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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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鈞聞坐下,拿起筷子夾菜往嘴里送。 謝母直勾勾得盯著他看。 他被盯了好一會兒,無奈道:“媽,您有事直說吧?!?/br> 謝母從兜里掏出手機,找到一張照片放大,“這是不是你?” 謝鈞聞看去,發現是藺鋅上熱搜的那張照片,他看到的時候就擔心家里人認出來,看來擔心的準沒錯。 “不是我?!?/br> 他出聲否認,照片里根本看不清楚臉,程堯燃作為當事人,一眼認出來不奇怪,其他人不一定能認出。 “不是你嗎?”謝母自我懷疑道:“我兒子我還能認錯?” 謝鈞聞:“照片糊成這樣,怎么就是我了?!?/br> 謝母挪動放大的照片,說道:“跪在藺鋅面前的是小靳,旁邊看笑話的是小趙,再往后那個是不是小林?” “都是你朋友,那個肯定是你,”謝母化身為偵探,挨個點了幾個名字,又來到剛才放大的位置上面,“你旁邊這個是小程吧,他的新發型最好認了,至于摸你頭發的人……不會是小霍吧?” 說到后面,謝母自己都遲疑了,因為不敢相信會看到這一幕。 程堯燃前陣子染了頭綠毛,在照片里挺顯眼的,站在人群中總是能一眼認出。 身邊的朋友都認為他是受到了刺激,所以才那么想不開把頭發染成綠的。 謝母點出的這幾個名字全對上了,一個沒錯。 謝鈞聞心底暗暗佩服,但他還是否認,“是程堯燃沒錯,但旁邊的不是我,至于摸頭的是不是霍沉遇,我也不知道?!?/br> 嗯,跟他沒關系。 “是嗎?等哪天我見了小程問問他?!敝x母蹙眉,似有些不高興,“如果這個人真是小霍的話,被摸頭的應該是小霍喜歡的人,這個人跟你太像了?!?/br> 謝鈞聞難得心虛,不說話了。 謝母:“我不是怕你一個人寂寞才催你,主要是每次跟我朋友聚餐,她們又是討論兒子兒媳又是討論孫子孫女兒,我有點插不上話,你懂吧?!?/br> 謝鈞聞:“不懂?!?/br> 謝母兇他:“你別說話,聽我說?!?/br> 一頓飯在謝母的自言自語中吃完,說到后面,謝母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這是你們年輕人的聚會,靳禮他們都在現場,為什么你不在?”謝母再次偵探附身,兩眼緊盯著他,“你有事瞞我?!?/br> 謝鈞聞:“我昨晚有事,沒去?!?/br> “行吧,我前兩天回了趟s市,跟你霍嬸嬸去美容院聊了一下午,問了很多藺鋅的事,藺鋅的爸媽并不想兒子在外面演戲,所以沒跟其他人說過,你舅舅他們當然不知道?!?/br> 謝母站起來,收拾他吃完的餐具,“想瞞就瞞吧,如果照片里的人真是你跟小霍最好,不是的話也沒關系。我知道緣分強求不來,哪天要是能跟霍家結為親家,你外公做夢都要笑醒?!?/br> 殷老爺子看重家族地位,雖不說讓孩子聯姻,但心里是在意的,若殷家跟霍家結為親家,強強聯合,殷、霍兩家在s市的地位幾乎無人能撼動了。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謝鈞聞找出網上那張照片,放大角落里的三個人。 程堯燃的綠毛太過醒目,很容易把注意力吸引過去,好在網上沒人討論這事兒。 謝鈞聞摸了下自己的頭頂。 昨晚在花瓣彩帶全落下后,他第一時間撥弄了兩下頭發?,F在嚴重懷疑昨晚的頭頂上到底有沒有其他東西,該不會是霍沉遇故意騙他的吧。 想到那杯果汁,又覺得霍沉遇不是會說謊的人。 “不會說謊?那他偷親怎么不告訴我?我真是對他誤解大了?!敝x鈞聞喃喃自語,搖了下頭,不再想這件事了。 這幾天閑了總是去想霍沉遇,想太多次了。 次日傍晚。 謝鈞聞在奪星交代完工作,和鄭帆登上了飛往國外的航班。 這次去國外主要是關于sfh的工作,謝鈞聞提前跟鄭帆說了這事兒。 鄭帆又一次榮獲秘書的身份,每月薪資都是疊加起來的,想到那三份高薪,舉起手指發誓一定會保密。 下飛機后,鄭帆精神亢奮地跟在后面,問:“謝總,新公司您掌多少股份???” “百分之三十?!敝x鈞聞打電話聯系來接的人。 鄭帆這個月有種踏上云端的錯覺,走路都飄了。 米勒派了公司的人來接,剛出機場就看到了。 到了公司,謝鈞聞帶鄭帆去人事部,米勒迫不及待地找了過來。 “聞,你終于來了,你不知道我這幾天有多需要你?!泵桌彰媛都?,跟謝鈞聞來了個擁抱。 【天吶,我的救星來了】 謝鈞聞往后退了兩步,道:“我會在國外多停留幾天,前段時間麻煩你了?!?