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節
書迷正在閱讀:[綜漫] 當隱隊員的我成為咒術師、[綜英美]非正常馬甲使用手冊、惹上監獄大佬后,我逃不掉了、養不熟、我的專屬跟蹤狂、和老婆釀釀醬醬(高H 1v1)、[綜漫] 你是宿儺舔狗、[咒回同人] 村民B想要靠近五條、[崩鐵同人] 轉生成飲月君然后天下無敵、[柯南同人] 柯學調查員今天被撕卡了嗎
靳禮壓抑那么久的怒火徹底爆發,心態也崩了,在警局里大罵靳父,所有難聽的詞兒都蹦了出來。 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靳禮被當做犯罪嫌疑人關押起來,不過只在里面待了一天。 警察很快查出這件事跟靳禮沒有任何關系,就是一起普通的酒駕撞人事件。 靳禮完全是冤枉的,指認他的人就是自己親爹,不崩潰才怪了。 事情過了一晚上,圈里人都知道了,喜歡落井下石的那幾個人都不免唏噓。 靳禮是靳家的人,身上流著靳家的血,被靳家當成唯一繼承人培養了那么多年,他再自大再犯混,也不可能干出這種事。 可靳父不信啊,竟然舉報自己的兒子犯罪,這真是前所未有,足以見得靳父有多么看重這個私生子。 謝鈞聞聽完語音,頭都大了。 他出國不過十天,回來亂成了一鍋粥。 靳禮這兩個月來的經歷稱得上狗血,而且是突然變成這樣,所有的壞事在靳禮懇求藺鋅原諒的時間里全部涌了上來。 程堯燃早上接靳禮回去,他們在路上遇到車禍,靳禮進了icu,程堯燃卻一點事沒有。倒霉跟狗血可不一樣,靳禮人生的狗血程度到放電視劇里都離譜。 謝鈞聞再一次意識到了這個世界不可違抗的規則。 來接的車停在機場外,司機下來幫忙拿行李。 謝鈞聞坐進車里,鄭帆緊跟而上。 鄭帆在國外待了那么久,嘴里淡出鳥了,想讓司機直接把他送去川菜館,抬頭看到神色凝重的謝鈞聞,不敢開口了,乖乖坐著等安排。 司機開車去了醫院,謝鈞聞下了車,叮囑司機把鄭帆送到公寓。 鄭帆都做好了一會兒打車回公寓的打算,聽到這話感動的想哭。 有這么貼心的上司,這輩子值了! 醫院。 謝鈞聞來到重癥監護室,看到了坐在外面椅子上的程堯燃,走了過去,低聲問:“你去做檢查了嗎?” 程堯燃手指顫得厲害,說話的聲音發抖:“沒有,回來的路上是我在開車,過紅綠燈的時候,旁邊沖出來一輛貨車撞了過來,我的車在地上翻了兩圈,我身上好好的一點事沒有,靳禮卻成了這樣?!?/br> 謝鈞聞看到了他滴落在手背上的淚水,垂下眼,道:“別想了,你先去做個全身檢查?!?/br> “靳禮到底怎么了!他為什么會這么倒霉??!”程堯燃抬起頭,臉上布滿淚痕,“我以后再也不罵他賤人了,他可千萬別死啊?!?/br> “不會的,你去做檢查吧,我在這兒守著?!敝x鈞聞拍了拍他的肩膀。 【賤人賤人死賤人你這么賤怎么能死呢!別死啊,千萬別死啊,我還想再跟你打一架呢!】 程堯燃抬起胳膊抹掉眼淚,“我知道靳禮想見藺鋅,我剛才給藺鋅打了電話,但是接電話的人是言鶴,他讓我少管閑事兒?!?/br> 謝鈞聞轉頭看著病房里的靳禮,沒有說話。 “我還打給了伯母,她在趕來的路上了,老爺子那邊也通知了,伯父的電話打不通?!背虉蛉既嗔巳啾亲?,站起來,“我去做個檢查,說不定我哪里有內傷呢,那么嚴重的車禍,我怎么可能一點事都沒有?!?/br> 如果只是靳禮被冤枉坐牢的事,程堯燃并不會聯系靳母,但現在的靳禮危在旦夕,這種事瞞不下去,誰知道接著瞞下去等到的是一個活人還是一具尸體。 程堯燃特別自責,他認為是開車時沒好好看路才發生了這種事,導致靳禮躺在里面醒不過來,罪惡感纏繞在心頭不散,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謝鈞聞獨自坐在椅子上,眉宇間透著幾分煩躁,他想喝酒想抽煙,想用工作接著麻痹自己,腿腳卻像僵住了似的動不了。 手機響個不停,他拿起接聽。 “喂?!?/br> “謝哥,言鶴說靳禮出事了?!笔翘A鋅的聲音。 謝鈞聞‘嗯’了聲,語氣疲憊:“車禍,icu躺著還沒醒?!?/br> 藺鋅沒有吭聲。 謝鈞聞安靜等著他的后話。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藺鋅說:“我要進組了,抽不出時間去看他,如果他醒來了,麻煩謝哥告訴我一聲?!?/br> 謝鈞聞:“好?!?/br> 又過了很久。 程堯燃做完體檢回來了,坐在旁邊,“明天出結果?!?/br> 謝鈞聞:“羅祈怎么樣了?” “我去看過他,兩條腿打了石膏,其他的傷養一陣子就好了?!背虉蛉伎嘈Φ溃骸叭タ此娜丝啥嗔?,病房差點站不下?!?/br> 程堯燃想起了什么,說:“你剛下飛機還沒來得及休息,先回去吧,這邊有情況了我會通知你?!?