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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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鈞聞:“去啊,為什么不去?!?/br> 謝氏那邊不缺他一個,當然要留在奪星,更何況明晚有件大事要宣布。 關于公司內部評選年度最努力的藝人這件事,謝鈞聞還要親自頒發獎金呢。 他抬起頭,“評選出來了嗎?” 鄭帆激動道:“出來了,曾恬名副其實拿到了第一名?!?/br> 謝鈞聞點了點頭,心里有了個想法。 他去年打算拿出一個億,再給全體員工加薪水和雙倍的年終獎。 后來大哥二哥分別追加了一個億,他反復考慮許久,決定把錢分散,多選幾個藝人和員工出來另外發努力獎和加班獎,一晚上想了好多獎項,就為了讓所有人能夠平分獎金。 關于大哥二哥追加一億的事,奪星的人還不知道。 那兩個億去年就打到他賬戶里了,一點不含糊,生怕打晚了沒能趕上獎金分發。 謝鈞聞跟鄭帆說了自己的想法。 鄭帆眼前一亮又一亮,結巴道:“謝、謝總,真…真是讓您破、破費了?!?/br> 加起來三個億??! 還不算年終獎和疊加的薪水,要知道薪水漲上去不會扣下來,他們公司就沒有扣工資的說法! 鄭帆深呼吸再深呼吸,興奮的快缺氧了。 “我大哥二哥贊助了點兒,到時候你跟他們解釋清楚,不用鬧太大?!敝x鈞聞想起網友先前嘲諷他營銷有錢人人設,笑了兩聲,說:“今天提前下班吧?!?/br> 鄭帆:“好的謝總!” 元旦假期有三天。 謝鈞聞第一天待在家里休息,第二天跟大哥去了落后貧困的山區。 路程要四個小時。 司機在前面開車。 謝崇渙掀了一頁名單,說:“你前兩年資助的那個男孩怎么樣了?” 謝鈞聞:“考上高中了,每個月照常打錢,他想見我親自道謝,我給拒了?!?/br> 謝崇渙頷首:“只資助上學,沒有見面的必要?!?/br> 謝鈞聞:“我就是這么想的?!?/br> “你嫂子上周刷到了一條山區女孩求助的視頻,很想捐款,但是通過平臺幫助不到真正需要的人家,所以我才想進山來看看?!?/br> 謝崇渙喊謝鈞聞一起,是因為謝鈞聞有資助人的經驗,要問些事。 謝氏捐款歸捐款,很多不是他們親自cao辦,只有謝鈞聞單獨資助過幾個人,全程由他自己對接,連鄭帆都不知道這件事。 謝鈞聞抿嘴笑了笑,說:“嫂子心軟,挺好的?!?/br> 山里相對而言比a城冷很多。 司機根據導航來到發布求助視頻的女孩家里,將車停好,看了眼前面破舊不堪的磚瓦房子,回頭說:“謝總,就是這里?!?/br> 謝崇渙下了車。 謝鈞聞跟著下去。 家里只有一個小女孩和兩位七十多歲的老人,其中一位老人是聽障人士。 謝崇渙了解過情況,打電話讓停在鎮外的幾輛貨車開上來。 不止是資助這一家人,村里相對來說比較困難的人都得到了資助,分別有衣服和各種物資,每家每戶分發了一筆現金。 村里的村長流著淚感謝。 謝崇渙保證會長期資助。 謝鈞聞站在旁邊,摸著五歲小女孩泛黃的枯發,看小女孩啃干面包啃得那么開心,心里一陣酸軟。 遠處有人拿著手機拍照,還有人在錄視頻,基本是二十歲到三十歲這個年齡的人。 下午。 奪星老板資助貧困山區的視頻上了熱搜。 網友認得謝鈞聞,發現另一個入鏡的男人和謝鈞聞有幾分相似,猜測兩個人是兄弟。 在熱搜沖上去不久,奪星官微發了條微博:這是我們老板的私事,我們不想占用太多公共資源,希望大家理智討論,山區的孩子很可愛,有能力的人可以給他們一點幫助。 