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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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放子:這能怪我嗎?我媽看的電視劇里都這么演的! 1出自莫里斯·布朗肖《死刑判決》是一本比較晦澀難懂的書,布朗肖的行文很自我,所以啃起來蠻困難的。我也讀的一知半解,但對書里一些關于“愛”的文字還是有所感悟,在此借以引用。 第52章 無聊的會議遭受到物理攻擊。 長達三個小時的時間里,雁放手上轉著筆,時而望一眼葉阮重新扣好的領口,心里已經把旖旎的念頭反復搜刮盡了。 筆摔落在實木桌面上,在投影機的噪音下發出細微的聲響。 斜對面位置的葉阮狀似漫不經心地投來目光,跟他對上,連眼神都仿佛寫滿了曖昧的引誘。 他怎么敢做這么刺激的事?!在集團總部,當著老爺子的眼皮底下,如此坦然地跟自己調.情! 雁放又想到那本偶然翻開的書,葉阮就像書中的第一人稱一樣,真實的內心被一層層欺騙性的花瓣包裹起來,冷靜旁觀著向他索取愛的人,卻又在恰當的時刻主動送出一滴花蜜。 只有上帝知道他在隱瞞些什么。 讀不懂,雁放只感覺到自己也開始失控,在形同戰爭的硝煙間漸漸為愛喪失了主體地位。 會議的結尾,雁商特意向各個子公司的理事介紹了雁放,并對他這次順利主持慈善晚宴表示了滿意。 章世秋帶頭鼓掌,在會議結束后親昵地邀請雁放跟他們長輩一同去午宴。 雁商在和葉阮說話,表情看不分明,臨了他伸出手,在葉阮的肩膀愛撫了一下,仿佛只是在關愛小輩。 不好拂長輩的面子,半推半就地跟著去了二環外的一家老字號酒樓。 老一輩的人擺宴吃飯都是次要,年終了,一年來大大小小的風浪都算是過去式,個個都是身份頂金貴的人,三五好友、幾杯瓊漿下肚,來年展望一番新宏圖。 一圈人里就兩位小輩,轉圈敬酒的活兒幾乎落到他倆身上。 雁放說得一口流利的吉祥話,又懂得自降身份,明里暗里要告訴這些長輩,自己資歷尚淺,哪怕來日攀到高位也需各位的監督與教導。幾句話哄得叔伯們樂不可支,一顆心咽回了肚里。 喝酒是次要,言明態度才是主要目的。半圈走下來,在座的都心知肚明,這不是雁璽那種囂張跋扈的個性,這是個謙卑恭順的主兒。于是連雁放借口要開車,以茶代酒都沒被規勸。 敬了一圈,再一扭頭,視線不遠處逆時針方向的葉阮倒是大氣,絲毫不記得自己剛從醫院出來,一兩兩白酒灌得比誰都利索,挑不出毛病的尊敬寫在姿態里。 眾人更踏實了,一個外強的無名無分,另一個中干的滿臉和氣,知道內幕的幾位不由得看向主位,同時替雁商惋惜,也替自己感到慶幸。 滿屋升騰的酒氣熱氣,隔著大輪盤狀的圓桌、紅金繡邊的桌布,一對暗里勾結的“新人”挨個兒給長輩們敬酒,婚禮也難比這番其樂融融。 雁放覺得自己也要被熏醉了,心思沒邊兒,總想這些有的沒的。 他端著一只青釉小茶壺,里頭沏的老班章,往酒盅里又添了滿,走到章叔面前。章世秋手旁的也是茶水,面含笑意地打量著他,眼角眉梢不算正派,長相其實有些痞氣。 “小侄兒,真不喝點?”章世秋揶揄地勸著,還有意拿來作比較,“看你哥多懂事呢?!?/br> 雁放舉著酒盅,低姿態地在他的茶水壁上碰了一下,“家里有一個懂事兒的就夠了,要不然多清凈啊,章叔?!?/br> 章世秋笑了一聲,小輩敬的,不喝挪不開面兒,他端著茶飲了一口,眼色卻在旁觀正在主位敬酒的葉阮,與不茍言笑接下他敬詞的雁商。 一杯飲盡,章世秋盯著茶盞,突然笑了笑,圓滑露出端倪,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最近在你哥的公司待得如何?新的一年想不想自立門戶?” “我哪有那能耐?”雁放笑著自貶,手掌撐著描金的桌角,心照不宣地問:“章叔的意思是?” 章世秋長著一張寫滿了謊言的臉,交談起來很累,說話總分上中下層意思,讓人不指望從他嘴里聽到什么簡明直白、真心實意的話來。 “朝遠的大樓被你爸給了你哥?!闭率狼镅酆瑪x掇地望著他,有點皮笑rou不笑的意思,“小侄,我是真替你著想,才不計麻煩攬下新一年的重建工程。如果你有意思,章叔自然是更向著你的?!?/br> 雁放出社會早,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人,一度與社會的背面打交道。雖然智商不夠,但看人眼色、審時度勢的功底是打小練成的。 章世秋這話,明面上的意思是要幫他立勢,暗地里的意思是拉攏,也許夾層中間還暗藏一些鷸蚌相爭之意。 余光里,葉阮已經敬完酒回了座位,他在這里停留了太久。 雁放堆著笑,又用自己手中的小茶壺給章世秋添了一杯水,這是他與人打交道慣用的伎倆,考慮為由,表露出一些興趣先釣著對方,至于是否合作,還需要多方位長時間來敲定。 敬完一巡酒,食不知味地咽了兩口菜,他倆的任務就算完成了,后兩巡要給人家長輩們自行發揮的空間,也不該再厚臉皮留著。 雁放去衣架取衣服的時候好像同手同腳了,渾身不自在,天知道葉阮是不是喝多耍酒瘋了,竟趁著他告退的時候,又在桌底下拿腳尖撩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