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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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兄弟啊,表兄弟也不能……”謝母突然大喊:“你說什么?!” 謝鈞聞把手機拿遠一點,“他們是表兄弟,你沒聽錯,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沒有瞞著你們?!?/br> 謝母:“不可能吧,他既然跟霍家有關系,為什么要在靳禮身邊受那種氣?” 藺鋅和靳禮那點事兒,不止他們這些年輕人知道,連長輩們都清清楚楚。 “我不知道?!敝x鈞聞從床上坐起來,拿著開了免提的手機去衛生間洗漱,“我外公家不是跟霍家的關系很好嗎,為什么沒人說這件事?” 謝母:“霍沉遇早幾年待在國外,我也是今年才見到他,藺鋅更不用說了,他們霍家那么多人,小輩多得難以認全,在認識霍沉遇以前,我就認識他們家的老大老二?!?/br> 謝鈞聞刷著牙沒吭聲。 謝母:“鈞聞,我覺得小霍對你有點意思?!?/br> 謝鈞聞措不及防嗆了一下,差點把牙膏沫咽下去,咳了幾聲,耳尖悄悄泛起了上了紅,說話有些含糊:“您別瞎想了,他怎么就對我有意思了?” 霍沉遇還真對他有意思…… 看藺鋅的反應,和以前莫名其妙的話,藺鋅應該也看出來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看出來的??! “你霍嬸以前跟我說,小霍對沒有興趣的人和物根本不會多看一眼,其他人跟他搭句話都難,唯獨對你不一樣,這還不夠明顯嗎?”謝母是過來人,年輕的時候談過幾段,對感情的事太了解了。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為什么兒子沒有繼承自己的戀愛基因。 謝鈞聞漱了下口,吐字清晰:“我們見面基本都在談生意,不存在感情上的牽扯,不出意外的話,我和他不會再見面了?!?/br> 他決定以后躲著霍沉遇走。 “你這小子怎么就不開竅呢!”謝母氣急敗壞地掛了電話。 謝鈞聞望著鏡子里的自己,伸手摸了下嘴巴。 霍沉遇真親他了? 親……這里? 在昨天之前,謝鈞聞對霍沉遇的印象是‘高冷禁欲的霸總’,現在…… 老流氓?變態?還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為什么只想著躲避,卻沒有感到厭惡? 難道因為霍沉遇有嚴重的潔癖,所以他勉強能接受現實? 第42章 幫他點煙 熱搜的事發酵了一個晚上,基本壓不下去了,撤了熱搜,其他平臺上依舊討論的熱烈,網友們好像忘記了藺鋅約飯謝鈞聞的事,一心只對謝鈞聞的家世感到好奇。 謝鈞聞帶助理鄭帆去了奪星。 鄭帆跟在他后面,看到了許多眼熟的人。 奪星一直有劇在播出,要么小爆要么熱播,只不過沒有首部網劇和電影的熱度高,所以網友討論奪星的時候主要集中在路尹皓、岑樾和安書三位演員身上。 現如今陳菁的家庭倫理劇播得不錯,再有網劇和電影打底,陳菁成功翻紅,現播的上星劇很有沖獎的勢頭。 謝鈞聞推門進入辦公室,跟人事部的經理說著秘書入職的事情。 鄭帆聽到開出的工資,又結合自己在謝氏分部的工資算了一下,胸腔熱血翻滾,為了不給謝總丟人,始終繃著臉保持冷靜。 人事部經理看了鄭帆一眼,點頭夸贊:“不愧是跟在謝總身邊兩年的人,真是面不露色啊,挺好挺好?!?/br> 謝鈞聞還沒見過鄭帆這種樣子,不由失笑:“是不錯?!?/br> 鄭帆腰背挺得更直了。 “就這樣吧,下個月發薪水的時候按整月發給他?!敝x鈞聞整理著辦公桌上的文件。 鄭帆走上前:“謝總,這點小事我來就好?!?/br> 人事部經理道了聲好,出去不久后,周淇推門而入。 “抱歉謝總,昨天中午我和朋友喝多了,今早才知道熱搜的事?!?/br> 周淇在奪星擁有自由分配的時間,他從不懈怠,幾乎每個周六末都會待在公司,昨天跟好久不見的朋友聚了下,沒想到會碰到這種事。 “沒事,不用放心上?!敝x鈞聞并不在意這點小事,抬起頭,“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在謝氏的助理鄭帆,從今天開始同時擔任我在奪星的秘書,你們一會兒加個聯系方式?!?/br> 從奪星成立開始,周淇就擔任了謝鈞聞半個秘書,大大小小的事幾乎靠他一個人奔波,現如今有人幫他分擔工作,自然是喜不勝收。 “你好,我是周淇?!敝茕可斐隽耸?。 “鄭帆?!编嵎⑿?,氣勢沒輸。 “對了,鄭帆不了解圈內的事,有些地方可能不太明白,你先帶他兩天?!敝x鈞聞對周淇說道。 周淇:“好的,謝總?!?/br> 謝鈞聞等人出去,跟sfh另一位華人創始人開了場視頻會議。 