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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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堯燃拽住來回走動的慕梓臻,“你先冷靜點兒,這么多人在找呢,說不定過會兒就找到了?!?/br> “如果不是你們糾纏不休,根本不會發生今天的事?!毖扎Q站在旁邊,一點好臉色都不給。 雪山前后的道路放了警示牌,發現事故車輛的附近幾里地圍起了警示帶,警察和搜捕隊的人站在警示帶內挖雪尋人,目前找到的只有兩輛車。 其中一輛車是靳禮租的車,另一輛比較破舊,不知道是誰的車。 霍沉遇把定位地點提供給警察,搜捕隊正在那個位置挖著,他只祈禱謝鈞聞戴著手表沒有摘下來,不然今天就不好找人了。 “嘿!這里有人!” 遠處響起男人激動的聲音。 言鶴想跨過警示帶過去,警察跑過來攔住他。 “先生,請您耐心等待,我們會盡快把人挖出來!” “我進去幫你們挖,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言鶴推開警察要過去,又來一名警察攔住他。 “先生,這片是主要崩塌區,我們怕附近再發生坍塌傷及無辜,請您配合我們行事!” 警察根本不讓過去! 言鶴只能站在警示帶外面干著急。 比起焦躁不安的幾個人,霍沉遇冷靜多了,但是在此之前,他和警察發生了三次爭執,差一點點動手。 無論說什么,警察都不讓進去。 沒有辦法,他站在外面聯系了相關的朋友,目前還沒有得到消息。 等了一會兒,搜捕隊抬著一個人跑過來。 “救出來一個人!” 霍沉遇立即走過去。 慕梓臻和言鶴好似在比誰更快。 包括程堯燃在內,他們一個比一個著急。 當他們看到救出來的人是誰后,四個人里有三個陷入沉默,眼底的失落rou眼可見。 程堯燃跟他們不同,哭著跪在地上,“靳禮!” “你怎么這么倒霉??!” “靳禮!你快醒醒啊靳禮!” 護士上前查看情況,安撫道:“這位先生,病人目前處于昏迷狀態,并沒有生命危險,您先讓一下,我們要帶他上救護車?!?/br> 程堯燃站起來,“護士,你們可一定要救活他啊,他家里就他一個獨生子!” 霍沉遇冷眼望著前方,趁著前面的警察在討論事情,壓著警示帶跨過去。 “先生!” “先生冷靜點!” 一位警官口袋里的手機響起,他邊攔著霍沉遇邊接聽,對面說了幾句話,他驟然頓住,抬頭跟其他人使了個眼色。 “讓這位先生過去?!?/br> 沒人再攔著霍沉遇。 厚厚地一層雪下面,巨大的透明塑料袋蓋兩個半人高的雕像頭頂,四周東倒西歪地雕像形成框架,將塑料袋外面的雪擋住,里面剛好能坐下兩個人。 “事情就是這樣?!?/br> “你沒有生病,你是正常的,靳禮也受到了干擾,包括靳伯父,至今在國外治病,其實根本不是病?!?/br> “很荒謬吧?!?/br> “不知道過了今天會是什么情況?!?/br> “別人碰到這種事,好歹能提前預知劇情,我連你們的進度到哪兒了都不知道?!?/br> “呼——” “手真涼?!?/br> 謝鈞聞有些缺氧,苦笑一聲:“主角光環真是個奇妙的東西,沒有你,我可能已經凍死在雪里了?!?/br> 居然還能撿回一條性命,雕像和巨大的塑料袋恰到好處的搭成了帳篷,那么厚重的雪都壓不下來,就像在山頂,他無論如何都跑不上去,風吹得差點摔下去,藺鋅卻能安穩站在風最大的山頂。 靠著雕像的藺鋅閉著眼,呼吸平穩,毫無蘇醒的跡象。 