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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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阮,只有我能幫你?!?/br> 四目牢牢相吸,猶如磁鐵的正負極,空氣中流淌著巨大的引力。 葉阮的神情令人難以捉摸,連眉宇間擰起的弧度都那么好看。他似乎很輕地牽了下嘴角,聽完這場咄咄逼人的剖白,有種氣極反笑的意味。 劇痛的手腕終于擺脫雁放的桎梏。 隨即——“啪!” 葉阮一巴掌甩在了雁放側臉,掌心的血跡透過紗布星星點點印在僵硬的皮膚上,仿佛在對他張狂的態度稍加訓誡。 貓兒大的力氣,雁放難以置信地瞪著他,一張俊臉迅速木了下來。 趕在他爆發的前一刻,葉阮主動逼近,一手揪起他浸血的衣領,一手按著他堅實的肩膀,輕盈翻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充滿壓制性地低頭,吻上了那張惡意拆穿的唇。 懷里主動的攻勢僅存了兩秒,雁放立刻反應過來,本能地抬手箍住他細韌的腰肢,將葉阮毫無縫隙地緊壓進懷里。 他的后頸受迫仰枕在中間座椅的椅背上,濃密的睫毛閉了一閉,睜開滿溢著瘋狂的欲望。廝磨不夠,他改成含吻,追逐著葉阮的兩瓣唇直起身。 局勢顛倒,葉阮雙手捧著他的臉,熱燙的血液與燎燒的巴掌印相吻合,雁放的利齒啃咬他的薄唇,急不可耐地掃過牙關,躋身探入,薄荷的味道刺激著味蕾,嘬弄出清晰的水聲。 這地點太刺激了,單向玻璃外保鏢團忙活的雜音不時傳來,雁放卻像第一次嘗到糖的小孩,巴不得把這份珍貴的甜味拆吃入腹。 舌頭逐漸變成側臉一樣的發麻,葉阮的身體被他顛了一下抱穩,重重按在前排的靠背上。吻使舌根發痛,靈魂下墜。 良久,這夜以難舍難分的親吻宣告清醒,覆水收回。 結束時,葉阮的脖頸被薄汗浸濕,雁放緊密地環抱著他,腦袋拱在他頸窩里,品味著激烈跳動的頸動脈,慢慢平復呼吸。 葉阮先一步緩過神來,只是稍一動作,便被雁放窘迫地按得更緊,沒有任何阻擋地嵌進懷抱里,才察覺出鮮明的異樣。 雁放的臉燙極了,自己先別扭地藏起來,嗓音低啞,像是被火氣燒透了:“別動,讓我抱一下,一會就行了?!?/br> 怎么還撒起嬌來,剛才那副攻擊性的模樣去哪兒了? 葉阮有些失笑,激烈的親吻,很難不擦槍走火,他也有些難言反應,只好抬手搭在雁放頭頂,像安撫辛巴一般又輕又慢地順毛。 “……好了?!卑肷?,雁放抬起頭,眼珠狐疑地望向頭頂,嘟囔著控訴他的動作:“你是不把我當狗了?!?/br> 這個姿勢挺危險的,尤其還坐在車里。 雁放單手把葉阮抱開了,放在身邊,聽見他揶揄地說:“還挺快的?!?/br> 血氣方剛的社會主義接班男青年最不能被人質疑“快慢”這個問題。 雁放瞪大眼睛,氣都喘不勻依舊滿嘴跑火車:“我快不快你還不清楚???你忘了那回,你找那破旅館,老板娘家小孩一直哭,哭得那叫一個持久,你還罵我來著,說他都哭完了我還沒那啥呢!” 那應該是他們剛滾到一起的時候…… 葉阮的大腦及時止損,難堪地往旁邊挪了挪。 濕潤的嘴唇絲絲泛痛,他透過前排的后視鏡看了眼,薄唇讓人咬出打了玻尿酸的效果,眼見著充血腫了起來。 雁放還沒回過神,癔癥般喃喃:“靠……剛才那是我的初吻?!?/br> 葉阮斜他一眼,那一巴掌還是打輕了。雁放俊臉上的印子褪得只能看到一點疑似是血跡的紅,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真的臉皮厚。 “初夜都沒了的人,聊什么初吻?!?/br> 車窗外的保鏢團顯然是趁這會功夫清理完畢,杵在空地上大眼瞪著小眼。 車廂里曖昧的氛圍還未散去,像冬季里一座埋藏秘密的雪屋,留著一個清醒的,外加一個少女懷春般扭捏的。 葉阮抽身下車,落地時故意扭頭沖雁放飛了一眼,此情此景,差點把他三魂七魄都再給勾出來。 “記住你答應我的話?!?/br> 雁放朝他離開的方向矚目許久,腦海里控制不住地浮現方才火熱的氛圍,他上癮般摸摸嘴唇,只覺不夠,還想再續個五分鐘半小時一夜十年的。 簡直不敢想,想起來就…… 空地上的保鏢打完拖車電話,正想過來通知一下大少爺。離著兩步遠,瞧見車身詭異的顛了兩下,保鏢唯恐這晚再出事故,一個箭步閃現車門。 “大少……?” 正焦燥跺腳的雁放:??! 保鏢眼神怪沒禮貌,無意一瞥,精準擊中他的焦躁源頭。 車座上,雁放一米八六的高個登時對半蜷了起來,同時敏感地爆發:“cao?。?!” 【作者有話說】 放子真挺純的 第25章 夜已深。 世界籠罩在黑幕之下,萬千靈魂陷入濃郁的靜默,仿佛都在為這場小型葬禮而默哀。 老董把辛巴安置在連廊盡頭那堵框景藝術墻前。 葉阮心有靈犀般往那邊走,雁放的情商時隱時現,這會兒還是懂得沉默是金。 他也實在是記吃不記打,轉眼把那一巴掌忘了,屁顛黏在葉阮身邊,只是難免可惜,沒了勁敵的人生還有什么樂趣可言。 風從廊下呼嘯而過,無邊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