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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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慎:“我知道,我舉報過他們,但他們找人壓下去了。謝總,這次的事麻煩你了?!?/br> 謝鈞聞:“沒事,你穩住心態,別想太多?!?/br> 晚上吃過晚飯,謝鈞聞跟家里說了霍家的情況。 謝母:“我知道了,你多久回來?” 謝鈞聞考慮了片刻,“后天?!?/br> 謝母:“小霍和他家里人商量好時間了嗎?” 謝鈞聞默了一會兒,“忘記問了,我明天問他?!?/br> 次日。 謝鈞聞先問了霍沉遇和家里確定好的時間,得知他在醫院守著,買了花去探望霍老爺子,在病房見到了霍沉遇的大哥。 謝鈞聞沒跟霍大哥說過話,這次見了面,也只是點了點頭。 霍沉遇起身走到他面前,接下花放桌上,“有幾份合同需要我們簽字?!?/br> 霍老爺子接著道:“簽下字,安排你們的訂婚宴?!?/br> 謝鈞聞看著桌上的那幾份合同,走過去,拿起筆,動作利索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霍老爺子探著腦袋看他,等他全部簽完,渾身松懈地躺在病床上,閉上眼,長舒一口氣,滿意道:“霍家和殷家的聯姻,是我多年的心病?!?/br> 苦苦等了幾十年,終于圓夢了。 霍老爺子讓其他人出去,又只留下謝鈞聞一個人說話。 謝鈞聞站在床邊,始終沒坐過屋里的任何一個地方,哪怕霍沉遇出去前用酒精濕巾幫他擦干凈了一把椅子,他也沒坐下。 霍老爺子對謝鈞聞招了招手。 謝鈞聞走近,保持在一個距離。 霍老爺子見他站在那兒不動,自嘲笑了聲。 “真是愛干凈啊,你和霍沉遇能在一起不是沒有道理?!?/br> 謝鈞聞從這話中聽出了不屑,彎唇笑道:“實在是被您其他幾個孫子惡心到了,怕病房里的桌椅床架被他們碰過?!?/br> 霍老爺子笑不出來,說了句很莫名其妙的話。 “他們能競爭到是他們有本事?!?/br> 謝鈞聞毫不掩飾眼中的厭惡。 病房里安靜了一會兒。 謝鈞聞沒耐心耗下去,道:“您有話直說吧?!?/br> 霍老爺子收起剛才的陰陽怪氣,緩和了聲音:“小謝啊,我們霍家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樣,沉遇是個好孩子,你跟他好好過日子,有話盡快說清楚,別鬧矛盾,你們不能分開?!?/br> 謝鈞聞明白。 霍老爺子怕他們分開后,間接導致兩家的利益受損,并不是真的希望他們好好在一起。 畢竟有剛才的話在前,怎么可能真心祝福。 “唉,”霍老爺子搖著頭:“我日子不常了,以前去寺廟許愿能夠活到百歲,實現不了了?!?/br> 謝鈞聞聽霍老爺子嘮叨了大半天,快到中午,他才從病房出來。 剛一出門,聽到霍沉遇的堂弟在跟一位堂妹說:“藺鋅待會兒就來了?!?/br> 堂妹嘖了聲:“好好的少爺不當,跑去娛樂圈那種地方受苦,真有他的?!?/br> “好過你們搞砸項目賠了幾個億?!被舫劣龅曊f道,眼神都沒有給他們一個。 堂妹冷哼一聲,抱著手機找朋友吐槽。 堂弟:“我們就賠錢怎么了,等爺爺走了,我們把家里的錢賠完都跟你沒關系,你一個退出霍氏的人管得真多!” “你們進去吧?!敝x鈞聞走過來,看了眼剛才說話的人。 堂弟敢惹自家人,敢惹其他外姓人,卻不敢惹跟霍家同等地位的殷家人,被他一個眼神嚇得瑟縮,閉上嘴不說話了。 霍沉遇牽住他的手,“今晚回去,還是明天?” 