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愣著干什么?還不把二娘子拉下去?!?/br> 她被帶下去時的眼神十分怨毒,但雷念兒心里卻像是散去了什么長久聚集的陰霾。 隔了七年了,這是她第一次能反擊曾經高高在上欺凌自己的人。 因為父親不在。 有話語權的感覺真好啊。 雷府外面,貝婧初已經坐上了回宮的馬車。 憋了一路的皓月早就憋不住了,想和公主分享八卦。 她小小聲開口:“殿下,我知道雷家伯夫人為什么對雷娘子他們有敵意?!?/br> 貝婧初眼睛喂喂睜大,心中直嘆:【不愧是我的人類版情報小能手,這消息渠道太強了!】 但她面上還是一個穩重的公主,只道:“說來聽聽?!?/br> 早已看透她本質的皓月裝作不知,悄咪咪地過去咬耳朵,長煙也悄摸摸地湊著耳朵過去。 浩宇用氣聲說:“雷將軍的兄長,以前是東宮左內率府率?!?/br> 【東宮......我記得阿耶沒做過太子,所以......】 皓月沒讓她猜,直接坦率地說了出來:“是先太子的親信?!?/br> “哦......然后呢?” 皓月撓撓頭,憨笑道:“然后就不知道了?!?/br> 【行吧,政治對家,現在又是阿耶贏了,看不慣對方也是正常的?!?/br> 說到這里,貝婧初想起一件事:“皓月,好像大越開國以來,沒有一個太子是順利即位的耶~” 皓月:“......殿下,大越開國至今,本來也只有兩個太子,您不要說得這么可怕好嗎,感覺太子之位不吉利一樣?!?/br> “好嗷?!?/br> 回宮后,貝婧初還沒坐下,就聽宮人通報,說周郡君小坐多時了。 她讓人去把她請進來。 周歡酒走得比引路的典儀還快,裙擺翻飛,淑女不了一點兒。 還沒走近,就聽到她洪亮的嗓門:“你回宮后就一直不肯見人,我都快急死了?!?/br> “他們說你人好好的,可你這種跟猴子似的到處湊熱鬧的人都閉門不出了,說你好好的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貝婧初:......誰跟猴子似的,你給我好好說話嗷。 可惜現在的周歡酒聽不到她的心聲,不知道她的無語。 而她也發現自己聽不到心聲了,頓時覺得問題更嚴重了。 “你被怎么樣了呀,是不是被人下降頭了?” “哎呀這可嚴重的,要不咱們去太后的小佛堂拜一拜吧?!?/br> “聽說你臉上也受傷了,把這閃瞎人的面具取下了,我瞧瞧行不行?!?/br> 貝婧初:“不要?!?/br> “我可是你表姑!” 貝婧初:“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要?!?/br> 行吧...... 她問起另一件事:“貝鈐托我問你,什么時候回博堂去?!?/br> 貝婧初扯起嘴角,露出八顆小白牙,然后才想起來自己戴著面具,別人看不到她的牙。 第225章 薅公主的羊毛 她默默把牙收回去,心中慶幸:【反正也沒人知道,我威武的形象還是能保住的!】 身后的皓月無聲地嘲笑了一下,把長煙看得莫名其妙。 貝婧初把自己的小表情改成嘚瑟地挑了挑眉,驕傲地宣布:“我已經出師了!” “我,貝婧初,再也不是每天都要苦哈哈上學的小孩了!” 周歡酒:...... “不是,憑什么?!?/br> 這突如其來的對比和突如其來的傷害,讓周歡酒覺得白擔心她了,還不如擔心擔心自己。 “我之前休息了一年已經很高興了,結果你直接就出師了?!?/br> “那你豈不是每天都可以睡覺睡到自然醒?從此就可以躺著當一條咸魚了?” “真是太幸福了,我要羨慕哭了?!?/br> 這話,反倒把貝婧初說卡殼了。 她分析:“倒也不是每天都能自然醒......” “也不能一直躺著當咸魚......” 在周歡酒疑惑的眼神下,她越說越小聲。 嗚嗚嗚,那這個畢業有什么意義。 就是從學牲變成打工人而已。 宣室殿內,一個小女孩輕輕地碎了。 問她學堂事宜的不止周歡酒,在知道她出師以后,貝婳也有自己的考量。 她來找她商量:“堂妹......” “你雖然已經出師了,我跟著你,應該也能算出師的?!?/br> “但我覺得我能力不行?!?/br> “本來我是你的伴讀,但你現在都不上學堂了,就不需要我時刻跟在身邊了?!?/br> “我還是想回中堂去多學幾年?!?/br> 她抿著唇,整個小孩人喪喪的。 “我是不是很笨???給你們拖后腿了?!?/br> 見堂姊又開始沮喪,貝婧初拉著她的手安慰:“堂姊你別這樣想,你不笨的?!?/br> 貝婳眼睛亮亮地望過來,只聽她說道:“是我們太聰明了,對比得你很笨而已?!?/br> 貝婳的眼神,“啪”的一聲,滅了。 正安慰人的小公主迷茫地摳摳頭,不明白小孩子怎么眼里突然沒光了。 她說的就是實話啊。 唉~堂姊好難哄哦~ 收拾好心情的貝婧初,也特地騰出時間,到宮外的酒樓和許久不見的小伙伴們小聚一下。 在小孩們純真的笑容下,貝婧初一一掃過眾人的臉。 【許承晝,許蘭期的兒子,姑姑許欣姝,腦子也算不錯,很有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