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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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猿意馬地上了車,葉阮似乎真的只是帶他旅游。寧遠把他們送到泰晤士河畔,天色不陰不晴,往來有風,行人的大衣都捂高遮住了臉。 倫敦的天也并不明朗,連悠久的泰晤士河都在陰霾下渡上一層啞灰。兩人吹著風踱步,大中午的,別有一番閑得蛋疼的風情。隨處可見的紅色電話亭和雙層巴士很有特色,歷史在眼下流動,一輛游輪蕩開微波,沿記憶的軌跡駛去。 雁放當真是來旅游的,一雙眼睛不夠看,沒留神差點踩空,被葉阮拉了一把。他也不知是否故意,順著那五指握緊了,扣起來,臉上洋溢著得逞又幸福的微笑。 涂著油彩的行為藝術家向他們頷首示禮,恍惚就像普世間一對再平常不過的愛侶,相互依偎著立在天幕之下。 邁上一座古老的大橋,雁放不免覺得眼熟,葉阮手上親昵地牽著他,面上卻像位敷衍了事的導游。走到大橋正中央,這里視野極好,南岸有倫敦眼,向西是大本鐘。 在肆無忌憚穿行的風里,葉阮的手也有涼意,他望著橋下滾滾河水,突兀地開口:“瑪拉就死在這里?!?/br> 雁放:“……?” “《魂斷藍橋》?!比~阮歪著頭看他,“這兒是滑鐵盧大橋?!?/br> 雁放無語了,他一直知道自己嘴賤,卻忘了葉阮也同樣不解風情,這么一看他倆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好端端地說這個干嘛?!彼洁熘?,摸一把手臂,莫名覺得這地兒不太吉利,大本鐘也顧不得看,拉著葉阮下橋了。 倆人捎帶上寧遠在附近碎片大廈高層吃了頓飯,寧遠感覺純粹是為了盯著他倆給寧致和波佩創造機會,吃完午飯還提議要在碎片大廈里逛一圈。 離開河岸時,天色已不如上午那般亮了。葉阮問雁放還想去哪兒,根正苗紅的社會主義接班人雁放腦筋一轉,表示要去博物館看看文物,緬懷故土,順便好好譴責一番八國聯軍。 他和寧遠兩人一路怒發沖冠、憤恨之情將要奪眼眶而出,瞪得大英博物館里的安保都頻頻投來目光,又莫名其妙感到心虛挪開。 折騰半天,眼疲勞的倆人借僅剩的天光席臺階而坐,羅素廣場偶爾飛來幾只鴿子,有一只胖墩墩的停在了雁放腳邊,見他手里沒有吃食,無情地展開扇翅找尋下家去了。 寧遠按著太陽xue,驚詫道:“這鴿子怎么不叨人?” 坐在大英博物館門口,對厚重歷史有幾分難言,雁放又跟犯病似的深沉道:“因為它們是和平鴿吧?!?/br> 冬令時的白晝太短,不過三點又要擦黑,夜晚的倫敦城應當是比伯明翰還要眼花繚亂的繁華。 葉阮站在一旁喝咖啡,用鞋尖踢了踢雁放的腿:“我還要去拜訪一位朋友,你先跟寧遠回家吧?!?/br> “別啊?!毖惴乓还锹蹬榔饋?,邊背過手安撫心提到嗓子眼的寧遠,“什么朋友我不能見?帶我一起去唄,我得防著章家人偷襲呢?!?/br> 葉阮沒接他的話,偏頭對他身后的寧遠說:“別緊張了,他們已經出門了?!睂庍h舒坦了。 雁放還要不滿,他剛張了下嘴,新長出來的腦子占領高地,眨眼變了臉,擺出一副委屈的小媳婦模樣:“知道了,原來你帶我出來玩就是為了給他倆創造機會,那我回去做晚飯了。你還回來吃飯嗎?幾點回來?回來還愛我嗎?” 他倆在大橋中央手拉手的照片,估計在兩個多小時前就傳到了章世秋手上,雖說帶雁放出來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但這倒霉孩子鬧起來真是不分場合出洋相。 葉阮稍有遲疑,便被他逮著機會借題發揮,這一串說辭下來硬生生把他的“私人行程”堵在了肺腑里,幻化成一口無可奈何的嘆息。 雁放乘勝追擊,使出絕殺:“你今天扔了我一根眼睫毛,你還欠我一個愿望呢。哎呀,異國他鄉好無助啊,要是能跟人共度良宵就好了?!?/br> “……”葉阮額頭繃起幾根筋,咬牙道:“閉嘴?!?/br> 高跟鞋踩在石磚上頗有規律地走了,聲兒挺脆,像一串無語的省略號。不是句號,這意思就是同意了。 雁放一時得逞,尾巴都翹了起來,螺旋式撲騰著。 一旁的寧遠目瞪口呆,抱緊雁放的大腿,巴結道:“大少爺演技猴賽雷??!未來你要是進娛樂圈記得帶上小弟,我來給你當替身!” 【作者有話說】 放子日記:今天跟老婆游玩倫敦,泰晤士河很長,大本鐘很高,碎片大廈反光,和平鴿胖的飛不動,大英博物館的保安患有斜視……而我,超愛老婆。 第66章 晝與夜的交接似乎是一個漫長而漸變的過程,又似乎只是一瞬間。 繁華的路燈踩著時間點乍現于葉阮眼中,色彩繽紛、橙紅黃綠,陡然驚了偷窺的雁放。 葉阮慵懶地支著下巴看景,像只沒什么精氣神的貓。 經過一條街,街角路燈前擺著架梯子,點燈人兢兢業業地重復著這城市古老浪漫的傳統。趁著紅燈,三人無聲地圍觀了這場神圣儀式。 車窗外是華燈初上的金融城,巨型的大火紀念碑佇立,電線桿上密密地圍著大小花束,不知是在紀念什么。葉阮把車窗降下一些,夜風攜著花香飄進來,隱匿了整個冬季的春終于露出尾巴,隱約能嗅出即將到來的氣息。 雁放被這氤氳的風撲得心潮澎湃,忍不住偷偷問葉阮:“對了,你昨晚上夢到我了吧?我聽見你叫我名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