邊笑道:“早就跟你們一群賤民說了,別來招惹我們家?!?/br> “現在把我們得罪了,不只是三尺地的問題了,你們還要賠我錢,不然等我兒更出息了,我一定不會忘記今日之恥!” 京兆尹:“.....”不是兄弟,你哪兒恥了?不是一直是你在單方面羞辱別人嗎? 京兆尹發現自己腦回路偏了,搖搖頭把它拐回來,面對現在情況。 她試圖勸道:“李老,這巷子本就是行人通過的地方?!?/br> “您二話不說,直接給占了,本就過了些,就不必威脅人家吧?!?/br> 她還維持著一點善良,想為受害者說句公道話。 結果李尚廉直接連著她一起攻擊:“你什么意思?” “想和我們為敵嗎?信不信我給我兒寫信一封,直接讓章家把你的官位擼下來!” 京兆尹:“......” 說實話,有時候碰到權貴子弟犯案,他們家里的長輩是會來威脅一通。 但大家都是文明人,都是陰陽怪氣、含沙射影著威脅。 她還是第一次直面這么不給面子的二傻子,但偏偏她還真不想和章家對著干。 京兆尹覺得自己憋屈死了,以前在其它州府,哪怕當個縣丞的時候,也沒人敢在審案的時候對她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