中午十一點多,鄭帆推開辦公室的門,探頭道:“謝總,靳總在樓下吵著鬧著要找您,前臺怕他鬧事,找保安把他攔了下來?!?/br> “讓他進來?!敝x鈞聞合上文件。 沒過多久,靳禮走進來,關好門,走到辦公桌前,壓低聲音問:“你之前明明找到藺鋅了,為什么要瞞著我?” 謝鈞聞手肘抵著辦公桌,兩手交叉,“藺鋅要拍戲,他要是走了,會耽誤整個劇組的進度,難道你想讓他剛出道就得罪那么多人?” “這是倆碼事,我就想知道你那時候為什么不告訴我?!苯Y醒來看到熱搜,天又塌了一次。 他回想著謝鈞聞乘坐飛機去找藺鋅那次,分明記得謝鈞聞親口說沒有找到??烧掌阉麄兣牡媚敲辞宄?,明晃晃地告訴他,他的好兄弟謝鈞聞,從一開始就有事情瞞著他。 “想瞞就瞞了?!敝x鈞聞起身,“還沒吃飯吧,一起去?” 靳禮縱然生氣,卻不會在奪星大鬧,應了聲,又道:“你還有沒有其他事瞞著我?” 謝鈞聞笑了聲:“偷偷安慰藺鋅算嗎?” 靳禮臉色一變:“你為什么對藺鋅那么好?” “以前被迫跟你干了那么多不當人的事兒,我心里有愧?!敝x鈞聞拿著車鑰匙往外走。 靳禮大步跟他并齊,“你侮辱藺鋅不是你自愿的嗎?怎么就成了被迫,誰能逼迫你???” 謝鈞聞笑意收斂,“你最好少說幾句?!?/br> 靳禮:“說真的,我這兩個月受到了太多的打擊,我心理承受能力都變強了?!?/br> 謝鈞聞:“希望下次能聽到藺鋅和言鶴結婚的消息?!?/br> 靳禮咬了咬牙,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如果真有那天,我會去搶婚,找幾個人砸了婚禮現場,雇傭人把言鶴的腿打斷,讓他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真這么做,靳禮跳進火海也難得藺鋅的原諒。 謝鈞聞張了下嘴,想到靳禮壓根聽不進去,說出來都成了廢話,干脆閉嘴了。 他們倆待在電梯里,被他們忽略徹底的鄭帆面壁思過,一直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暗罵自己怎么就上了這趟電梯呢。 他們在奪星附近的餐食店隨便吃了點,靳禮提了件事。 “你跟我一起創業吧?!?/br> 靳禮不想著靳氏了,既然那對父子喜歡虛假繁榮,那就成全他們,他坐等靳氏一路下滑。 “沒時間,你找別人吧?!敝x鈞聞真沒時間,不忙的時候還好,忙起來了恨不得分身。 靳禮前陣子在國外知道他成立了新公司,倒沒勉強,“早知如此,我就該跟你學著點,自己偷偷開家公司,想離家就離家,一點顧慮都沒?!?/br> 謝鈞聞:“我那是事出有因?!?/br> 靳禮眼里布滿冷霜:“那也比我現在好,如今的靳氏就差寫上羅祈那個廢物的名字了?!?/br> 靳禮不明真相,謝鈞聞卻清楚靳氏早晚是靳禮的。 他忽然好奇這句話能否說出來,試探張開嘴,心里想著那句話,話到嘴邊變成:“靳氏是羅祈的掌中之物,有你父親支持他,你確實沒有資格跟他爭?!?/br> “……” 熟悉的強制發言。 靳禮再難掩飾沮喪,忍著心酸道:“你還真是不給我留一點念想?!?/br> 傍晚。 謝鈞聞正準備下班,接到了謝母的電話。 謝母:“明晚有場酒會,你有時間嗎?” 謝鈞聞動作微頓,坐在椅子上:“什么酒會,都有誰?” 謝母:“這不是快中秋了嗎,謝氏辦場酒會邀請合作商來參加,我明晚沒事,跟你爸一起去。你大哥二哥都在,你爺爺還想讓你上臺說幾句話呢?!?/br> 謝氏每年都會辦這種酒會,謝鈞聞嫌吵沒去過,今年給忙忘了,但是答案是一樣的。 “我就不去了?!?/br> “行,你自己跟你爺爺說?!?/br> 掛了電話,謝鈞聞跟老爺子商量酒會的事情,但是這次被拒了。 “你今年可是出盡了風頭,明晚會來不少人,有幾個合作商家的孩子跟你差不多大,年輕人交個朋友,對你以后的路有幫助?!敝x老爺子勸解道。 謝鈞聞:“一定要去嗎?” 謝老爺子:“酒會上還有你不想見的人嗎?往年你看不慣的那幾個跟謝氏的合約到頭了,我沒讓你大伯給他們送邀請函?!?/br> 老爺子把他的借口堵死了。 但還有一個人,謝鈞聞是真的不想見。 他想了會兒,把理由往前兩次灌他酒的老狐貍身上推,“還有個瞿總,每次見了我就想著法子灌我酒,我真不想看到他?!?/br> 不想看到霍沉遇這種話不能說,要不然會被追著要理由,那理由可不能跟家里人說。 老爺子:“那么多人呢,他不會注意你?!?/br> 謝鈞聞硬扒著借口不放:“我把他灌倒過兩次,他一定會找機會灌回來?!?/br> 這話倒是讓老爺子沉默了,過了會兒,不容置疑道:“你必須去,你大哥二哥都去了,你不去的話,別人還以為我看不上你開娛樂公司的事兒把你趕出謝家了,我不想聽到任何關于謝家不和的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