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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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雁商沒有動怒,這種羞怯反倒激起他某種興趣,讓他抬起手,強硬地扳起葉阮的臉。 幾秒鐘的時間,他從葉阮臉上看到了自己渴望看到的眼神,那是一種他從未在故人身上擷取到的溫和與包容。 他滿意地松開手,繼而幫葉阮把散落的發絲別至耳后,“把那塊地拿回來,直接劃到你名下,它屬于你?!?/br> 屬于我嗎?葉阮松開唇角。 又聽雁商忽然記起什么,囑咐道:“這件事忙完,選一輛車送到別院去,最近委屈那小子了?!?/br> “好?!比~阮記下。 他從桌上滑下來,要抽身時那縷長發還在雁商的手中,隨著雙臂分開的距離垂直拉長,這使他的身體僵硬起來,掩埋在平靜外表下的心臟緊張地跳動著。 “剛才的表情不錯?!毖闵田@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指尖把玩了兩下才松開,拿起一本合同瀏覽著,隨口命令道:“半小時后去那兒等我?!?/br> 秋與冬之間的界限并不明顯,夜逐漸來得早。 走廊盡頭的燈很暗,總是呈現出一種無法戰勝黑暗的病態。 窸窣的聲響從樓梯轉角響起,葉阮拖著疲憊的身軀,竟也體會出這燈光的慷慨,仿佛為他披上最后一層足以稱為“人”的體面外衣。 爪子刨門的聲響隨著他的腳步聲愈演愈烈,辛巴在門打開的瞬間撲出來,尾巴熱情又謹慎地晃著,小聲哼嚀著撞進葉阮懷里。 脖頸上的掐痕被辛巴的胡須蹭得發痛,葉阮躲了躲,索性借力跪坐在地上依偎著它。 嗓音發不出來,他干脆用氣音說,在這樣的夜里有種溫柔的質感,“讓你等久了?!?/br> 辛巴濕漉漉的鼻頭拱了他兩下,算作回答。 葉阮唇角彎起來,發紅的眼皮半闔著,把額頭貼在辛巴油黑的背上,盯著它頭頂悄然長出的白色短毛發出神。 “一直陪著我吧?!?/br> 他聲音很小,累極了,也許連辛巴都沒有聽到。隔了一會兒,似乎在嘲笑自己的不現實,葉阮撐起身子,捏了捏辛巴的后頸,“你也很累了?!?/br> 辛巴的耳朵往兩側微垂,黑漆漆的眼睛極委屈地望著他,垂下頭用嘴叼著他殘破的衣角,像以前無數次那樣把他拉回房間里。 門關上,似乎就能重新活一回。 【作者有話說】 一些《雷雨》笑話… 第11章 高家,朝遠大樓。 深夜十一點三分,一個冬夜鮮少有人外出的時間點,就連一周前蹲守在大樓外的一眾媒體也挨不住驟降的氣溫,在扒不出丁點新聞的共識下早早結束了加班,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去了。 一輛通身漆黑的路虎從繞城高架上駛下,悄無聲息地??吭诖髽莻群蠓?。 葉阮在pad上翻了幾下,標出大樓內部示意圖中幾個點,把pad扔回給副駕的下屬寧遠。 寧遠這么一個名字,取得是寧靜致遠的意頭,偏巧這人跟“寧靜致遠”一點也不沾邊,長得五大三粗不說,沒什么文采,以拍上司馬屁為從業宗旨,跟他那個文質彬彬的雙胞胎哥哥寧致簡直天壤之別。 “葉sir猴塞雷??!” 寧遠兄弟打小便跟隨父母在大灣區生活,沒過腦子的時候口音一時轉不回來,而對于把拍馬屁奉為事業的他來說,如今夸人已經到了爐火純青不需要動腦的地步。 “好好說話?!比~阮按開安全帶,煩道。 “咳……葉sir?!睂庍h總愛這樣稱呼葉阮,有種一語雙關之意,“高豐達人間蒸發了一樣,您怎么能想到他根本沒走,一直躲在大樓里呢,簡直是料事如神,神……” 葉阮抬了抬手,打斷了他奉承的話。 小半個商界的人都在找高豐達,在本市掘地三尺都沒找出來,好生生一個人又不可能遁地不見。拜雁商所賜的靈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人在走投無路時內心不安,自然想和生路的籌碼寸步不離。 “下車吧?!彼啙嵉孛畹?。 寧遠閉了嘴,解開安全帶,利落地翻身下車繞到后座給他開門。 車門打開,葉阮踩著細高跟的漆皮長靴落地,及膝的黑色皮衣如鴉的兩片羽翼,在遠處路燈的照射下流淌著光澤,一身凌厲冷艷的氣質,遠遠看上去酷颯的電影明星似的。 辛巴搖了搖尾巴,沒有穿戴牽引繩,跟在他身后酷拽地跳下車。 車前很快聚集了幾個埋伏在遠處等候的人,大冬天里,以寧遠為首穿著緊身方便的黑衣,一水兒的腱子rou。 葉阮視若無睹,手搭在辛巴頭上暖乎乎地揉著。 “帶兩個人跟我進去,在門外等?!?/br> “可是?!”寧遠眼睛瞪大了,一驚一乍道,“萬一他……我得保證您的安全?!?/br> “有辛巴呢?!?/br> 辛巴隨著葉阮撫摸的動作驕傲地仰起頭,目光銳利起來。 葉阮這才抬眼,從一排腱子rou臉上掃視過去,直看得這群鐵血漢子腦子犯迷糊,“再說你這群人的耳朵是擺設嗎?” 寧遠聞言頓了一下,目光不著痕跡地瞟了眼葉阮的左耳,在心里惋惜地嘆了口氣。 整個集團里,暗中監視葉阮的人不乏少數,其中大半是雁商以各種名義塞到他身邊的,包括寧遠。 雁商發現他時,他在香港一家傳媒公司里給武打片當武術指導,偶爾也做港星的武替。這人辦事利索,擅于交際,尤其一張臉再普通不過,很難引人注意,是可用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