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書迷正在閱讀:我的專屬跟蹤狂、和老婆釀釀醬醬(高H 1v1)、[綜漫] 你是宿儺舔狗、[咒回同人] 村民B想要靠近五條、[崩鐵同人] 轉生成飲月君然后天下無敵、[柯南同人] 柯學調查員今天被撕卡了嗎、[綜漫] 白花花不想毀滅世界、讀心:聽到小公主心聲后暴君慌了、大手撈起個胖子、兼職(1v1,強制,sc)
“不要啊嗚嗚!不能每天見到葉總這張臉我會相思成疾的……” “我生是葉總的狗,死是葉總的牛頭馬面!” “少爺穿的這么休閑,沒準兒就是來微服私訪的呢?!?/br> 怎么這么多人樂意給葉阮當狗? 雁放就納了悶了。 他彎著腰趴在格擋上露了個頭,正經補充道:“說誰微服私訪?我只是純天然無公害被貶至此的小哥哥一枚吖~” 小姐妹們同時一窒,兩秒內冷汗已經浸濕后脖頸,懸著的心終于死了。同時以機器人般的定格動作一步步試圖挪回自己的工位上。 剩下小玲聲若蚊吶地問:“大……大少爺,喝咖啡嗎?” “不喝?!毖惴畔訔墦u頭,“剛不是說喝奶茶嗎?都誰要,我來點,我有大額優惠券?!?/br> 降至冰點的工位瞬間升溫了,椅子滑輪的聲音紛紛挪回來。 常言道,一起積極工作的同事只能稱為同事,但一起吃瓜摸魚的同事就能成為愉快的上班搭子。 頂層是設計宣傳部門,男丁稀少,女孩子們像活潑的小鳥,拉著雁放熱熱鬧鬧地進了她們的小團體。 “噢——所以你是還珠格格?不對呀……”女孩子嘬著奶茶,聽完雁放三兩句交代的身世,雖然云里霧里,但公司現在總歸不會合并到總部,于是懸著的心起死回生了。 “什么還珠格格,這不《公主小妹》嗎!”另一個邊說邊調出百度百科,念道:“生長于民間的平凡少女一夜之間住到富豪家……” 這都什么跟什么? 雁放覺得她們觀影挺廣,跟繁女士應該有極高的共同話題。 他靠在人家姑娘的辦公桌上,吸了口甜滋滋的冰奶茶,好奇問:“你們為什么不想調到總部去???” 近兩年招來的員工純粹是圖葉阮的美顏,小玲與總部打交道頻繁,但年紀尚小。宣傳部有位資深老員工,當年是從總部跟著葉阮來到子公司的,叫嬌姐,最開始張羅著要點奶茶的就是她。 嬌姐呼了口氣,“董事長咱也沒接觸過,以前主要是小雁總太不好惹了。小雁總脾氣爆,總部人人都知道他排擠葉總,就算后來葉總遷離總部了,他還時不時到這兒來折騰。這事小玲知道,她來入職第一天就碰上小雁總,嚇得都要寫辭職報告了?!?/br> 小玲想起便后怕地點了點頭。 那天雁璽故意找茬,guntang的茶水直往她臉上潑,初入社會的小姑娘哪見過這場面,當即愣在原地,好險被葉阮拿文件夾擋了,水淅淅瀝瀝地澆了一桌,打濕了文件。雁璽走后,小玲忍著眼淚擦了很久。 后來葉阮不讓她擦了,對她說:“他是沖我,不是沖你,別放在心上?!?/br> 嬌姐接著說:“現在大伙兒是怕章總,據說章總更加可怕呢。最開始我跟來,總部我以前的那些同事沒少冷嘲熱諷。風水輪流轉啊,現在都羨慕死咱們這兒了?!?/br> 她感嘆完,會議室的門開了,葉阮走在最后,業務部那位一旁伴著,壓低聲音與他耳語。雁放坐的高,大塊個頭十分顯眼,葉阮朝他覷了一眼。只一眼。 雁放從人家工位上“咻”地站起來,掂起一旁那杯早扎好了吸管的熱奶茶,二指在太陽xue瀟灑地飛了一把:“老板召喚我了姐妹們,先走一步?!?/br> 女孩子們也收了心準備開始勤懇工作,余光瞅見雁放走了兩步又原路折返,食指在隔板上扣了扣。 “對了,你們葉總不需要狗,他有狗。這次就算了,喝了我的奶茶,下次可不許這么說了哦?!?/br> 他滿心想的是埋在庭院一角的辛巴,擔心葉阮聽到這個詞心中難免多想。雁放說完還挺得意,認為自己的情商不自覺長出來一些,緊走兩步跟在葉阮身后屁顛進了辦公室。 剩下一眾姐妹:???? 小玲望著那背影,仿佛看到他身后轉得螺旋飛起的尾巴:“他說的狗……是指他自己嗎?” 上午過得極快,午飯時間雁放溜出去一趟,找林圃拿回睡裙順便訛了他一頓海鮮餐。 飯吃得挺鮮,就是耳朵旁邊不太清凈,林圃能針對這條裙子展開十八個議題,旁敲側擊試圖挖掘出“梔子花”的一點特征。 雁放被他吵煩了,往嘴里塞著炒章魚腿,倆眼一閉敷衍道:“等有機會?!?/br> “你上輩子當過地下黨嗎,嘴這么嚴?”林圃很是無語。 “那怎么著?都跟你似的,嘴跟褲腰帶一樣松?!?/br> 多說兩句又要掐起來,林圃狡辯道:“去你的,我就跟你說了,別人我也信不過?!?/br> 雁放嘗到一點內疚滋味,林圃拿他當兄弟,對他坦誠以待,他卻做不到,只因無法掂量這兩件事性質孰輕孰重,說白了還是沒身份,開口都找不到合適的說辭。 “等我理清了的?!毖惴帕滔驴曜?,“我得上班去了,本新晉白領跟你沒什么好說的?!?/br> 林圃不愧為無業紈绔,慢條斯理地剝開一只蟹腿:“去你哥那公司???” “哥”這個詞又讓雁放小小地應激了一把。 就像急于降火的人被一桶冰水當頭澆下,行之有效,但未免太過粗暴,把那點熱騰里一并混著的曖昧、旖旎的遐想也一同封凍成冰。 雁放回到公司還在想這個詞,一個稱呼伴生出許多不愿面對的現實。 人一旦獲得片刻的清醒,就很難再放任自己繼續飄在半空中。他很笨,甚至搞不清自己對這個稱呼的抗拒源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