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希望那群龍師沒事,最開始雪浦還是暴脾氣,看到他摸魚就開始跟教導主任一樣嘮嘮叨叨,恨不得原地就換一個聽話點的人來接任龍尊這個位置。 有一次都馬上要實施了,被丹恒一票否決,他自己的權利還在呢,于是也就不了了之,本來雪浦那群人還有怨念,最終看到丹恒的天賦原地閉嘴。 進步得太快,他們都快打不過了。 主打一個武力壓制。 于是連最激進的雪浦對丹恒態度都變化到現在的那種態度,具體哪種態度丹恒說不上來,換作他原先世界的那種表達,大概是“哎喲,我求求你了祖宗,可別給我再搞事情了,我真的遭受不住,再來幾次我就可以只給你兜底了”。 丹恒摸摸自己的鼻尖,帶著那兩個人偷偷默默地來到龍師那邊,他讓其他兩人進去,然后給他轉達一下狀況,他非常想要知道到底會發生什么。 去了不知道過多久,出來三個人,于是四個人在「羅浮」上找了個攤子準備開始聊天,反正丹恒現在做什么事情,都會被龍師認為是在不干正事。 既然已經通報,干脆破罐子破摔,把這項事情落在實處,他相信自己能夠聽到一個讓自己滿意的八卦。 “欸,講講,剛剛發生什么了?我想聽聽?!钡ず闶稚弦话压献?,邊磕邊問,“那群龍師應該沒有氣得破口大罵吧?” 那位去通報的,其名曰繆尚,他喝了口茶,平復自己的心情,之后也跟他兩位前輩一樣處事不驚,語氣毫無起伏:“怎么說呢,我是真的第一次見到那群龍師變成那個樣子,本來當時吵得已經不可開交了,聽到您的消息,聲音更大了?!?/br> “然后我們就跑出來了?!弊诘ず阕筮叺哪俏粩偸?,“別說他了,我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陣仗,龍尊大人您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能讓他們這么生氣?” 怎么話題又拐到他身上了? 丹恒放下自己嘴邊的瓜子,指了指自己,震驚地望著左邊那位:“不敢相信,我親愛的遠澤,我們都接觸多久了,你應該對我知根知底才對,怎么可能會說出這種話呢?真是讓我傷心,你們真的……” 說完,他不知道從哪里逃出來一張手帕,裝作以淚洗面的樣子。 遠澤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他讓繆尚從頭開始講,只要龍尊大人的注意力轉移,就不用看他演戲。 恰好這個時候,龍師里的“異端”,丹恒的一位朋友——被丹恒單方面忽悠成自己陣營的——來到這里,聽到他們在干什么后,讓繆尚講,他來補充。 “我們當時去的時候,他們正在吵架呢……” -- 時間回到丹恒剛剛溜走,其速度之快,讓不少龍師掐了一把自己人中,只覺得本來能夠跟仙舟人匹敵的壽命此刻被丹恒整得大概又縮短了一二百年。 有幾個人實在是看不下去,開始罵起來:“我早就說了,這一代龍尊就德不配位,你們看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哪有龍尊的樣子!還不如趁他年少,把他的權利奪過來,重新遴選一個龍尊出來。還有要不是你雪浦,他怎么可能變得這樣?” 雪浦本來在收拾他們散落的文件,聽到此話,掀起眼皮瞥了說話那人一眼,之后低頭沉默不語地做著原先正在做的事情。 “看什么看?”本來就氣在頭上,被雪浦這么一看,脾氣都上來了。 還沒等上去動手,被旁邊兩個壓制住動作,那人的嚷嚷聲更大,被一個人往嘴里塞了一張手帕,順便略施小計,把手帕固定在那人的嘴里。 最讓人生氣的是,塞他一口手帕的那位還陰陽怪氣地說:“哎呀,總有些多嘴的烏鴉過來亂叫,仙舟上面怎么會有烏鴉呢?你們說,是吧?” 雪浦冷著臉請他們出去:“到時候少主大人回來了,看到你們這個樣子真的不會讓你們兩個出去圍著「羅浮」跑十圈,還讓云騎軍幫忙盯著,沒跑完不準回來嗎?上一個敢在這里鬧的,已經結卵重生了?!?/br> 話音未落,這群龍師終于想起來現在這位龍尊到底都干出過什么事情—— 之前有幾位敢在丹恒住的地方鬧,恰好這時丹恒心情不怎么好,看到有人鬧直接一個健步a過去就開始對著主犯瘋狂語言輸出,不曾想,這一下把那位龍師氣出內傷。 沒過多久他們就聽見這位已經結卵重生,共犯圍著「羅浮」跑了很久,跑完以后腿都是軟的,回去在床上躺了好幾天。 從此再也沒多少人敢惹這位龍尊。 于是只能跑到他們議會的地方繼續吵,吵到最后分成兩派,像是在打辯論賽,星陽從頭到尾都是在旁邊看戲的那個。 當然,在通報來了以后,從辯論賽變成了大混戰,批判雪浦的,支持丹恒的,支持龍師掌權的,什么都有。 -- 丹恒聽完大概描述,連瓜子都忘記磕,震驚地說不出話來,只能放下瓜子拍了拍掌,他搖搖頭:“我的天哪,想不到還這么精彩呢?不對,怎么有支持我的,你沒搞錯?” 知道龍師內部的討論非常精彩,但是不知道精彩到這種程度,原先那個“你不要血口噴人”的文本都得往后靠靠。 遠澤看向那位年輕的龍師:“……你看看你旁邊的那個星陽,我覺得星陽對此的感受更深,畢竟從頭到尾就圍觀,還在大混戰中間給你說了幾句好話,就是差點被打出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