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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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小道,雁放沒再讓他往前開。他要了林子的微信,加上后給對方轉了兩百塊紅包,又發了一條工作室的地址。 “打個車回去,以后這么晚了別讓木子一個人待在家里?!?/br> 雁放下了車,兜起衛衣帽子,在遠處別墅群影影綽綽的燈火下,實在不像是那種仗勢欺人的紈绔子弟。 林子又聽他說:“給你推薦個去處,如果你想多個穩定的兼職,就去那個地址。先說好,我那兒廟小,可別嫌棄?!?/br> 【作者有話說】《放子日記》今日好事:1浪費寶貴時間聽林圃的爛事2拯救了失足少男一名 第32章 人是一種漏洞百出的動物,夜晚是情緒藩籬最容易坍塌的時刻。 葉阮站在露臺,穿件薄如蟬翼的湖藍色桑蠶絲吊帶長裙,奈何風不懂憐惜,搭了件霧紫色外袍,飽和度很低,離遠了看灰蒙蒙的。 尤其在指間煙星子的映照下,繚繞的煙霧形如實質化的痛楚,從最深處上鎖的心臟牢籠里鬼魅般逃出。 他俯瞰著整個花園,視線落在那一排正冬眠的梔子葉上。 二十年前的往事像細針刺進皮膚,灌注在血液,每每觸及便會泛起驚駭般的余痛,卻無法再挖出來,甚至從縫合后就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傷疤。 手機響了一下,葉阮回過神,是小書用淮青的手機給他發來短信。 ——哥,不要太難過了,你嘴角都上火啦。 這小孩,從見過他留長發之后就再也沒親口叫過他“哥”,只有偶爾賣乖的時候才在短信里叫一聲。 葉阮無意識地抿起唇,才發覺臉被風吹得有些僵。 露臺門是花紋繁雜的花窗玻璃,造得很厚。他合上一扇,捻滅煙星,大門外突然有車燈打過來,不消片刻,那輛招搖的大g出現在視野里,在林道上與值夜的門崗進行了交接。 雁放兜著衛衣帽子,一仰頭,精準對上葉阮的視線,下意識要往二樓掃一眼的心思被逮了個正著。 隔得太遠,看不清彼此的神情。 葉阮松開門把手,攏著衣服轉身往屋里去了,留著半扇門,挺讓人浮想聯翩。 前腳邁進房間的菱形地磚,只聽身后一聲悶響,不待轉身,后心貼在略涼的胸膛里,人已經被雁放打橫抱了起來。 用的勁兒挺大,幾乎是蠻力了。葉阮撲騰了一下,按著他的肩膀厲色道:“你干什么?!” 剛從一樓翻上來有些猛,雁放這會也沒意識到自己用了多大力,只管箍著他的腰和腿彎往屋內走,順帶抬腳踹上了另外半扇門。 “哐!”的一聲——葉阮被他放在床上,掙扎間蹬掉一只真絲拖鞋,孤零零被關在了露臺。 霧紫色的外袍像朵綻放正盛的花兒一般鋪了滿床,拉扯間那花兒的瓣從肩膀褪落,皎潔的冷白色的肩頸露出來,中途掠過微凸的喉結與瘦削的鎖骨,猶如山脊與珠峰。 腰還被雁放摟著,推拒之中葉阮的手按上他的眉峰,摸出與想象中全然不同的神情,眉尾竟然蹙著。 正疑惑的時候,雁放在他頸窩里嗅了一下,老老實實松了手把他扶正坐在床邊。 這時葉阮才看清他的臉,帶著明顯醉意的委屈,黑色的瞳仁很明顯。想再仔細看看,雁放的目光卻往一旁去了,左右轉了兩圈,像是在尋覓什么。 葉阮撐在床上,歪了頭,細眉挑起來:“找什么?” 雁放暈勁上來了,循著聲音來源看向他,眸子里是醉酒之人的固執遲緩,“給你抹身體乳啊?!?/br> 他又納悶地湊得近了些,吸了兩下鼻子,鼻音略重地嘟囔:“聞不到甜味兒了?!?/br> 合著是喝多了來發酒瘋的。 葉阮冷著臉,赤著的那只腳翹起來,怪罪地問:“誰讓你來我房間的,還不走正門,學會翻窗了?!?/br> 這話一出,雁放不樂意起來,往前站了一步,身形晃蕩,“不是你嗎?給我留了半扇門,不就是招我來的意思!” 話連著話,給雁放起個頭,他能毫不費力的從宇宙洪荒嘮到個人安危。 “不是我說你這二樓也太好翻了,我這個子做個引體向上就能翻進來,安全系數為零,簡直榮登小偷跑酷心儀榜首?;仡^得給董叔說說加強一下主宅的安保,實在不行你搬樓上……” 聽到“樓上”二字,葉阮猛然一怔。 “雁放!” 話被突兀地打斷了,幾乎是平地里一聲雷。 葉阮咬著牙,整張臉上寫滿凝重,倏然暴怒起來。那神情之間細看還有一些稱之為恐懼的情緒,但憑雁放這點負數的情商加四十度酒精蒙蔽,自然是察覺不出。 他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好端端的又把葉阮給惹生氣了,整個人急速頹唐下來,逐字排查剛才那句話里的隱藏雷點,一無所獲,繼而想起半夜翻窗的初衷。 “不管你來是想干什么,”葉阮別開臉,暗自抹平神色,留給他決絕的側臉,“你可以走了?!?/br> “別啊……”雁放有些急了,聲音也跟著弱下來,他俯下身蹲在葉阮面前,仰起頭去巴望他的眼睛:“別趕我走,我就是想來找你道個歉?!?/br> 但他好像又精準踩到了雷區。 雁放手足無措道:“對不起……我今晚說了不該說的話,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br> 或許車里那句話根本犯不上被葉阮記住,此刻捅出的簍子明顯更大,葉阮已經不想看到他了。雁放為往事道歉游刃有余,卻不知該如何處理現下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