/br> “我晚上再來?!?/br> 謝鈞聞起身離開。 司機早在外面等著了,他拉開車門上車,“回去吧?!?/br> 晚上七點多。 謝鈞聞帶了飯來醫院,在病房外看到了哭得眼紅的靳母,走過去安慰了兩句,又道:“我帶了飯,您坐下吃點吧?!?/br> “我知道你為我好,但我實在吃不下去?!苯肝嬷彀?,鼻音很重。 謝鈞聞打開飯盒,勸道:“您這么不吃不喝,靳禮醒來知道了會自責的?!?/br> 靳母聽勸坐下吃飯。 這是給程堯燃帶的飯,但是沒看到他的身影。 謝鈞聞:“程堯燃回去了嗎?” “沒有,在樓梯間配合警察做筆錄呢?!敝x母擰著眉,憂心道:“小謝,我剛才好像聽到警察說那輛車消失了,你過去看看情況,肯定是我聽錯了?!?/br> 不知為何,謝鈞聞竟沒感到驚訝。 可能是他經歷過類似的事情,對這種事有了一定的接受程度,但其他人不同。 謝鈞聞起身往前走,在這層樓的樓梯間外面聽到了程堯燃的聲音。 “怎么可能?!” 他走近幾步,透過縫隙看到程堯燃面露茫然,連警察的表情也不正常。 “我們早幾年確實接過這種靈異案件,有個案子到現在都沒結果,我知道這么說太匪夷所思,可是那輛沒有車牌號的貨車確實憑空消失了?!本靽@了聲氣。 這么離譜的事,警方也不愿意承認,他們到了現場沒有發現任何痕跡,只剩程堯燃那輛被撞廢的車,那里又是監控死角,根據其他路口拍下的監控,問了路過的幾個車主,都表示有親眼看到那一幕,可那輛貨車就是憑空消失了! 謝鈞聞:“……” 他竟分不出這件事和天上掉鱷魚的事,哪件更離譜。 程堯燃:“我的行車記錄儀你們都看了,那輛車就是從旁邊竄出來的,又不是假的,難道行車記錄儀還能騙人嗎!” 警察:“是,行車記錄儀里拍得清清楚楚,的確是那輛車突然竄出來的,但那輛車后來真的消失了,而且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么車撞成了那樣,靳禮躺在icu醒不過來,你卻一點事沒有?!?/br> 程堯燃臉色蒼白,焦慮地來回走動,一抬頭看到了站在門外的謝鈞聞,指著門外,大聲道:“我朋友以前經歷過類似的事,車都不能要了,但他只傷到一條腿!” 那名警察回頭,瞇了瞇眼睛,“謝先生,是你啊?!?/br> 謝鈞聞點了下頭,“秦警官?!?/br> 程堯燃急忙道:“鈞聞,你快跟他說你年前的那場車禍?!?/br> 秦警官:“謝先生那起車禍是由我負責的,沒有發生靈異事件,所有車輛都在場,謝先生及時跳車才保住了性命,跟你們這起車禍不同?!?/br> 謝鈞聞:“……嗯?!?/br> 其實沒有跳車,那起車禍同樣發生在監控死角,在大車撞過來的時候,他是想跳車,但是一切發生的太快,等他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關鍵時刻閉上了眼睛,再睜眼就到了車外,那條腿怎么受傷的他也不知道,可能是為了警告他吧。 這種事說出來容易被當成神經病,為了配合警察辦事,他只好說自己跳車了。 程堯燃崩潰蹲下來,兩手抱著腦袋,“見鬼了見鬼了,我今晚不會被鬼索命吧!” 這種事玄乎又嚇人。 秦警官不忍道:“這是目前得出的結論,案子我們會接著調查,如果發現新的進展,會第一時間通知你?!?/br> 等秦警官走后,程堯燃坐在地上,愣怔道:“怎么可能啊,這不可能吧?!?/br> 謝鈞聞嘆口氣,他從車里閃現到車外的時候跟程堯燃現在的反應差不多,后來再碰到其他事都有了心理準備,不至于那么崩潰了。 他伸手拉程堯燃起來,“不管可不可能,事情都發生了,別想那么多,你回去好好睡一覺?!?/br> 【害我們的鬼不會來索我的命吧,我不敢一個人睡,醫院更危險,但我怎么能把靳禮一個人留下呢!】 程堯燃掙開他的手,冷靜道:“我留在醫院等靳禮醒來,他不醒我就睡不著,你回去吧,明天還要去公司呢?!?/br> 謝鈞聞說了聲好。 程堯燃:“對了,你給我帶飯了嗎?” 謝鈞聞:“伯母吃了?!?/br> 程堯燃:“那我點外賣吧?!?/br> 深夜。 謝鈞聞待在書房處理好工作,合上電腦,伸手捏著鼻骨,腦海中不斷閃過他經歷過的離譜畫面。 這個世界太癲了。 就算要走劇情,也要合理點吧。 這種事出現個一次兩次還能接受,總這么搞是要嚇死誰啊,社會治安都亂了。 他來到客廳接了杯溫水,看到陽臺的窗簾被風吹起,走過去把窗戶關上。 外面起了很大的風,關了窗戶,依舊聽見妖風作響。 謝鈞聞站在陽臺看了會兒,窗戶上多了幾個小雨點,才不過兩分鐘,窗外的雨逐漸變大,很快演變成一場暴雨。 次日早上。 謝鈞聞準時來到謝氏分部。 謝二伯好一陣子沒看到他,聽說他來公司了,專門過來找他說了點事兒。 “靳禮的事你知道了嗎?”謝二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