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許承晝?” “......太子殿下?嗷——” 認親還沒完,他被暗衛制服了。 顏朝問道:“殿下,怎么處置?” 貝婧初伸出爾康手,“誤會,都是誤會?!?/br> “你先放開?!?/br> 許承晝也嚎叫著:“誤會!都是誤會!” “我對殿下的覬覦之心,啊呸,忠誠之心天地可鑒!” ...... 屋內,許承晝把藥粉撒在貝婧初破口的手掌心上。 他叮囑道:“可能會有些疼,殿下忍一忍?!?/br> 貝婧初催促他:“你動作麻利點?!?/br> “不然傷口就要愈合了?!?/br> 許承晝:...... 他冷漠著臉,把藥粉撒了下去。 “嘶——” 確實有點痛。 貝婧初要報復回去,許承晝剛才被顏朝制服的時候扭傷了胳膊。 于是她拿著一瓶藥油,獰笑著逼近他。 “桀桀桀桀桀?!?/br> “來吧愛卿!” 第325章 生活清湯寡水,嘴巴嬴蕩點怎么了 她直接掀開許承晝肩上的衣袍。 啊,有肌rou唉。 也對,這小子君子六藝也是不差的,不然方才在院門口也不可能鬧得顏朝都跑出來了。 那就更不能假手于人了。 誰摸不是摸,憑什么不能她來摸? 許承晝掙扎著想一條案板上的魚,嘴里喊著:“非禮勿視!” “殿下,非禮勿視!” 喊得太可憐了。 但是貝婧初只有一只手能用,另一只手拿著藥瓶。 真不干的話,其實可以溜走的。 貝婧初抬頭望天,好像覺醒了什么奇怪的屬性。 她用另一只沒受傷的手,倒上藥油,往他胳膊上狠狠一揉。 “嗷——” 一聲慘叫之后,許承晝想抽回自己胳膊,但是抽不回來。 他痛得面目扭曲,問:“殿下是想以上藥之名賜死我嗎?” “哼~孤還沒說你行刺儲君呢?!?/br> 許承晝覺得自己很冤:“那誰知道你來看望我都能像做賊一樣,偷感太重了?!?/br> 末了還補了一句:“真的?!?/br> 貝婧初:“......” 怪她咯? 好吧,好像是怪她。 但是她能承認嗎? 必然不能。 見她不說話了,許承晝有些沒底。 不會是生氣了吧? 他確實有點莽撞了,但是他是有理由的。 藥勁兒向著傷口處發散了,暖烘烘的。 連帶著膽子都大了一點,屁股往另一個那邊挪了一點點點。 她沒反應。 許承晝心里虛虛的,解釋道:“我還是第一次留宿東宮呢,人生地不熟的?!?/br> “這萬一進來一個歹人把我輕薄了怎么辦?” 貝婧初:? 面對她的疑惑,許承晝還是沒覺得自己的邏輯有絲毫問題。 非常振振有詞地說道:“清白,是男子最好的嫁妝!” 貝婧初心情復雜,問道:“......誰教你的?” “阿耶教的呀,有什么問題嗎?” “沒問題,太沒問題了,中書令......真是教子有方?!?/br> 得到肯定的少年嘴角止不住笑意,并得寸進尺道:“這里地處偏遠,守衛不嚴?!?/br> “所以......” 他攪著散下的腰帶,問:“就不能給我安排個離麗正殿近一點的廂房嗎?最好就在殿下旁邊的那種?!?/br> 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貝婧初突然皮癢了,來了一句:“那要不咱們一起睡算了,這樣守衛更森嚴呢?!?/br> “這這這這這!這不好吧?咱們還小呢?!?/br> 他慌亂道:“如何能口出如此狂言,實在是,實在是,太亂來了!” 貝婧初一臉理所應當,渾身都充滿了被公務逼瘋的精神狀態,平靜道:“生活都已經這么清湯寡水了,嘴巴嬴蕩點怎么了?” 在門口杵著的皓月也突然插嘴道:“許家令,殿下說話有時挺下流的,奴婢這么多年早就習慣了,您別放在心上?!?/br> 許承晝:又白高興了。 ...... 冬來秋去,立冬,貝婧初的生辰又到了。 女子十五及笄,便算作成人。 所以今年的立冬,是太子的成人禮,就算貝婧初嫌累,去掉了一系列無意義的繁瑣流程,禮部也忙活了好久才籌備好。 太后親自給她簪上發簪,夸著以后就是大姑娘了。 祝賀的唱詞,也沒人敢寫什么賢良淑德,都是夸的智勇才貌。 第326章 十二面首 直到次日,貝婧初才迎來成人后的驚嚇。 許蘭期領著一排人站在她面前,介紹道:“殿下,陛下出征前交代臣,要是他不能在您及笄前趕回來,就由臣將選好的面首帶到您面前來?!?/br> “......” 面前各色風姿的少年統一穿著米白的錦綢所制的衣袍,規規矩矩地站著。 有的眉清目秀,明眸皓齒。 有的看著沉穩儒雅,儀態萬方。 也有的,看著高大威猛,爽朗熱情。 一時間眼睛都花了。 貝婧初數了一下,足足十二個。 許蘭期像是沒有看見她臉上的震撼,繼續說道:“陛下吩咐了,您一月換一個差不多了,換太勤了不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