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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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他去了能如何。 靳禮不是坐輪椅嗎,怎么就打起來了? 桌上的其他人大眼瞪小眼,完全不知道誰跟誰打起來了,又跟奪星老板有什么關系。 助理:“謝總,我攔不住,我求求您過去幫忙攔一下吧,再這樣打下去,我們靳總都出不了院了!” ‘求’字用上了,謝鈞聞再不答應就有點不近人情,他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出去看看情況?!?/br> 齊導連忙擺手:“沒事沒事,謝總快去吧?!?/br> 謝鈞聞走出包間,助理走在前面,腳步急促地帶路。 酒店里面裝修不錯,位置不太行,路上是各種寬窄的巷子。 他們出了酒店往左,再往前走兩分鐘,在路燈照不到的巷子里,發出了刻意壓低的爭吵聲,不是兩個人再吵,是四個人的聲音。 “少跟我裝無辜,如果不是心理醫生這個職業,你以為你有機會碰他一下???!” “靳禮你說話客氣點,沒有言鶴,我照樣會跟你分開,我們從開始就是錯誤?!?/br> “聽到了嗎,是錯誤,你別再自欺欺人了!” “慕梓臻你少在那兒看熱鬧!你給藺鋅帶來的傷害并不比我少,有什么資格質問我?” “你們倆誰都不是好東西,別裝模作樣的指責別人了,慕梓臻你松開藺鋅!” 謝鈞聞從聲音和話中對上了人,他只聽到爭吵,似乎沒有動手,停下了腳步,站在巷子口不動了。 靳禮的助理迅速跑了過去,勸道:“幾位別吵了!藺先生是公眾人物,你們再這樣容易引來其他人的注意,到時候上了熱搜對藺先生影響不好!” 說到后面,助理的語氣潰敗。 可惜他勸不住任何人,幾個人該怎么吵就怎么吵,沒過多久響起了rou/體搏擊的聲音。 謝鈞聞很頭痛,壓根不想進去。 里面的助理不放過他,喊道:“謝總,您別站在那兒了,快來阻止他們??!” 謝鈞聞無奈走進巷子,里面沒有路燈,外面的燈光隱約照射進來,眼前昏暗,只能根據身形分辨出誰是誰。 他眉頭緊皺,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打起來的人是慕梓臻和言鶴,靳禮坐在輪椅上想動手,可惜腿腳不方便,伸手對空氣揮拳,著急罵了半天沒人理他,于是更氣了。 助理怕靳禮氣暈,兩手在空中比劃著,“靳總別生氣,別生氣!” 慕梓臻練過幾招,三兩下把言鶴按在墻上打。 藺鋅連忙去攔,卻被慕梓臻傷到。 藺鋅痛呼一聲,巷子里的爭執立刻停下了。 謝鈞聞腳步頓住,他來這趟顯得太多余了。 兩道聲音在喊藺鋅的名字,言鶴喊寶寶,皆是語氣擔憂,三個人同時朝藺鋅圍了過去。 謝鈞聞:“……” 如果劇情是這樣發展的,他此刻的作用是什么? 接下來發生的事給了他答案。 “哎呦流血了!快送醫院吧!”助理慌忙說道。 靳禮:“我們都喝酒了,你來開車?!?/br> 助理:“……靳總,我剛才在外面吃了個酒精巧克力?!?/br> 靳禮眉頭擰起:“我還指望你送我回去呢!你吃什么酒精巧克力!” 助理對手指,心虛不語。 慕梓臻問言鶴:“你們怎么來的?” 言鶴:“藺鋅的司機送我們來的,剛才打電話問過了,他們去吃飯了,十分鐘后才能到?!?/br> 慕梓臻:“我打120?!?/br> 助理:“不不不,謝總沒喝酒??!”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剛趕過來的謝鈞聞身上。 謝鈞聞冷笑。 離譜給離譜開門了! 大晚上的,謝鈞聞開著靳禮的車,送藺鋅去醫院。 因為是五人座的轎車,助理這個外人被拋在原地打車回酒店。 靳禮、慕梓臻、言鶴三人不放心,搶位置跟著,都想坐在藺鋅旁邊。 