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也正好,這人想投效她,她也想拉攏他義父。 第297章 貝鈐番外1 貝鈐現在最煩的是誰,殷楚無疑排第一。 你沒有自己媳婦嗎? 圍著別人的媳婦轉。 雖然周歡酒并沒有承認她是她媳婦。 酒酒就是酒酒呀,酒酒是不可以變成妻子的,變成妻子了,就再也不能以朋友的身份隨意地相處,內心被刨白了以后,要么進要么退......如果退了,就再也不能毫無顧忌地在一起嬉戲,再也不能討價還價地想再親密一點......除非成功了,就能安靜地蜷縮在一起,聽著對方不平穩的心跳......所以酒酒只能是妻子..哦不...他是說...所以妻子只能是酒酒...抱歉...他是說......酒酒......夫人?。?! 娘的,心里好亂,他究竟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總之,貝鈐最討厭這個圍著酒酒轉的家伙。 不像他那么文靜穩重。 “郎君,周娘子邀您去挽園?!?/br> “好的馬上?!?/br> 他要喊一聲才去,比他穩重多了。 殷楚是個手段很低的人,極其幼稚。 誰家好人追求小姑娘的方式是惹她生氣惹她哭? 要是哪家的娘子這么來經常找他麻煩,不管是不是因為喜歡他,貝鈐能直接給她家長輩挖個大坑,讓他們明白不管好孩子的后果。 但周歡酒不一樣,她比較傻,覺得自己被欺負了,欺負回去就行了,不會找他的父母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殊不知,她的回應只會讓對方氣焰高漲。 貝鈐一直忍著,主要是沒有和傻子計較的必要。 直到那一次,他出手了,明目張膽地,一點也沒有藏匿自己的蹤跡。 殷楚那傻子直接強闖公主府找他算賬。 “你卑鄙!你也喜歡她,你找我阿耶的麻煩做什么!” 貝鈐躺著的姿勢都不變一下,“我能找你阿耶的麻煩,你有本事找我阿娘的麻煩嗎?” 小屁孩。 雖然他們年紀差不多,也曾是同窗,但貝鈐早已是能和他父親一較高下的程度了,殷楚在他這里就是小屁孩。 成熟~是不看年紀的~ 貝鈐覺得自己是一個成熟的男人。 所以平時不屑和小屁孩計較。 “以前打鬧不說什么,但你這次剪她頭發,太過了?!?/br> “女孩子養的一頭長發被你中間咔嚓一刀,看她急得哭,急得團團轉,你還很得意?!?/br> “真是......賤人?!毙『顮斦f粗鄙之言,語氣也像是在說什么圣人典籍。 比起罵人,就更像是陳述事實。 所以侮辱意味便更強烈了。 “我弄你,從來不是因為你對我產生了威脅?!?/br> “你自己也知道,除非你捉弄她的時候,她的目光根本不會落在你身上?!?/br> “所以你只能用這種拙劣的手法,來卑微地渴求一點她的關注?!?/br> “并愈演愈烈?!?/br> 他前面的少年被說得愈發顯出懊惱之色,貝鈐問:“你想想,如果是酒酒這么對你,你會高興嗎?” 殷楚毫不猶豫道:“高興??!” 貝鈐:......這人什么癖好? “滾吧?!?/br> 小侯爺心累,嘬了口大茶缸子里的茶水補充能量。 此后殷楚被殷侍中調任到外面去歷練,一個情敵就這么被輕輕松松解決。 貝鈐其實有些心虛。 可能是周歡酒逗起來特別好玩,他也會逗她。 但他是有分寸的,可不像小男孩一樣過分。 他,貝鈐,是個成熟男人! meimei下了賜婚令旨,他們就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 meimei說,明明他心中有她卻不敢開口,非要等著女孩子先說,實在太卑鄙。 但貝鈐覺得這純屬是小崽子對他有偏見,他分明這輩子都沒有如此正人君子過! 他自認為,能感受到酒酒的心意,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但萬一那只是她對發小的熱情呢,那萬一是他自信心太膨脹感覺錯了呢? 幾個女孩子在背后小聲蛐蛐的時候,說最油膩的就是普通又自信的異性。 貝鈐也遇到過這樣的小娘子,不知道為什么,對方覺得她看中了自己,是他天大的福氣。 貝鈐當時差點吐了,沒良心的小崽子還在旁邊嘲笑了她好久。 笑話被翻出來講了一年。 他也很擔心,萬一他感覺錯了,人家對他沒意思,惡心到酒酒了怎么辦。 再聰明的人也是第一次愛人,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畢竟他雖然覺得自己不普通,但京城人杰地靈,光是meimei手下的東宮官員,就多得是青年才俊。 他在里面出挑得也不是特別明顯。 更別說,他武力也不太行。 仔細一想,自己好像哪兒哪兒都是缺點。 所以得她明明白白地說出來,貝鈐才敢付諸行動。 每次周歡酒被逗了以后,總是氣急敗壞,雙手叉腰,用輩分壓人:“我可是你表姨!” 貝鈐:...... 為什么聽了這句話,感覺更刺激了呢? 他轉身面對鏡子,朝里面的自已行了一禮:“表姨夫安?!?/br> 周歡酒:...... 什么事情惹到了小姑娘,以至于觸發剛才的對話呢。 貝鈐朝著周歡酒伸手道:“酒酒,給我十兩銀子,我給你賣個東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