【今晚回去的話,待會多親幾分鐘?!?/br> 謝鈞聞遲疑說:“明天回去?!?/br> 霍沉遇:“嗯,我明天送你?!?/br> 【兩天加起來,能親很多次?!?/br> 謝鈞聞忍俊不禁地笑了聲,“好?!?/br> 他們走出住院部大樓,往停車場的方向走了幾步,看到言鶴牽著一個戴口罩和墨鏡的人走了過來。 “是藺鋅吧?”謝鈞聞不確定問道。 霍沉遇頷首。 當四人碰面,藺鋅摘下了墨鏡跟他們打招呼。 言鶴對他們點了下頭。 藺鋅跟霍沉遇確定老爺子的病房號。 霍沉遇報了串數學。 藺鋅說了聲好,抬頭看著謝鈞聞,“謝哥,你能不能等我一下,我有些話想和你說?!?/br> 謝鈞聞嘴角微牽,“我等你出來?!?/br> 藺鋅帶言鶴走進住院部。 “言鶴一直跟在他身邊嗎?”謝鈞聞輕聲問。 “言鶴轉到國內的醫院了,沒有病人的時候會待在藺鋅身邊?!被舫劣龃瓜卵?,“外面有點曬,我們去車里等?!?/br> 天不熱,但太陽刺眼,他們所在的位置沒有陰影,陽光刺得眼睛睜不開。 到了車內。 霍沉遇想親謝鈞聞,后者偏頭躲開。 “藺鋅過會兒就來了,等他們走了再親?!敝x鈞聞不想讓別人看到異樣。 霍沉遇抱住了他,沒有去親。 謝鈞聞默默聽著霍沉遇的心聲。 他們倆誰也沒說話,安安靜靜坐在車里相擁著。 沒過多久,藺鋅下來了,看樣子只是在病房說了幾句話。 “謝哥,能去那邊說嗎?”藺鋅站在車前,指了指前面陰影籠罩的角落。 謝鈞聞拍了拍腿上的手。 有車擋著,藺鋅看不到。 霍沉遇不動聲色的收回了手。 謝鈞聞開車門下去,和藺鋅去了前面陰影處的角落。 藺鋅摘下口罩,說:“我上個月醒來后,短暫的失憶了幾天?!?/br> 謝鈞聞抬起眼,略有些詫異,“失憶?” 藺鋅點點腦袋。 “只忘記了靳禮一個人,和你們相識的記憶變得很模糊,我記得你幫過我很多次,但又記不清為什么幫我,那幾天腦子里特別亂,言鶴怕我傷心,原本不想讓我想起靳禮,但他看我每天愁眉不展,引導我找回了那些記憶?!?/br> 謝鈞聞深吸一口氣,神情復雜:“好不容易忘記他,你又重新想起來了,會痛苦嗎?” “不痛苦了,而且我發現我不像以前那樣頻繁想起靳禮,我能全心全意回應言鶴的感情了?!碧A鋅臉上露出輕松的笑意。 謝鈞聞:“那就好?!?/br> 藺鋅:“我找你,是想讓你幫我帶一句話給靳禮?!?/br> 謝鈞聞:“你說?!?/br> “謝謝他愿意徹底的放過我,沒有他糾纏的每一天,我很開心很快樂,我祝愿他早點找到新的愛人,希望他能夠對那個人好一點,不要隨便罵那個人,也不要忽冷忽熱,更不要讓他跟我一樣,被那些狗仗人勢的朋友圍著嘲諷?!?/br> 藺鋅輕聲細語,微笑著說出口。 謝鈞聞沒有從他眼里看到任何情緒,或許是在掩飾,或許是真的不在意了。 他了解靳禮,這些話對靳禮來說,像是一把直戳心臟的利刃。 拔不出來,永永遠遠地插在上面,搞不好會痛苦一生。 “謝哥,幫我把話帶給他吧?!?/br> “就這一句?!?/br> “我和他就此兩清?!?/br> 藺鋅略帶懇求。 謝鈞聞斂眸,“我會找機會和他說的?!?/br> 藺鋅笑意重現:“謝謝?!?/br> 話落,戴上墨鏡和口罩,轉身去找言鶴。 謝鈞聞往另一個方向走。 他回到車里,嘆著氣扣好安全帶。 霍沉遇坐在副駕,“心情不好?” “沒有,藺鋅跟我說,他剛醒來的那幾天失憶了?!敝x鈞聞心不在焉地把玩著車鑰匙。 霍沉遇皺眉:“失憶?” 看來藺鋅沒有往外說。 “忘了靳禮,沒幾天就想起來了?!敝x鈞聞放下車鑰匙,手搭在方向盤上,“我該走了,你要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