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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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從嘴里套出來什么,身體倒是……哪哪兒都摸清了。 雁放不滿起來,不光繁瑩,估摸著整個雁家包括集團里那些中高層都在盯著葉阮。一個半道接回來的養子,從畢業后就手握實權風雨無阻的在集團cao持了這么多年,連一點把柄都沒被捉到過,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繁瑩嘆了口氣:“你也別再吊兒郎當的了,老爺既然把我們接回來,擺明了是器重你呢。多留個心眼,別讓家給外人偷去了?!?/br> 什么老爺少爺的,21世紀了還叫這個,雁家一堆人都是八點檔看多了,連著他媽也被感染。雁放趕緊使出敷衍三連,“好好好行行行”的把繁女士哄舒坦了,掛斷了電話。 他又不禁想到第一次見到葉阮的場景,綠色樹影間的一抹白,那是雁放活了二十年見到的第一朵花。 人總是對初見的事物有種特殊情結,雁放想。 但他并非什么軟柿子,繁瑩三番五次的催促給他內心也懸掛了一只警鈴,他才是雁商正經八百的兒子,如果到最后…… 雁家只能屬于他和母親。 早上八點半,工作室的大門敞開著,慘不忍睹的痕跡蔓延到屋外。 說是工作室,其實只是租來的兩間門面房,掛著個“電腦維修”的招牌。明面上幫掏不起專賣店修理費用的顧客修一修電腦硬件,湊合再用兩三年。暗地里也算是雁放接一些黑客單子的談判場所。 暗網上鼎鼎有名的“lion”,駐扎在這條臟亂差到不會被人流連的小巷子里,只要給的錢到位,上至對家商戰,下至幫絕望主婦黑進老公手機找出軌證據,什么活都肯接。 而那些花大價錢談需求的顧客也欣然接受這樣的談判地點。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要知道現代社會,這種破到不肯安攝像頭的小街巷已經不多見了。 談判時雁放從來不會在場,都是炭頭替他接待的,除了他手底下這些小孩,鮮少有人見識過“lion”的真容。 隆哥是這少數中的一個。 隆哥的事說大不算大,像他們這樣的貧民窟,每個區域都會有一個自發民間組織,俗稱“地頭蛇”,打著保護的名義向商販收取保護費,實際上真出事了看熱鬧吃瓜比誰都勤快。 雁放深諳此理,前些年他幫過隆哥一次,恢復監控錄像的小事,替隆哥查清楚了他那家煙酒鋪失竊案,后來隆哥就跟他稱兄道弟,也免了這條后巷的保護費。 這次的事情出在倆月前,他還沒從那所專為富人開設的商學院里畢業,球仔神不知鬼不覺的以當年的套路刪除了隆哥店里的監控,害得隆哥損失了幾條好煙。 也就這點事,隆哥查了倆月才揪出球仔,一大早興師問罪來了。 雁放前腳邁進工作室,臉上便陽光地笑起來,親切地抱了下隆哥,“哎呀隆哥,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隆哥嘴里還有毛尖碎沫,嘴唇蠕動了幾下,才撿起威嚴:“你小子,少跟我套近乎?!?/br> 雁放比他高,大小伙子熱情地摟住他的肩往一邊帶,隆哥都沒能招架住。 “這茶行吧?你也知道兄弟現在被家里管著,沒以前自由了,手底下這些小孩又都叛逆期,真是沒工夫管啊??丛谖业拿孀由?,你大人有大量,那幾條煙該是多少錢我補給你,這毛尖待會你也拿走,貴著呢?!?/br> 雁放擠眉弄眼一通,把隆哥的心都撫順了。 “真不是我說你,有空你還是得好好管管,這么小就干這些偷雞摸狗的事?!?/br> 雁放心說您缺德事干的還少啊,面上應承著,話鋒一轉:“教育歸教育,你把兄弟我這弄的,都沒法開張了?!?/br> 隆哥面上也有點掛不住,“是我魯莽了,該多少錢,別跟哥含糊?!?/br> 雁放嘿嘿一笑,笑容掛在臉上,“這是小事兒,哥,你手下的人也沒個輕重啊,都把我們小孩臉刮花了?!?/br> 球仔右臉一道被利器刮蹭的傷口,兩厘米左右,血液凝結在小孩圓乎乎的rou臉上,有點駭人。 “這就是你不厚道了,嚇唬一下就行了,不值當動真格的。隆哥,他才15歲?!?/br> 雁放語調懶散,但隆哥平白聽出了一股冷意,他把茶杯放在一旁桌子上,冷眼掃了下不遠處杵著的一個黃毛,雁放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年輕人,手上沒個輕重,你教教吧?!?/br> 工作室有一張大型飛鏢盤,正對著沙發,上面痕跡累累,雁放閑著沒事干躺在沙發上時,就愛扔飛鏢玩,店里的小孩都知道,他的投擲水平非同一般的準。 而此時那張飛鏢盤的靶心處,正站著那個哆哆嗦嗦的黃毛。 店里沉靜猶如一潭水,著眼望不見深淵。雁放不規矩地坐在光溜溜的桌面上,將手中的飛鏢拋起又落下,球仔站在他身旁低著頭,雁放笑意盈盈地問:“你來扔還是我來?” 黃毛腿一抖,幾乎要失聲尖叫出來。球仔儼然是嚇著了,搖了搖頭,臉色很自責:“對不起放哥?!?/br> 雁放抬起手,在他頭上揉了揉,沖黃毛眨了一下眼:“別怕兄弟,很快——” 他甚至話都沒說完,在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時刻,那枚飛鏢像一只離弦的箭般投了出去。 “咚”地一聲,黃毛癱坐在地,胯部濕了一片,飛鏢正中靶心,細看還扎了兩根營養不良的黃色頭發。 雁放拍了拍手,剛想轉過身跟隆哥說幾句結束語,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警察魚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