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書迷正在閱讀:我的專屬跟蹤狂、和老婆釀釀醬醬(高H 1v1)、[綜漫] 你是宿儺舔狗、[咒回同人] 村民B想要靠近五條、[崩鐵同人] 轉生成飲月君然后天下無敵、[柯南同人] 柯學調查員今天被撕卡了嗎、[綜漫] 白花花不想毀滅世界、讀心:聽到小公主心聲后暴君慌了、大手撈起個胖子、兼職(1v1,強制,sc)
——他想用嘴! 雁放此刻才覺得更加酸楚,這算什么呢?這到底算什么呢?! 他迅速直起身,帶著不容抗拒的堅守力度推開了葉阮的肩,聲音酸得變了形:“我以為這是愛的……” 葉阮神色惶惶地仰起臉看著他,連一閃而過的眼神也被賦予了悲憫的意味。 他心里仿佛有一塊從未被發現的陌生情緒浮現出了微乎其微的存在感,但隨即就被更多堅不可摧的理智所沖淡了。 雁放在他的愣怔中單腿踩下床,攏著睡袍離開了這個房間。 門關上,葉阮垂下頭,腦海里雁放那雙受傷的眼睛,就像博爾赫斯的一句話,在訴說著:[要不是有人告訴我這是愛,我會以為這是一把赤裸的劍。] 1 【作者有話說】真相大白二1出自博爾赫斯訪談《最后的對話》里的一句對話病癥不讓寫出來,可以自行搜翻譯,簡單易懂。 放子震驚之余:我……我是真行?。p重意義上的) 第61章 ——愛是什么呢? 是像mama那樣忠貞地愛著爸爸? 像雁商那樣瘋狂地愛著mama? 還是像韓雅睿那樣癡情地愛著雁璽? 葉阮不懂,但就他短暫的人生經驗來看,愛都是一場災難,是郁郁而終、求而不得,是沒有結果的。 小的時候雁商抱他坐在懷里讀書給他聽,他講:“不想被渴死,必須學會從一切杯子里痛飲?!?所以他拉攏雁放,以身飼虎。對一個不受金錢誘惑的人而言,也許美色又是一枚利器,他也是這樣教波佩的。 美色是他的盾,他的狡猾在于掀起巨大的驚濤駭浪后趁虛而入,悄聲鉆進一個人的心里。于是在一切算計曝光的當下,他試圖去安慰雁放,像之前每一次那樣,直到腳踝的風箏線系成死結,直到雁放徹底相信他,變成一枚合格的國王,屹立在最終的棋盤之上。 但雁放不要這舒服,雁放向他要“愛”。 葉阮突然手足無措了。 愛這種東西就像粘稠的蜂蜜,稍不留意就會沾染滿手,并且洗不去味道,千絲萬縷一樣糊在心臟上,將純粹的利益交換浸泡出礙手的糖漿。 這種東西有什么好的? 它讓強者低頭、也讓弱者沉溺,精神不夠堅定的人才需要這種東西來填補空缺。 他不需要這種所謂人格上的完整性,他不認為自己有愛人的能力。 葉阮偏過頭,下床光腳走到落地窗邊,二十層的層高將遍布的街道映成一條條發光的窄帶,路燈變成星星點點的橙色火焰,忽明忽暗。 他把額頭印在玻璃上,盯著樓下幾乎能被雪花覆蓋的小小人影,費勁地望著。片刻后,嘗著一絲嘲笑回過神來。 ——他竟然在找那些人影里有沒有雁放。 葉阮抬起手,用指節抵住了嘴唇,像被潛移默化感染了傻氣,腦子不靈光地想東想西。 雁放出去了?他會去哪兒呢?還會回來么? 很想抽煙,記起雁放說的話,又記起煙遺忘在清吧里了。 又一陣風刮來,雪被刮得橫向漂流,連同他的心事一起,刮到看不見的地方。 一墻之隔的大客廳里,暖氣正足。 雁放心氣不順地撐在落地玻璃前,面前刮過一陣湍急的雪風,他的視線倏地從樓下縮著脖子加快步伐的人影上收回來。 天爺咧,雪下得這么大,出去絕對能凍得跟個孫子似的。相比起來,還是寄人籬下當孫子要更劃得來。 方才一怒之下從套房臥室推門而出,那瞬間雁放真覺得血液上涌,出息極了。 但他那樸實無華的腦子顯然忘了酒店唯二的總統套是個什么構造。出了臥室還有大客廳,大客廳過了還有棋牌室,棋牌室過了還有餐廳,餐廳過了還有玄關……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私密馬賽。 雁放當即楞在原地,繞著占地一百來平的大客廳轉了一圈,那點梗著脖子的氣性曇花一現,立馬蔫兒了。 有氣沒處撒,晚上在清吧抽了一支煙,煙癮反而像被吊了起來。 他扭頭往緊閉的臥室門瞟了幾眼,見形勢一波風平浪靜,才舉步走到茶幾前。 酒店可謂是高檔,連置物盤里盛的煙都是軟九五,擺在套旁邊。 雁放心思含糊,這房間這么大,要沒今晚這回事,夠他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滾個遍了。那高層玻璃看著就不錯,冰火兩重天,夠刺激。他撓撓鼻尖,抽過紙盒子看了一眼,cao,號還小了。 雁放把那紙盒子扔回去,更煩了。換成軟九五,拆完包裝磕出來一支,拿刻著酒店logo的鍍金打火機點燃,抽了幾口,氣跟煙一同嘆了出去。 嘴里發苦,雁放坐在沙發上揉了揉左心口,葉阮的指甲印子還明晃晃地印在胸膛上,被他自個兒揉紅了,看上去跌價不少。 甫一低頭,浴袍領口飄來葉阮的身體乳味,那上癮的花香跟一條無形的項圈套在他脖子上似的,人好端端地坐在這,魂兒卻落在了臥室里。 雁放可見煩躁地抓了幾下頭發,拿拇指揉搓著太陽xue。 手機一直安安靜靜地躺著,韓雅睿沒有發消息過來。雁放知道她一定在等,忐忑不安、卻又充滿期待的在等。 他咬著抽完的濾嘴,把手機捏回手里,躊躇幾秒,終于定下決心撥過去一個電話。幾乎是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