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那些身影藏也不藏了,大搖大擺地走到丹恒的面前。 丹恒驚訝地發現,除了在其他仙舟的,幾乎所有人都來了。 白天還在神策府忙得腳不沾地的景元,出去征戰的鏡流以及正休假的白珩和丹楓。 他轉過身去,心里默默地想: 好久不見,應星,我們全部來看你了。 第084章 第八十四章 他們幾個人點了幾支蠟燭, 微弱的燭火在風中搖曳著。 墓碑前放了六杯酒,坐了五個人。 “我們為什么要大半夜地過來這里?”丹恒率先開口,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沉默。 “我也想知道各位為什么會大半夜過來?白天來到這里也不必這么……”景元停下自己的話語,留了個意思給其他人。 聽得出來他的意思。 白天過來也不必這么偷雞摸狗的, 光明正大地過來不好嗎? 丹恒:“……我是因為忙得太晚, 只有這個時候能夠過來, 你們呢?” 他無語地望著其他人。 如果沒有記錯, 這群人好像最近也沒有什么事情, 還在那里商量去哪里度假。 景元這么晚過來尚能理解,羅浮將軍事務繁忙,看個故友都得抽空過來。 “我們也在忙嘛,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大家都在這里了, 誰也別笑誰?!卑诅翊笫忠粨], “草率”地將這個尷尬的事情揭過去。 她舉起放在自己面前的酒杯,跟其他人碰杯,酒過三巡,他們早就忘了自己為了避開人這個時候來到這里。 也忘了此時是何時。 “唉……說起來,應星, 你還記得你那個小徒弟不?得知你走的時候, 還大哭了一場,差點把自己哭暈過去,還是丹恒帶著人過去, 才把人搶救過來?!卑诅窨聪虻ず?,問道, “這事你應該還記得吧?” 丹恒自然不會忘記那個反應最大的嘉良,他驚天動地的哭聲把整個工造司都嚇到了。 紛紛過去看看到底是誰哭成那樣。 一看是嘉良, 瞬間覺得合理。 “別哭了,你也知道你師父是個短生種啊?!?/br> 不安慰還好,一這么安慰,嘉良哭得更傷心了。 他罵罵咧咧地說:“你們,你們這群人根本不理解我,我的心情!你們好無情啊,那是我的師父,我這個樣子怎么了?又沒給你們的師父哭喪?!?/br> 話說得很有道理,但是聽起來怎么就有些怪怪的。 那群工匠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唯留嘉良一個人在那里哭哭唧唧的,反復念叨著應星的名字。 丹恒剛好去工造司拿一下應星留在那里的一些東西——當初應星離開的時候有些忘在那里了——就聽見嘉良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看到是嘉良,他也沒怎么覺得有異常,沒過多久聽到他的聲音有些不對后連忙沖過去,發現嘉良哭得呼吸中毒。 丹恒收拾了一半就揪住嘉良瘋狂跑到丹鼎司,一路維持著他的生命特征,然后把他交給了專門負責這一塊的人。 “當然,提起這個,整個工造司都記得。就他那個動靜,可能當初不明所以的路人還覺得工造司鬧鬼了?!钡ず愕哪X海里浮現出現在嘉良的樣子。 嘴角微微上揚:“但現在人家嘉良做得青出于藍勝于藍了,已經在短短一年內迅速成長起來,挑起了工造司的大梁?!?/br> 鏡流輕聲說道:“但我怎么聽聞他曾經和含光杠起來了?這兩個按輩分來說,含光應該是嘉良師叔吧?” “是啊,這就是另外的故事了?!边@個丹楓熟,他甚至閑著沒事去現場看了一圈。 事情的起因其實很簡單,就是含光在羅浮工造司學習,然后就看到嘉良,興致沖沖地想要去找他比試。 “你就是嘉良嗎?聽到你的大名還是之前聽到你在工造司哭得驚天動地,把飲月龍尊都給驚動了?!?/br> 嘉良那次是真的只是感情流露得比較外放,平時他根本不這樣,現在在他身上偶爾也能看出應星的影子。 聽到含光的話也不生氣,抬頭看了一眼是何人后,才說:“是我,你是含光?師叔好,請問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含光被師叔的稱呼震了一下,他聽著嘉良在那里算輩分,大腦一片空白,他是聽說過自己的師兄收了一個弟子,就在羅浮上的工造司工作。 但沒想到就是嘉良,甚至這人還比自己大。 “停停停,先算輩分了,這么算下去簡直沒完沒了?!焙饴犃艘荒X袋的輩分計算,人都是懵的。 為了防止暴露自己聽得快睡著的事實,含光直接讓嘉良叫他名字就行 。 于是含光和嘉良就這么扛了起來,因稱呼原因。 理由是嘉良覺得那不合禮數。 但是這倆人的關系陷入一種量子疊加態。 含光是嘉良師父的師弟,而他現在在羅浮工造司學習的對象是嘉良。 “也不知道你看了以后會怎么想,不過你如果還在的話,含光應該是你帶著吧。還有,嘉良現在與你有幾分相似,已經獨當大梁啦?!卑诅裥α诵?,很快就坐在一旁默默地看著眼前的幾位朋友。 在應星離去以后,他們聚會的時間有意識地減少不少,大家都怕到時故友相會發現少一個人后,都會想起一些既定的事實。 景元則帶來了懷炎的消息:“懷炎將軍憶起近期為你一周年忌日,特意給我托來一封信,還要求我不得拆開,直接燒給你,說你一定能夠收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