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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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阮知道這一切里也包括他嗎? 雁放的手交疊在他背后,十指扣成保護欲的圈。 葉阮誤會他黏人,把他做飯時解開的兩顆扣子系好,食指彎曲的指節在眼前的喉結上刮了刮:“簽約成功的獎勵還沒有兌現,今天不合適。你想要我怎么補償你?或是,想讓我穿什么?” “天啊……”雁放手臂都箍緊了,嗓音沉下去:“這還能指定款式的嗎?” 葉阮笑了一下,拍拍他的領口,“做好我要你做的事?!?/br> 果不其然。一進家門,繁女士根本沒閑心去追究敵人來家里吃了一頓飯,還穿著兒子衣服走了。她喜形于色,忙不迭拉著雁放絮叨起來。 雁商今天特意找了她,談慈善晚宴的事,順便拿了一沓資料遞給雁放觀摩,里邊是以前雁璽主持晚會時的流程與照片,張張卻都不見葉阮的身影。 可見他從來沒有在人前露過臉,哪怕在與雁家相熟的林家面前,他的存在也像是個謎團。 慈善晚宴旨在籌集善款,用于慈善幫扶。雁家牽頭,商圈各大集團均有參與,其中拍品大半是以各家貢獻的私人藏品為主。 繁瑩不懂這些,但她能找清自己的身份,雜七雜八地交代完,便拋下即將上位的兒子上樓尋珠寶去了。 雁放看著宣傳冊上雁璽的臉,想的是以后自己的臉也要被替換上來,這是他從未經歷過的大場面,心底卻沒幾分怯。他坐在沙發上,遲遲沒有回神,耳邊還停留著葉阮離開前告誡他的話。 “競買的那些小玩意兒如果你有看上的,花錢拍了倒也無妨。切記,千萬不要對壓軸的拍品動念?!?/br> 雁放無奈地回:“壓軸的聽起來我也買不起啊?!?/br> 葉阮沒什么要囑咐的了,松口氣,最后留下一句:“等我回來?!?/br> 七點過,主宅還不到吃晚餐的時間,水晶頂燈還是那般要死不活地開著。 回到二樓房間,葉阮把門緊緊關起來,才褪下一身緊繃的皮囊。如此呆坐了一會,他站起來換睡衣、收拾衣服,帶幾樣去醫院的必備品,裝進ipad,選擇將筆電遺留在桌面上。 消磨了一個多小時,門從外邊被敲響了。 小廚房的阿姨,慈愛地笑著端進一盅滿料的佛跳墻,“老爺看您這兩天都沒下去吃飯,特意吩咐給您溫的?!?/br> 葉阮道了謝,望著茶幾上那只冒縷縷白煙的碗盅,胃里突然翻江倒海似的難受。容得下家常便飯,容得下那口雞湯,卻容不下一小碗鮮美的佛跳墻。 倒不掉,只能吃掉。 他木訥地坐在地毯上,一口一口吃進去,吃的兩腮都脫了力,靈魂怕的顫栗。他又夢魘似的記起曾經被關在閣樓餓得天昏地暗的日子。體面丟掉了,連人也丟掉了,剩下求生的本能,丑態百出時,雁商給了他一碗佛跳墻,看著他狼吞虎咽地吃完,再把他拽進萬劫不復的漩渦。 滿壇香,卻五味雜陳,除卻華貴的原料,連人生都被永永遠遠地燉進去。 吃了一半,葉阮沖進浴室里吐起來。然后,再出去,繼續難以下咽地吃完,一滴湯也沒有留下。 阿姨來收拾的時候,發現湯勺被砸碎了,碎渣落了一地,桌面留著干凈的殘盅。 這些都是無能的泄憤,葉阮想。 佛跳墻何其無辜、湯勺飯盅何其無辜,他要砸碎的不是這些,是人生。 第48章 晚宴定在瑞雪未消的兩天后,舉辦地點位于一座地段發達的先鋒藝術館內。 趕鴨子上架也不過如此。 天降大任于雁放,他未免好一番擔心自己會不會苦心志、勞筋骨……后邊忘了,學這篇課文沒過多久他也就輟學了。 但事實可見,他只是個杵在場館內的花瓶罷了。策劃人員忙的腳不沾地、東奔西走,身為豪門大少爺,他只需要站在一個方便被找到的顯眼位置,像個npc一樣對他們改過數十遍的靠譜規劃點頭就ok。 近三個小時的宴會流程,連上臺發言都不需要他親力親為,雁放領取到的任務卡只有宣告拍賣開始這寥寥幾個字而已,社恐聽完都感動得哭了。 在他第三次試圖幫打雜人員鋪那張厚重奢華的紅地毯時,集團的總策劃終于意識到他無所事事,飄著頭頂稀疏的雜毛跑了過來,拿出哄孩子的語氣。 “大少爺,您看咱們簽名墻的設計有沒有什么需要改動的?”總策劃賠著笑臉,筆尖戳在設計圖右下方的空余位置,引導道:“您覺得這塊要不要加點什么?” 這張設計圖是廢稿,定稿的簽名墻已經定制好在運送過來的路上了??偛邉澘芍^集團老油條,他心里都懂,大少爺渴望得到參與感。 再白癡的人也能在短時間內想出來,右下方空余位置應該加上集團的名字,以顯示主場地位??偛邉澞虺鲆唤z笑,為自己悄么聲的奉承自得不已。 雁放果然認真地盯著ipad看起來,在老油條預測過的數秒內成功抬起頭,摸了摸下巴:“確實少了點東西,你聽我的,這么寫——” 總策劃的笑容弧度更加圓滑起來,幾乎是下意識點頭應和他。 然后,雁放說:“廣告位招租,五百一天?!?/br> “……” “五百是不是太少了???我剛看了邀請名單,別說其他人,就我那倆朋友都夠闊氣的?!毖惴湃粲兴嫉溃骸耙灰磺??一萬?哎我拿不準,你來定吧!”說完,他委以重任般“哐哐”兩下拍在老油條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