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但是只能被壓著無能狂怒:“賤人!陰險毒婦,就會使些下作的手段?!?/br> 貝婧初敏銳地聽到了陰險兩個字,笑得十分燦爛:“謝謝夸獎嗷~” 然后飛速胯下臉,讓人把他嘴堵上。 “這可是重要人物,別讓他們咬舌自盡了?!?/br> 穆楚遠難得擠出一句夸獎:“殿下不愧是陛下看中的儲君,年紀雖小,卻不輸成人?!?/br> 貝婧初一點也不謙虛,順桿就往上爬:“哼哼,天才之所以是天才,和年紀沒有關系?!?/br> 她這話狂妄,但沒人反駁。 過往的一切事實,足夠撐起她的傲氣。 貝婧初打了個響指,吩咐道:“拖下去,拷問出來jian細是誰?!?/br> 想了想,她覺得不靠譜,開始搖人:“貝鈐,你去?!?/br> “好多人呢,撬開一兩個的嘴,你不至于辦不到吧?” “遵命?!?/br> 那人被無情地拖下去,一干人等被今日的反轉震懾著,從那小孩子身上,她背著手,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 隱隱看到了龍椅上那人的影子。 貝婧初背著手,悄悄揉著自己打響指太用力而有些疼的手指,努力維持自己不崩的面部表情。 嗚嗚嗚,她這手也太命運多舛了叭~ 暗處的細作回到軍營,聽說今日設局誘敵的事,嚇出一身冷汗。 但他安慰自己,沒事的沒事的,不要輕舉妄動,知道他身份的人只有兩個,他們意志堅定,能熬得住酷刑,不會把他交代出去。 此時的刑室里,貝鈐讓人停下行刑人抽鞭子的動作。 小狐貍冠冕堂皇道:“別這么粗魯嘛~見血多不好啊~” “咱們大越是友善之軍,別對客人揮鞭子?!?/br> “只要你們誰說出jian細是誰,就留命不殺?!?/br> 所有人不管知道的,都緊咬牙關,都咬死不知道。 貝鈐也不急。 通常的刑訊嘛,是讓身體感受到痛苦。 不過讓人說實話,最有效的方法是,攻心。 他出去,下令道:“別把他們關在一處,營帳也好,牢房也好,地洞也行?!?/br> “分開關在不見光的地方,也不能讓他們聽到外面的一丁點兒聲音?!?/br> 就這樣,一日兩日三日,都沒再管這些人。 穆楚遠來問過:“護軍是忘了殿下的命令嗎?” 貝鈐不想多解釋:“副將別急,殿下都沒催,您催什么?” 穆楚遠:“......主要是看您一天天悠閑得很,怕你消極怠工忘了?!?/br> 他只笑笑,懶得再多言。 穆楚遠:......貝家這兩人好像都瞧不起他。 穆楚遠委屈遁走,找其他弟兄訴苦去。 其中一個謝夕便是,聽著他傾訴道:“殿下瞧不起我就算了,人家年紀小小的就能擔一國重任,我之前也確實多有冒犯,讓她覺得我很蠢?!?/br> “可那貝鈐憑什么?” “本來就是,殿下讓他去審問俘虜,結果他把人關起來就自己玩兒去了?!?/br> 謝夕聽得越來越歡喜,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上天果然是眷顧他的,讓太子犯糊涂,派一個好吃懶做的蠢人來審案。 第274章 擺脫不掉的多疑 貝鈐估摸著時機差不多了,開始干活。 當他坐到一個突寧將領面前的時候,那人臉上浮現出了與立場相悖的狂喜,用突寧語說了一堆話。 貝鈐研習過突寧語,也能從他顛三倒四的語序中聽懂。 看來是真關瘋了。 這感覺很不好,就和幼年時,他和趙鈺鬧了矛盾,廣德長公主關他禁閉的時候一樣。 沒有人說話,也不見天日,仆人送飯只是把餐具放在門口就走,沒有任何交流。 就連路過的老鼠都能拎起來說說話,不然真的會瘋的。 他一直愛潔,卻第一次養了一只灰鼠,把自己的飯菜分給它吃。 后來廣德長公主放他出來的時候,歉疚地說她忘了。 但她卻沒如何安撫他,也不愿意給一個擁抱。 或許是嫌棄他許久沒梳洗的贓污,還讓人拍死了他帶出來的灰鼠。 它尖利地“吱”了一聲,就被拍死在了掃帚下,死在了見光的時候。 貝鈐幼年時不懂,真以為是自己的錯,是自己差勁,不討母親歡心的緣故。 現在他只知道利用自己經歷過的一切。 被關起來會崩潰,那這些人就多關幾日,總能關到要瘋的邊緣。 現在這個便是。 他是這次捕獲的俘虜中,官位最大的。 他許久沒開口了,顛三倒四地自說自話:“你想jian細知道誰是對嗎?” “告訴你呀我,你們的主帥,哈哈哈哈突寧的jian細就是?!?/br> “......” “哦不對,那個姓穆是的,他是我們jian細安插的?!?/br> “......” 好像關太狠了,瘋得有些厲害。 貝鈐趁著人不清醒,就繼續攻擊他的心防:“我并沒有想盤問你,因為已經有人招供了?!?/br> “這次是來送你上路的?!?/br> “我之前說過,供出人來,就可以留命,既然有人棄暗投明,你就可以死了?!?/br> 那人不敢相信:“哥舒奇......招供了?” 貝鈐默默記下這個名字,果然關瘋了就是好騙,他一邊吩咐:“動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