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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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葉阮聽清了,抬手摟緊了他的脖子,清了清嗓:“你先放我下來?!?/br> “不放?!毖惴耪f著往前走,幾步邁過黑泥推開59b那扇木門,隔著棉服把葉阮放在干凈的樓道內。 站在這實在經不起打量的英版“貧民窟”里,雁放跟著葉阮沿生銹的旋轉樓梯往地下走,摸出一手紅銹。鐵架的樓梯踩上去發出吱扭的聲響,好像稍微用點力就能碎成灰燼一般,跟這片廢墟埋在一起。 地下一層中央有一小塊天井,壞水管滴答滴答的聲響回蕩著,關在門外的寒風又轉了個彎,無孔不入地從這里鉆出來。 雁放抹開手上的鐵銹,給出很中肯的評價:“是不是天堂不知道,這里看上去鬧鬼?!?/br> 說話還有回聲,聽上去更加陰森了。 葉阮從經歷過“顛沛流離”的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枚精致的小鑰匙,借著昏暗不定的光對了好幾下鎖孔,才打開走廊深處那扇花窗玻璃門。 “這間屋子很貴的,傳說莎士比亞剛到倫敦的時候就在這里住過?!?/br> 頭頂的水晶吊燈打開,整間屋子登時亮堂起來,總算才有了點“天堂”的樣子。 屋子一看就常被人打掃,壁爐里燒著新鮮的柴火,沒有窗子,換氣扇轉悠著,家具、地毯一塵不染,靠墻一張花紋繁復的鐵藝大床,被挑高的頂上垂下來幾縷乳白紗幔半遮著“面”。 跟外面那一系列降低心理預期的破敗比起來,這里可謂稱得上一句“敗絮其外,金玉其中?!?/br> 葉阮拔掉鑰匙,緊緊關上門,扭身一看雁放的表情,笑了:“你還真信啊?!?/br> “我敲……”雁放尷尬地撓了撓鬢角。 這也不能怪他啊,按著葉阮平時的消費水平,這房子要沒什么由頭,怎么會被他看中?再說這里離酒店車程也過近,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 屋子里柴火燒的很旺,坐在靠近壁爐的沙發上,整張臉都被烤得回了溫。 雁放站在原地脫完裝備,卸下那身厚實的防彈背心時,又想起危急情況下,葉阮擋在他身前。 明知道他穿了防彈衣,還是選擇把他推到身后,葉阮那時候在想什么呢? 雁放不信僅僅耽于人命,或是耽于他要繼承雁家的這個身份。人在下意識間做不出摻雜著虛情假意、或是算計的舉動。 葉阮給出的答案是上一次沒有救下辛巴,所以這次要救下他。 雁放把這句話翻出來,他鼻尖的敏銳已經先于大腦嗅出這兩重身份對于葉阮的意義,已經在千鈞一發的時刻勉強畫上了等號。思緒被扯出一個毛邊,整齊的思維由著那根毛邊盡數扯亂、松散。 雁放不受控制地想,葉阮是不是,也有那么一點喜歡我呢? “我這里沒有你能穿的衣服?!?/br> 一條絨面的薄毯突然被扔到他身上。 葉阮赤腳走來,手里提著只小藥箱。他已經褪下華麗的禮服,換了一件寬松慵懶的米色絲質長罩衫,那罩衫輕薄一層,在火光的照耀下幾乎透如蟬翼,將他的身材線條雕鏤出一絲不掛的旖旎。 雁放腦門一熱,失控地仰了下頭,下意識以為鼻血要噴出來了。 葉阮把藥箱擺在圓桌幾上,委身在地毯上坐下來,兩條修長的腿蜷著,疊在一起。 雁放攥著毛毯,傻不愣登站了兩秒,才想起坐下,后背靠在沙發上。他垂眼看著掀開的藥箱里,一板退燒藥吃去了兩粒,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葉阮檢查了一下他胳膊后背,除了磕出來的青紫,沒有發現破皮的傷口。雁放披著毯子,像只委屈的大狗,盯著他拆下左手倉促的包扎,火光攢動,將葉阮的輪廓暈染出一層柔和的光環,傷口奇異地沒有痛起來。 雁放心里泛癢,喉結滑動了幾次,分不清渴的是嗓子,還是眼睛。 葉阮把那只手掌捧起來,對著火光仔細地看了一會兒,過熱的呼吸灑在雁放的皮膚上,那張漂亮的臉、漂亮的眼睛上漂亮的睫毛,降落在他血rou斑駁的傷處。 還好沒有碎玻璃卡在傷口里,葉阮無聲地松了口氣。 他把酒精棉片浸濕了,沾著涼意給裂痕外圈的皮膚消毒。疼是難以避免的,雁放的手指很輕微地瑟縮了一下,葉阮抬起眼睫,正目睹他一滴汗從額角淌下來。 那團棉花已經被血跡浸透了,葉阮把鑷子架在瓶口,托著雁放的手掌,傾身一挪,兩具原本面對面的影子交疊在一起,他半個身子都罩進雁放懷里,同時屈起一條腿,把受傷的手掌安放在自己膝蓋上。 “忍一忍?!比~阮說著,又拾起鑷子和棉球,手上的動作卻放得很輕。 雁放嗅著他渾身的花香味兒,哪能放任便宜不占。他從毯子里脫身,環住葉阮的腰,撒著嬌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里。 手臂越收越緊,劫后余生,一時間巨大的僥幸心理沖垮了他。 好好一通包扎過程,分不清誰受的傷更多。 弄得疼了雁放就趴在葉阮耳朵邊故意哼哼,疼多了開始sao擾他的耳朵,唇舌牙齒都沒錯過,還往里吹氣兒。虧得葉阮是個半聾狀態,也虧得他趴在左邊肩窩。 葉阮拿紗布給他纏起來,剛纏第一圈,忍無可忍地躲了一下,只想回頭給他一巴掌,又怕他借題發揮。 雁放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假咳一聲開始聊閑天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