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哪兒有客人在主人家亂竄的道理是不是?”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攔著,許夫人也知道孔家覺得有鬼,于是回道:“我和夫君事情急,時間緊,只是路過來看看meimei,看完就走。明日有空了,再來好生拜訪貴府?!?/br> 孔夫人皮笑rou不笑的:“既然時間緊,就不耽誤二位時間了?!?/br> “你們先去忙,人在這兒還能跑了不成?” “明日我帶著老大家的來見娘家人可好?” 當然不行。 今天打草驚蛇了,明天還能看到真相嗎? 見此中書令也不廢話了,直接硬闖。 孔夫人大驚失色,“你們干什么們!來人,把他們攔下!” 周圍十幾號家丁把他們團團圍住,個個都是青壯年。 終究是在別人府上,他們也只帶了幾號人,根本打不過。 許夫人不安地扯了扯中書令的手,“夫君,這人太多了,我們改日再來吧?!?/br> 雖然改日就會被轉移證據,但至少先保證自身安全。 中書令掃了眼自己帶來的一個個不起眼的仆從,淡聲道:“動手吧?!?/br> 形勢瞬間反轉,孔家沒想到,他們帶來的人沒幾個,卻個個都是練家子。 再回神時,攔在路前方的人已經倒了兩個在地上。 旁邊人反應過來想阻止,被一腳踢碎了膝蓋。 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攔在前方的人都失去了行動能力。 中書令拉著夫人就跑進去。 “追!” 后面的家丁聽孔夫人的話追著,實際上都悄悄放慢了步子。 廢話,著急追上去挨打嗎? …… 許欣姝被綁在床上,床沿和床帳床頂都貼滿了符紙。 屋里的窗戶被封住,層層木板、布簾遮擋。 就是大白天也透不出一絲光來。 她已經分不清白天黑夜了,反正都是一樣的黑暗。 她只能靠著侍女送飯的次數記著日子。 就連那餐食里也是拌入了酸澀的符水的。 但是她必須吃,哪怕吃了以后腹痛難忍。 因為這是她唯一的食物了。 第26章 認為自己下的那個蛋就是天下第一金蛋 但時間久了,也記不清是多少日子了。 婆母說她兇煞之氣太過,克夫克子,要關在屋里去一去煞氣。 許欣姝已經要瘋了,不見光,還不能和人說話。 她只能一個人在屋子里自言自語。 下人聽見她一個人對自己說話,還私下里傳著。 說夫人果然英明,大少夫人真的已經被妖魔附體了,一個人在房間里不知道和誰說話。 許欣姝無處辯駁,無處申冤。 她想說不是的,她是因為被關起來了才自說自話,不是被妖邪附體。 但沒有人相信她。 百口莫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她好想家,好想兄長。 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不會再信男人會一生一世愛護她的鬼話。 也不再不聽嫂嫂的勸告,傻傻的相信下嫁就能幸福一輩子。 有沒有人來救救她??! 突然門開了,刺眼的光線再次進來,可能又是送飯的侍女吧。 許欣姝緊閉雙眼,緩解突如其來的陽光刺激的眼球帶來的酸澀感。 但她還是努力睜開眼,想抓住這來之不易的光。 “姝兒?!笨匆娔婀舛鴣淼哪:擞?,許欣姝以為出現了幻覺。 怎么會是兄長的聲音,是她已經被關瘋了,出現幻覺了嗎? 許欣姝麻木的想。 直到熟悉的大手落在她亂糟糟的頭發上,她才如夢初醒。 嗓子沙啞著開口:“兄長?” “是我?!痹S蘭期聲音哽咽。 meimei的聲音以前是如出谷的黃鸝一般清嫩,一聽就知道是被保護得很好的,受家人寵愛的女孩子。 但現在卻沙啞得如同六七十歲的老人。 他恨不得活剮了孔家的那群人! “兄長,他們欺負我!” 許欣姝啞著嗓子哭了出來,哭得撕心裂肺,像是終于找到了mama的孩子。 許夫人在門口看著,只覺得荒謬極了。 這小小的孔家,竟敢欺負他們許家的姑娘。 是覺得富貴日子過太久了,想給人生找找刺激嗎? 許蘭期讓人找東西來,想把meimei抬出去,卻被許夫人攔住。 “小妹困在屋里一直不見光,你直接把她抬走,是讓她不要眼睛了嗎?” 許夫人解下自己的抹額,蓋在許欣姝眼睛上打了個結,這才帶人走。 就這么一耽擱,孔家的人就追了上來。 “許大人,欣姝是我們家的媳婦,你不打一聲招呼就帶走,是不是說不過去???” 許夫人都被氣笑了,趕在丈夫之前就先回懟:“我們養了十幾年,養得水靈靈的一個大姑娘嫁到你們家?!?/br> “還沒兩年就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還好意思說是你們家的媳婦?” “怎么?當我們許家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嗎?” 事情被揭穿的時候,孔夫人就知道,許家是被他們得罪了。 但只要人不走,就永遠是姻親,他們越寵愛女兒,最后就會為了女兒低頭。 許欣姝抓著許夫人的袖子哀求:“嫂嫂,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就是死也要死在家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