微博是鄭帆讓發的,鄭帆發現上了熱搜,第一時間聯系了謝鈞聞。 謝鈞聞知道拍攝視頻的村民沒有惡意,就和鄭帆商量了借助熱搜來幫助更多貧困山區的方案。 回到a城已經是深夜了。 謝鈞聞晚上和霍沉遇分居了,不為別的,因為他感冒了。 白天在山上還好好的,回來后就發急燒,一晚上逼近39度,可能是白天吹冷風吹太久了。 霍沉遇喊了私人醫生過來看病。 謝鈞聞吃了藥,輸了液,睡覺前退了點燒,渾身是汗,他怕傳染到霍沉遇,捂著嘴不讓親。 他還打算睡次臥。 霍沉遇說:“沒那么容易傳染,我們不用分開睡?!?/br> 謝鈞聞:“分開,真傳染了怎么辦,而且我鼻子不透氣,晚上很容易打擾到你?!?/br> 霍沉遇想抱住他親一口。 謝鈞聞往后退一步,“挺嚴重的,你再忍忍,等我好了再說?!?/br> 霍沉遇嘆道:“你睡主臥,我睡次臥?!?/br> 這是霍沉遇最大的讓步,主臥的床比次臥的大很多,床墊相對來說比較柔軟,總之就是哪哪都比次臥好。 謝鈞聞看他這樣,點頭答應:“好,你把主臥的鑰匙給我?!?/br> 霍沉遇沉默。 謝鈞聞笑了聲,隨后捂著嘴巴咳嗽兩聲,聲音有點嘶?。骸澳悴粫窍氤梦宜?,再偷偷開門進來吧?” 霍沉遇真想那么做,但是被拆穿了,無奈去拿了鑰匙交上去。 謝鈞聞睡前量了次體溫,降到了三十七度多,他估算著熬過今晚就能痊愈。 因為發燒,他腦袋昏沉眩暈,躺在床上沒多久,即將睡著的時候,聽到房間的門咔擦一聲。 他沒反應過來,直到身后的床墊塌陷,有人鉆進被窩,腰間多了條手臂緊緊摟著他。 謝鈞聞睜開眼睛,耳后被人親了一口,細密的親吻慢慢向下。 “你有備用鑰匙?!?/br> 他感冒沒好,說話有些含糊。 霍沉遇‘嗯’了聲,親吻并沒有停下。 過了沒多久,謝鈞聞被迫轉身,他抬起軟綿無力的胳膊,伸手捂著嘴巴。 “如果明天你感冒了,我們分房一周?!?/br> 他想用這個方法逼退霍沉遇。 但是沒有用。 霍沉遇該干什么就干什么。 謝鈞聞昏昏沉沉地瞇了一會兒,忽然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強撐著困意睜眼。 “霍……” “適當出汗,會好的?!?/br> “什么……歪理……” 霍沉遇埋頭干,不說話。 …… 謝鈞聞早上睜開眼,反應了一會兒,伸手摸旁邊的位置,僅剩一抹余溫。 他伸手試探額頭的溫度,拿起床頭柜上的體溫計測量,過了一會兒,看體溫計的溫度。 三十六度多。 退燒了。 窗簾縫隙中透著外面的光亮,天已然大亮,厚重的窗簾把光遮得嚴嚴實實,只能從縫隙里透出一點。 謝鈞聞看了眼快沒電的手機,十點多了。 沒記錯的話,他昨晚九點半就睡了。 身上略有些不適,他知道昨晚發生的事不是夢,霍沉遇偷偷備了把備用鑰匙不告訴他,趁他睡覺居然…… 謝鈞聞坐起身,扶額緩了幾分鐘。 裝都不裝了,有什么心思直接明著來,他都有點招架不住了。 愣神中,衛生間的門發出輕微聲響。 謝鈞聞抬眼,看到沖完澡的霍沉遇,下意識問:“你怎么大早上洗澡?” 霍沉遇:“不沖下去,你承受不住?!?/br> 謝鈞聞:“……” 燒糊涂了,忘了某人大早上就愛發.情。 “還難受嗎?”霍沉遇身穿浴袍,走過來,將手掌貼在他的額頭。 謝鈞聞拿起體溫計讓霍沉遇看。 “退燒了,”謝鈞聞伸手摸霍沉遇的臉,“你呢?沒被我傳染吧?” 霍沉遇彎下身,親了親他的額頭,說:“沒有,我可不想和你分房一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