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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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阮的手在他口袋里拘謹地蜷了一下。 “你冷不冷啊?!毖惴派⒙卣f:“拉這兒不一樣的么?!?/br> 街邊三兩的行人好奇打量著這雙英俊漂亮的異國面孔。 葉阮動了一秒把手抽出來的念頭,指尖貪戀溫暖,在陌生的國度念頭被捻滅了,他抿了抿唇,跟雁放并排站著:“趕時間,走吧?!?/br> 面前的購物中心流淌著繁華的燈光。 雁放十幾歲輟學,賺的第一筆錢拿去商場給繁女士買老花包,那時候新奇而膽怯,踏入奢侈品店為了掩飾心虛,趾高氣揚得像個暴發戶的小孩。如今繁女士已經擁有一排展示柜的奢包,他仍像個出走十年如一日的直男,看不懂那些眼花繚亂的牌子。 但不禁猜測,葉阮會喜歡什么? 雁放試探著想,聽說國外的專柜便宜,難道想購物卻不好意思說,才拉了他當借口? “又在想什么?” 見他停下了腳步,葉阮被迫停下,兩人連體嬰一樣站在商場門口。 “我……我找黑人呢?!毖惴啪o急回神,目光逡巡了兩圈,急中生智道:“不是說路邊有零元購嗎?我打算給你捎個包回去?!?/br> 葉阮哼笑一聲,“刷我的卡,你倒挺燒包的?!?/br> 雁放一窘,是啊,他啥也沒帶就帶了個人,生存能力rou眼可見為零。本來就是死皮賴臉跟來的,未免顯得太過累贅。心里又一緊,葉阮不會把他丟在異國他鄉刷盤子吧。 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睡過那么多次了……雁放偷瞄一眼,不敢去挑戰上過床的感情含量。噤了聲,縮著一米八多的身軀老實了。 葉阮說帶他買點東西,還真是字面意思。目標明確地踏入男裝區域,比著雁放的身高體量挑了三套西服,瞧雁放那一臉抗拒的不樂意勁兒,才出聲解釋道:“晚上要去的地方有著裝要求?!?/br> 雁放試了三套,出來又有兩套等著,比櫥窗里的模特還忙碌。 sa講著有些難懂的英腔夸他,葉阮抱肘打量,又讓sa拿著一套灰色和暗藍色的比了比。 “你喜歡哪套?”葉阮終于想起來問一下本人的意見。 西裝筆挺,雁放眉頭微蹙,對著鏡子認真比了比,燒包地說:“主要是人長得帥,衣服只是錦上添花的作用?!?/br> 一旁的sa立馬點頭狂贊,葉阮心說你聽懂了嗎你就點頭。 忽視了兩人毫無參考價值的意見,他主動拍板:“換衣服去吧,就要你身上這套?!?/br> 鴉黑的西服滾著銀邊,戧駁領更添一絲優雅和休閑,雁放挑剔道:“會不會有點太張揚了?” “比四年前那件適合你?!比~阮頭一次牽起過去的話頭,遲來的點評,“那套太沉悶了?!?/br> 猝然的回憶,襲來那個被梔子花香裹挾的朦朧夜晚。 雁放眨了眨眼,一旁的sa還眼巴巴地瞧望著,他欲接著話頭說些什么,被葉阮推了一下腰:“換衣服,鞋子穿什么碼?” “……45的?!毖惴疟悔s著回答完,意興闌珊地去了。 葉阮購物風格雷厲風行,跟繁女士正好相反。末了又叫住sa,要一雙搭配西服的當季新款皮鞋,皮帶、袖扣配齊,領帶太成熟,不必添置。 刷卡簽單,雁放提著購物袋,小白臉一樣屁顛跟在他身后滿載而歸,在sa的熱情護送下走出店門。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料想是用餐時間,電梯層數跳的很高。 雁放手揣在棉襖口袋里,那團布料被葉阮攥得皺巴巴,打了個結在心上。 他躊躇許久,眼看著電梯終于開始下行,干脆問出口:“那天晚上在桌子底下,你為什么……撩撥我?” 最后三個字說得像良家婦女,摻雜了一股委屈。雁放等得心急,仿佛腳踝又挨了一次撩撥,在眾目睽睽之下壓著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那在花園里,你為什么一直盯著我看?”葉阮用反問來揭過,好像這件事如果有因果,那也應該是他先種下的因。 雁放視線躲避,隨心思挪來挪去,玻璃電梯右后方的店鋪裝潢的妖艷旖旎,看清店內展示架上的蕾絲布料,他的臉更加紅了起來。 電梯門開了,雁放魂不守舍地跟進去,佝著腰靠在圍欄上,不敢往旁邊看,不敢展露出多一分的異常。 他心想林圃說得對,自己確實挺純的。 耳旁乍然傳來一聲輕笑,在密閉的空間內燎燒著耳膜,窘迫更加難以遁形。 “?!?,電梯門打開,雁放當了三層樓縮頭烏龜。身側衣擺糾纏,葉阮從余光里直起身,纖細的、涂著紅指甲的手一晃而過,輕輕搭在他的后頸上,安撫大型犬似的捏了捏。 葉阮壓住嘴角的笑意。 傻子,他在心里說。 溫泉酒店的高層套間,臥室門一推開,雁放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姿態,不自覺微微站直了。 葉阮換了一條墨綠色緞面蕩領長裙,貓跟尖頭鞋,鞋背到系帶由蛛網似的花樣裝飾。頭發打了卷,裸露的后背被一條長珍珠的蘇托爾項鏈點綴,尾部鉆石鏈條如一抹流星,劃過窄腰,延伸到暗處。 雁放在這旁強裝矜持,另一旁的寧遠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豎起大拇指幾乎唱出來:“beau——tiful!shine bright like a diamond~” 奇了怪了,雁放驚愕,這句他怎么能聽懂了? 葉阮懶得搭理寧遠,彎腰拾起沙發上的包,珍珠項鏈隨著他的動作搖曳,滑過蝴蝶般的胛骨,他的目光也像蝴蝶落在雁放臉上,露出考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