謝鈞聞為了公平起見,提出讓藺鋅坐在副駕駛。 后座三個人誰也不待見誰,冷臉相望,坐在兩邊的慕梓臻和言鶴緊靠著窗戶。 靳禮沒有選擇,被迫坐在中間承受所有人的嫌棄,但他很滿足,因為中間這個位置可以輕易碰到藺鋅。 藺鋅用紙巾捂著出血的額頭,眼里含著淚。 慕梓臻打言鶴的時候,為了讓言鶴吃點苦頭,不知道從哪兒撿起塊石頭,誰知會誤傷到藺鋅,此刻自責到了極點。 言鶴臉上掛了彩,比藺鋅傷得重多了,但是沒有人關心他。 藺鋅受傷后一聲未吭,好似陷入了自閉。 謝鈞聞開著車,換擋的時候碰到了靳禮偷偷扯藺鋅衣服的手。 【慕梓臻怎么能蠢成這樣!居然好意思說我脾氣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說出口的,臉皮厚死了!】 【這次可不怪我,我沒動手?!?/br> 謝鈞聞:“……”可顯著你了。 靳禮手上沾了點血,是藺鋅衣服上沒干透的血跡,但那血不是藺鋅的,而是言鶴的。 不知道靳禮拉了多久,又做了多少小動作,沉默許久的藺鋅出聲了。 “你別碰我?!碧A鋅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哭腔。 慕梓臻和言鶴查看情況,非常有默契的同時給了靳禮一拳。 “你那雙手不想要就剁了?!?/br> “誰讓你碰我寶寶的!” 謝鈞聞冷聲道:“你們再吵就都下去,我一個人送他去醫院?!?/br> 藺鋅點點頭,重重‘嗯’一聲,加了句話:“言鶴留下?!?/br> 慕梓臻和靳禮老實了,恨言鶴恨得牙癢癢。 到了醫院,言鶴先帶藺鋅去掛診。 慕梓臻跟在藺鋅身后,一步舍不得離開。 靳禮不能自由行動,眼睜睜看著他們三個遠去。 謝鈞聞坐在椅子上等著,掃了眼靳禮,淡聲道:“你怎么不坐自動輪椅?” 靳禮憤恨咬牙:“我坐自動的怎么在藺鋅面前裝可憐?!?/br> 誰知道裝可憐不成,自己差點成了最可憐的那個。 謝鈞聞笑了聲,那笑聲怎么聽都像是發自內心。 時間很晚了,醫院大廳里沒太多人。 安靜了十分鐘左右,靳禮傷感起來:“鈞聞,你說我該拿他怎么辦?!?/br> 謝鈞聞:“不知道?!?/br> 他徹底放手不管了。 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我每天晚上睡著后,藺鋅就出現在我夢里,他笑著朝我走過來,我想拉住他,卻怎么都觸碰不到,睜眼后發現是夢。 “我微信被拉黑了,連他的生活動態都窺探不了?!?/br> 靳禮抱住了腦袋,悶聲痛哭:“我不能沒有藺鋅,他為什么不肯再原諒我一次,我好愛他,好愛他,真的好愛他?!?/br> 謝鈞聞戴上藍牙耳機,放了個音樂,轉身側對著靳禮。 像是不認識一樣。 靳禮抬起頭,抹掉淚,深吸了口氣,說:“如果他能回到我身邊,讓我做什么都可以?!?/br> “慕梓臻不是好東西,言鶴更不是,只有我對藺鋅是真心的,只有我!” 許是旁邊有人聽他傾訴,他難得說了很多。 靳禮再次抱住了頭,喃喃自語:“我早晚會拆穿言鶴的真面目,不就是破壞他們的感情嗎,我會學的,我早晚會把藺鋅搶過來的!” 謝鈞聞看到手機里彈出霍沉遇的消息,垂眼想了片刻,拿著手機去沒人的地方。 靳禮抱著頭在那說自己的計劃,問了幾個問題。 “你說我這么做能行嗎?” “不會再惹他生氣了吧?” 上方的燈光閃了兩下,靳禮手指上的血跡干在上面,在這樣的氛圍中多少有點詭異。 路過的護士看到這一幕,脊背涌上一股驚悚的涼意,放輕腳步快速離開。 天吶!原來醫院的靈異傳聞都是真的! 靳禮說了大半天,沒聽到聲音,抬起頭:“你怎么不理我?” 他轉頭看了眼,周圍哪兒還有別人,反倒是遠處坐著一位年紀很大的老人,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望著他。 謝鈞聞出了醫院,站在階梯前回霍沉遇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