謝鈞聞低頭看著手腕上的鐘表,“感情也很奇妙,雪山塌下去時,我第一個想到的是你哥?!?/br> “我在想,我還沒有好好愛過他,怎么能死呢?!?/br> 沒有說過一句情話,沒有任何表示,他怎么可以輕易死去。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br> “我現在很想見到霍沉遇,”謝鈞聞手臂搭在屈起的膝蓋上,半張臉埋在手臂里,“我想跟他說,我愛他?!?/br> 面臨死亡的那一刻,他終于認清了這份感情。 舍不得離開霍沉遇,一瞬間有很多話想親口告訴霍沉遇。 他甚至在想,如果他今天真的死了。 霍沉遇會是什么反應? 會多久淡忘他,又會多久找新人。 謝鈞聞有了醋意,他不想霍沉遇找別人,沒辦法看到霍沉遇和別人在一起。 或許以前,太過有恃無恐。 謝鈞聞愈發缺氧,不再說一句話,昏昏沉沉地閉上眼睛,太難受了,胸腔憋得快要炸了! 也不知道靳禮怎么樣了。 靳禮會死嗎? 應該不會吧。 主角哪有那么容易死。 謝鈞聞的意識逐漸消散,即將暈過去時,聽到了外面朦朧的聲音。 “接著挖,別停!” “下面好像有東西?!?/br> 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響,頂著塑料袋的雕像頭部裂開。 謝鈞聞清醒過來,慢慢抬起了頭,臉上毫無血色,嘴唇都隱隱發白。 “下面有人!” 壓著塑料袋的雪漸漸減少,一抹刺眼的光亮照在謝鈞聞臉上,他不適垂睫,抬起手遮擋住那抹光。 外面的聲音變得清晰,上方的雪正在被移開。 謝鈞聞適應了光芒,放下無力的胳膊,當雪徹底沒了,他透過透明的塑料袋,看見外面站著幾道身影。 穿著警服的人挪開雕像,有人在外面大喊:“隊長!又找到兩個人!” 塑料袋掀開,氧氣在一瞬間充斥鼻尖。 謝鈞聞渾身無力地半靠著雕像,看到一個人著急蹲在了他面前,那道聲音不自覺發著顫。 “你怎么樣?” “哪里難受?” 他看到那道身影站起來,脫下外套給他披上,暖意包裹著身體,但身體凍太久了,短時間內回溫不了,冰涼的手指被溫暖干燥的手掌握住。 霍沉遇搓著他的手暖著,更是掀開衣服一角,拿著他的手放進去,貼著腹部的皮膚暖。 謝鈞聞視線模糊,腦袋麻木地聽不清別的聲音,滿腦子都是霍沉遇心里對他的擔憂和慶幸。 “我有話對你說?!彼曇艉茌p,整個人虛弱不堪。 霍沉遇:“你說,我聽著?!?/br> 謝鈞聞從霍沉遇衣服里抽出手,費力抬起胳膊,摟住了霍沉遇的脖子。 知道附近站著很多陌生人,依然毫不猶豫地湊上前,冰涼發白的唇瓣吻住了霍沉遇的唇。 這是他們交往以來,他第一次主動的親吻。 親得不重,但承載了他對霍沉遇的所有感情。 危險來臨時的不舍、恐慌,怕失去,怕被忘記,激發了他內心的渴望和強烈愛意。 一吻結束。 謝鈞聞和霍沉遇額頭相抵。 “有句話,好像沒跟你說過?!?/br> 他頓住,閉著眼緩氣,聲音輕到幾乎是氣音。 “我喜歡你?!?/br> “很喜歡,很喜歡?!?/br> “喜歡到哪怕我死了,我也不希望你找別人?!?/br> 說罷,他再也支撐不住地暈了過去。 霍沉遇接住他倒下的身軀,抱緊謝鈞聞,親吻他的額頭,眼眸猩紅,手指不由顫抖。 “我知道,不會有別人的,永遠都不會?!?/br> 霍沉遇什么都知道。 謝老爺子跟他說過,謝鈞聞這個人,從不會考慮發展一段不可能的關系,既然決定了,事情基本穩了。 遠處,程堯燃他們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