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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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拿在手里偌大一個,長到一米八多,沙包變得只有手心大小了。 繁瑩敲了敲門,喊他下樓吃飯。雁放抬手輕輕一拋,將沙包扔進了大號波士頓包里。 訓練營在市郊一處軍營,司機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程才把雁放給送過去。臨近目的地的一路上人煙罕至,草木稀疏,入眼是一片片空曠的荒地,遠處還有幾座陡峭的小山。 到了大門口,兩邊各有士兵把守,繁女士給兒子裝的那些養尊處優必需品都被列為禁帶物,檢查的那位士兵沒收了雁放的手機,只給他剩了一些生活用品和兩件衣服,才把包還回來。 送他來的司機經過繁瑩的叮囑,臉色有些難辦,點頭哈腰的跟士兵討價還價,人家卻只嫌他們擋道。最后還是雁放擺了擺手,讓他安心回去復命。 雁放單手將包提在后肩,一身痞氣地進入這個新地界。 零零散散的人站在大院里叫苦不迭,有些一面之緣過的會主動和他打聲招呼。雁放跟這些嬌生慣養長大的二世祖不同,他前二十年是吃足了苦的,耐性遠超這些繡花枕頭。 在大院里簡單溜達了一圈,辦活動的人倒是深諳恩威并施的原則,起碼住宿和餐食條件都比他想象中要好多了,也不敢真的怠慢了這些少爺。宿舍雖然是簡陋的鐵架床,一桌一椅是全部,但好在一人一間,還算僻靜。 雁放走到樓梯口,二樓拐下來一個人打眼跟他撞上,驚喜地叫了一聲:“哎!雁放?” 雁放聞聲看去,來人剃著寸頭,但一雙狐貍眼藏也藏不住的狡黠,他立馬回想起來:“林圃啊,你怎么也在這兒?” “這不聽說你要來,哥們兒特意尋你來了?!绷制孕Φ媚鑹?,親昵地攬住他的肩,撞了一下,“別太愛我?!?/br> “得了吧啊,別膩煩人?!毖惴耪f著也笑了下,嘴賤道:“怎么你遭報應了?惹你哪個女朋友生氣了半夜給你推的頭?” “cao!”林圃笑罵,“我自己剃的,這不帥嗎?” 雁放認真點評;“帥,你不像來這訓練的,你像被抓進來的?!?/br> “你嘴上積點德吧!”林圃推了他一下,轉身往樓上走:“你住哪個屋,我帶你去。說起來前兩天我媽還跟你媽去逛街呢,三天不到咱倆就同時被扔進來,真是緣分吶?!?/br> “我203?!毖惴鸥献?,倆人并排,湊近了悄聲道:“軍隊的系統我是真黑不進,你這回別想什么歪招就行?!?/br> 林圃這個人,風風火火,性格倒是挺適合做兄弟的,就是歪點子太多了,小事總想投機取巧。 在商學院那四年他倆是同寢室友,關系一直不錯。突然有一天炭頭打來電話,說接了筆大單子,單主找lion黑進他們學院的教務系統幫自己在成績后邊加個零。 本來是極小的一件事,這活炭頭都能做,但單主給的錢太多了,加上炭頭覺得這事有些不道德,就問了問雁放的意見。 結果單主就是林圃,他頭天晚上翻墻出去找自己那剛拍完戲空出檔期的小明星女朋友睡覺,第二天回來晚了,這科就剩十分鐘時間,填了三道選擇題就收卷了。 林圃成績其實很好,所以才出此下策,畢竟沒誰愿意在這破學院里多待一年。 雁放自然是幫了他,他改的成績也確實是林圃能考出來的分數,最后也沒收他錢。 “哪能啊?!绷制园阉麕У?03門口,眼神揶揄:“我可靠譜了呢,一個多月了那事兒我還沒聽你說句謝謝?!?/br> 他這不提醒還好,一提讓雁放想起那件事,登時耳朵都要紅了。 “你還提呢!你靠什么譜,你改名叫沒譜兒算了!” “怎么著,你喝多了我把你送到你小情人兒床上還有錯了?”林圃嘖嘖兩聲,“那天我也喝多了沒看清,把你接走那妞兒挺高的啊,那身段……” “閉嘴吧?!毖惴盼嬷?,再想下去他半張臉都要紅了。 林圃笑嘻嘻地抬腳替他踢開木門,“歇了吧您,待會吃飯我叫你。我可跟你說好,既然難兄難弟,這一個月咱倆可綁定了啊,我要跟你繼續發展在學院的情誼?!?/br> “哦不,來了這兒那應該叫深厚的革命友誼?!?/br> 林圃敬了個亂七八糟的禮,喊他:“同志!” 門關上,雁放認命地想,也沒叫錯,拜林圃所賜,他現在可真是個正經八百的同志了。 一支煙抽不過幾分鐘,肺里的空氣換渡,嗆進去的尼古丁擠壓的喉嚨干澀。 葉阮披一件暗色大片繡花的睡袍,紋路秀美,細長手指夾一只煙,靠在琉璃色的古董屏風前,望著面前那副油畫,吞吐煙霧。 白天朝遠的高總終于走投無路,走進了那家合法的金融抵押機構。 他不知道這一切只是雁商布好的甕,葉阮站在暗處看著他簽字,高總做著發財夢,離開時還是笑著的。 那張簽字畫押的文件很快遞到了葉阮手里,被他拿回家壓在了雁商的書桌上。傍晚的時候,雁商就派人往他房間里添進這幅畫。 達摩克利斯之劍永久高懸。 葉阮走過去,裙擺在雙腿間來回搖曳。他私底下調查過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恒盛的財務報表作假,內里已經是個空簍子,原來雁商根本沒有合作意向,只是想看他們兩敗俱傷。 他抽完最后一口煙,抬手將猩紅煙頭按滅在畫中劍鋒上,燙出一片鄙夷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