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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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阮的發絲已經散得很亂了,銀簪卻還牢牢占據著一挽,顫抖花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起來。他拍干凈手,這才轉過頭來看雁放,疑惑的表情寫在臉上。 雁放兩手敞著,目光瞥了一眼他身旁的座位,徑直沒動。 在那雙沾著中藥味的手掌觸及下巴的時候,葉阮不滿地躲了一下,眉心蹙起來。 但他的可掙脫空間太小,力氣又拗不過雁放,短暫的逃避毫無成效,雁放雙手牢牢捧住他的下巴,手掌施以略微抬起的力度,同時他彎下腰,銜住了葉阮因仰頭而微張的唇。 葉阮的手不得已搭在他臂彎上,想象中難聞刺鼻的氣味被奪去呼吸的吻有效隔絕了,下顎傷處的火辣遞進到口舌,來不及吞咽便被攻城略地。 雁放用了一點巧勁迫使他張開嘴,悄無聲息地掃過齒尖,纏住舌頭。兩只直挺的鼻尖鉚著勁兒觸碰在一起,互相斥力又難舍難分。 呼吸間似乎有另一種更加沉冽的香味蔓延開來,葉阮瞇起眼,瞧見雁放腦門出了一層細細的汗,他這才發覺自己的手掌鉗著他的臂彎,到了很緊崩的力度。 雁放被他緩和的姿態鼓舞了,他抬起單腿跪在葉阮身側紅木上,騰出一只手攬了他的腰,以一種密不可分的架勢將人抵在美人靠上,折了頸子,星光般的銀簪幾乎要伴著月亮雙雙墜入水中。 等葉阮反應過來的時候,雁放已經扒開了他睡袍的前襟,入目是水榭的頂繪,色彩極盡艷麗。敷了藥的下巴火辣辣地疼著,連累口舌和咽喉一起澀痛。 夜里水汽重,潮濕遍布四肢百骸,雁放頭頂半濕的發絲蹭著他,數種香味縈繞,黏在一起的吻將將要落在皮膚上。 葉阮伸手搭在他后頸上捏了一下,啞著嗓子換氣:“今晚這院子里起碼有二十個人?!?/br> 聞言,雁放的動作停頓了幾秒,像是做了很艱難的心理斗爭,這才抬起頭,黑漆漆的瞳孔燙著葉阮,耳朵尖慢慢紅了起來。 一股熱意從后背竄到頭頂,又逐次冷卻。雁放給他拉好衣領,翻身勾著腰把葉阮抱坐在大腿上,睡袍掀起一朵花,替他遮住了難堪的跡象。 又是一陣沉默,只聽見湖心偶爾有水聲撲通,紅鯉都折騰累了,雁放才緩過沖動,端著葉阮的下巴細細打量了一番:“咳……睡一覺明天應該就好了?!?/br> 葉阮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他幾次想抽手摸摸發簪還在不在頭上,礙于面子都沒付諸實際。又想剛才沒聽見墜落的聲音,來來回回就這么幾個念頭。 “你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兒想什么呢?”雁放又問,屬于根本見不得場子冷下來的氣氛組。 “你呢?”葉阮一貫的用反問來回答問題。 “我來找你睡覺啊,在車上你不是說只要有我在,章家就不敢動手嗎?”雁放充滿犧牲精神實則偷偷竊喜地說:“本保鏢決定了,在倫敦這段時間要對你進行24小時360度的貼身保護,包括但不限于一起睡覺、一起洗澡、一起換衣服,當然如果有需要的話,一起上廁所也不是不可以?!?/br> 雁放說完抽開一條手臂搭在了美人靠上,掌心發熱,指尖忐忑地摩挲著。這姿勢沒那么封閉,給了葉阮離開的空間,雁放不太自信地盯著他,花蝴蝶似的希望香水味能留住人。 不知是否心誠則靈,大腿上的重量沒有絲毫挪動的趨勢。 過了一會,葉阮垂下眼,聲音像湖面一樣平靜,“我在車里的話只說了一半,章世秋只想廢了我,并不敢真的殺我?!?/br> 雁放從他的話里很巧妙地察覺出一點什么,他挑了下眉:“那為什么現在又告訴我?” “我是故意只對你說一半?!比~阮似乎感覺在他面前撐起所謂的高墻很累,終于抬手往腦后摸了摸,摸到發簪還在,心里糾結的郁悶散開了。 “以為那樣你才會保護我?!?/br> 他低估了雁放的感情,高估了自己處心積慮的算計。 話音落,他聽見雁放很輕快地笑了一聲。 葉阮不擅長應對這種情況,心底升起一點貓抓似的惱意,還不待發酵,被雁放攬著腿彎抱了起來。 兩個人的重量壓著木榫結構,木板微響擾了魚的清凈。雁放一路把他抱回房間,途徑一眾造景不得再次感嘆了金錢的力量。 “別人都是當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你倒好,北京一套、南京一套、伯明翰一套、倫敦還有一套?!?/br> 葉阮被他放在床上,沒明白他什么意思,隨口說:“等你繼承了雁家,也可以購置幾套房產?!?/br> 雁放去而復返,關了耀眼的頂燈,只開著床頭淡黃色的照明,回身蹲在葉阮面前給他脫了鞋,笑容里有一絲欠嗖的狡黠:“太不巧了,目前這句話里我只買得起套?!?/br> 他直起身,笑盈盈地逼近葉阮:“領導,虧我還以為你很難追?!?/br> 葉阮面上一驚,剛意識到他抬手的弧度,后腦的簪子就被雁放迅速抽了下來,然后毫不留情地戳穿他:“昨晚你就沒取簪子吧?飛機上也沒取,直到剛才……是怕我把禮物收回來?” 他這個小習慣一早就兜不住了,從游樂園抱回辛巴玩偶開始。 雁放見過太多從小沒得過好東西的小孩,他們在以為禮物隨時會被收回的情況下都會時刻警惕著,生怕得而復失。 葉阮被他挑破了,心臟間有一種酸澀的情愫,像是被戳破了洞,莫名其妙地流淌出來。他不懂,但他向來不會避退,只是平視著雁放,用無畏的眼神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