/br> 米勒:“別這么說,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了?!?/br> 公司剛成立時太忙了,要跑各種項目,到處應酬,一些老狐貍看他們公司是幾個年輕人共同創立的,會故意在飯桌上拖著合同不簽,更過分的甚至強行逼迫他們讓利。 米勒都扛下來了,這兩月發展的一切都很順利。 但最近碰到個喜歡找茬的人,仗著酒量好就硬拉著人喝酒,米勒兩次都醉暈在酒桌上,事情到底是沒談攏。 米勒調查了對方的底細,發現對方跟謝氏在這邊的分部牽扯很深。 沒有辦法,米勒只好求助謝鈞聞來幫忙。 只要能讓對方吃癟,能否拿下項目已經不重要了。 米勒心里憋了口氣,好歹自己也是公司老總了,這口氣不撒出去就渾身難受,在酒桌上吃得虧,就要在酒桌上還回去! “我找他談,你重新預約下時間吧?!敝x鈞聞來了就沒打算享受,早準備好了一場硬仗。 米勒:“太感動了,我終于能再見你的輝煌了!” 謝鈞聞:“沒那么夸張?!?/br> 鄭帆見過米勒,一年前跟謝鈞聞來這個城市談生意,那時的米勒很狂傲,但終究是在酒桌上敗給了謝鈞聞,輸得心服口服,后來乖乖坐下談合同,又被謝鈞聞的能力所折服。 鄭帆心想,不愧是謝總,不管多狂都能把人收拾老實,下輩子還跟這種老板! 米勒:“我讓秘書再次預約時間,不過這兩天應該排不上了?!?/br> 謝鈞聞抿嘴,道:“沒事,不著急?!?/br> 鄭帆晚上住在了米勒安排的酒店里,謝鈞聞則是回了在這邊買下的住宅。 住宅是別墅式的,附近的房子基本都一樣,挨得挺近,外面的院子都用稀疏的欄桿隔著,欄桿只到正常成年人的胸膛處,倒是方便了住得近的鄰居搭話。 他把車停在車庫,下車往外走,剛出門就看到隔壁抱在一起的兩個男人。 是黎釗,還有黎釗的…男朋友? 謝鈞聞:“……” 他不記得黎釗什么時候在這兒買了住宅。 黎釗嬌羞地趴在一米九的黑皮肌rou男懷里,嘴里說著rou麻的話,仰起腦袋親了黑皮男一口。 謝鈞聞眼睛好像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正要加快腳步離開,另一邊隔壁的鄰居大爺大聲用純正的美語大罵他們倆不要臉。 黎釗和黑皮男分開,憤恨轉頭,罵人的話都到了嘴邊,看到站在隔壁院子里的謝鈞聞,直接傻了。 謝鈞聞和黎釗同時僵住,誰也沒吭聲。 黑皮男:“不罵回去嗎?” 黎釗臉色很不自在,沒管那邊已經進屋的老頭,隔著圍欄問謝鈞聞:“你應該沒看到吧?” 謝鈞聞不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面面相覷地看了好久。 黎釗快速跟黑皮男說了句什么,后者回了屋,他走出了院子,又來到謝鈞聞這兒。 黎釗干巴巴笑道:“這么巧啊,什么時候在這兒買的房子?” “早買下了,沒想到你也買在了這兒?!敝x鈞聞走到住宅門前,用指紋開鎖,拉開門進去。 黎釗跟在他后面,“我沒買,隔壁房子是我寶貝的?!?/br> 謝鈞聞皺了下眉,忍不住問道:“他就是你金屋藏嬌的寶貝?” “是啊,a大體育生,年輕鮮活有力量,你不知道有多……”黎釗頓了下,“性格可單純了,我說什么他都信?!?/br> 謝鈞聞略有些無語。 他算是聽出來了,黎釗上次擔憂上不了寶貝的床,跟他想的不是一個意思,黎釗是自愿送身的! 一米九的黑皮壯漢,還一口一個寶貝。 “你喊他寶貝,他喊你什么?”謝鈞聞話落,想抽自己一巴掌,問得什么連七八糟的問題。 黎釗大大方方道:“心肝兒?!?/br> 謝鈞聞打了個寒顫,手臂上起了一層下不去的雞皮疙瘩,“行了行了,你快回去吧,別讓你寶貝等急了?!?/br> “別啊,今晚喝點唄?!崩栳撜f。 謝鈞聞遲疑一會兒,點頭:“你來安排?!?/br> 如今身在國外,不可能再遭遇偷親事件。 黎釗:“我知道附近有家味道特別好的中餐館,一起去?” 謝鈞聞原本正愁晚飯吃什么,這下不愁了,才進屋沒多久,又拿著車鑰匙跟黎釗出門。 離得挺近,開車幾分鐘就到了。 老板是華國人,說話帶點兒口音,推薦了幾個店里的招牌菜。 菜上得差不多了,謝鈞聞起身去屋里拿了幾瓶啤酒,回來后看到黎釗正對著桌上的菜拍照。 “咱們倆第一次在國外偶遇,真稀罕,拍張照發朋友圈留念?!崩栳撔χ褦z像頭調成前置,高舉著手機轉過身,剛好能把他們倆容納在鏡頭里。 謝鈞聞眉頭蹙著,微微偏頭躲開鏡頭,“有什么好紀念的?!?/br> 咔擦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