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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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計劃有變,b實施中?!?/br> 葉阮咬著唇坐直了,他顧不得再想其他,哆嗦著摸到煙盒,同時打開電腦…… 冬令時的下午五點,英國的天色已黑沉如攪不開的墨。 巨型貨輪劈開遠方最后一抹濃霧,鳴笛到港,掀翻的千層浪花招惹了海岸線上停歇的海鷗。海鷗爆發出尖利不滿的叫聲,撲閃展翅,在貨輪上方盤旋一圈后,以逐浪的姿態躍入暮色中。 與此同時,一百二十公里外的伯明翰港口。 海上起了風,巨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淺白的沫子隱沒沙塵中。入夜的海散發著鬼魅般驚悚的氣息,這個時間過后,不會再有船踏浪駛來。 浴室里的花灑兀自開著,淅淅瀝瀝澆在地面上,地漏負擔過重,堆積的水流已經沖到波佩的腳邊。她單手撐著洗漱臺,出神地盯著鏡子里那張美艷的臉。 手機屏幕一閃,將她因焦慮而黯淡的眼眸照亮了。波佩飛快瀏覽過那封來自于“正義之神”的郵件,蛾眉短暫地皺起,隨即,手機滑進內袋,她系緊了身上的浴袍,好似無聲嘆了口氣,對鏡將艷麗的口紅又暈了暈。 抽手時似乎是嫌棄這生銹發黃的洗漱臺,又擰開水龍頭洗了洗手。 做完這些,花灑終于關上,水聲停了,又舊又薄不隔音的門外適時傳來男人油腔滑調、迫不及待的問話。 “babe——還沒好嗎?” 浴室門推開,鋪滿瓷磚的水沒了遮攔,躍躍欲試地涌進臥室,沿著木板參差的縫隙肆意流淌。這間建在海邊的臨時性小屋里一切簡陋,動一下就嘎吱發響的鐵架床上,男人正被手腳大開地捆在床柱上。 然而他的表情里沒有一絲被限制行動的緊張,甚至清晰可見那其中的期待與曖昧。 波佩慢悠悠地走到床邊,對他嫵媚一笑,男人立刻起了反應,葷笑著想來擁她,可惜手被結實地捆在床柱上,那繩子仿佛帶有收緊的架勢,令他絲毫動彈不得。 “急什么?”波佩嬌笑著,將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用力把他推了回去。 男人臉上的笑意更大了,他激動地舔了舔唇。波佩就這樣趴在他胸膛上,問:“你說今天沒有船會到港,真的不是騙我?” “當然不是,有貨來哈里森都會提前知會我的。你總問這些干什么?我們快點來做些愉快的事吧,讓我……” 男人眼神一瞥,從過近的距離窺見她睡袍里扣得完好的衣領,他此刻才意識到不對勁,立即如油鍋里的蝦般撲騰起來,鐵架床被他的力量搖的叮鈴作響。 “你沒洗澡?臭娘們!你想做什么?fuck……” 剛罵出這一句,咽喉一緊,他驚恐地瞪著波佩——槍!他口袋里的槍什么時候到這娘們手上去了?! 男人整張臉的肌rou迅速僵硬下來,瞳孔驟然緊縮,喉結因為懼怕而吞咽上下滑動著。 “你……有話好好說。嘿,聽著,你敢開槍,哈里森饒不過你的……你從唐人街來的吧?mr.章也不會放過你的!我們可是老朋友了。賤人,你先把我松開……” “閉嘴?!?/br> 波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軍用手槍在她手里仿佛玩具一般,她拿槍口戳了兩下男人下巴上的那道刀疤,像是在羞辱他引以為豪的榮耀。 “趁我還有心情,不如說點有價值的東西,哈里森跟章家是怎么打算的?除了你這里,他們還安排了別的航線對么?” “我、我不知道……他怎么會跟我說,我只負責幫他存貨而已!” “那看來你也沒有什么價值?!辈ㄅ暹z憾地說。 喉嚨處頗具壓迫感的槍口移開,不待男人松口氣,他看到波佩上膛的動作,這種老式的軍用槍支雖然笨拙但命中率極高,未經特殊訓練的人使用都成問題,她竟然…… 男人總認為女人愚蠢,哪怕到了現在這種境地,他還保留著一絲本性中自帶的僥幸,在賭這賤女人保準只會花拳繡腿嚇唬人。 “老古董了?!辈ㄅ鍑@了一聲,手臂自然移開,朝著虛空射了一槍。 “砰!” 擊針正常,頭頂的照明燈滅了,黑暗徹底降臨整個房間,她美妙動人的聲音也如美杜莎一般幽幽響起:“不是復裝彈哦,看來哈里森沒有虧待你?!?/br> 男人這下才是真的慌了,奮力掙扎扭動起來,他一只腳已經掙脫了牢固的繩索,被女人玩弄的恥辱使他的自尊心更加感到暴怒,一邊控制不住地破口大罵。 可惜英文翻來覆去也只有那么幾個侮辱詞匯,落在精通中文的波佩耳朵里簡直當耳旁風,最后他把“whore”也罵了出來,“你到底是什么人?!” 波佩聳了下肩,“you are right,i'm a whore.” “什么意思——”男人一愣,驚恐地睜大了雙眼,他看見那女人陰森地笑了。 冷汗順著他的后背爬上脊梁骨,黑洞洞的槍口重新對準了他,海風將屋外的帆吹得獵獵作響。 “means fuck you,and fuck you life.” 第二聲槍響,男人心口綻開一枚妖艷的血花,窗外海浪翻涌,一陣尖利的鳥叫徘徊著,海鷗的翅膀正巧擦過窗欞。 波佩將槍扔開,順便繳了余下幾枚子彈收進口袋里。他從男人褲兜里撿了個打火機,照著微渺的火光翻找一通,沒發現什么額外的線索,情報是錯誤的,即便現在找到貨再趕過去也晚了,還容易暴露目標。想到這,她失望地脫了浴袍,在離開前隨手蓋在了男人那如標本般驚愕失色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