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節
書迷正在閱讀:[綜漫] 當隱隊員的我成為咒術師、[綜英美]非正常馬甲使用手冊、惹上監獄大佬后,我逃不掉了、養不熟、我的專屬跟蹤狂、和老婆釀釀醬醬(高H 1v1)、[綜漫] 你是宿儺舔狗、[咒回同人] 村民B想要靠近五條、[崩鐵同人] 轉生成飲月君然后天下無敵、[柯南同人] 柯學調查員今天被撕卡了嗎
周二中午,司機開車送謝鈞聞到了那家菜館。 從外面看不出菜館的特殊,進去后的裝修像是來到了古玩店,仿出來的陶瓷和玉器擺在門兩邊的博物架上,最中間是放著荷花的水池,水上繚繞朦朧的霧氣,兩邊的餐桌之間有屏風擋著,屏風略高,并不好找人。 服務員走過來詢問。 謝鈞聞報了藺鋅的姓氏。 “好的,您跟我來?!狈諉T走在前面帶路。 謝鈞聞跟著繞過水池,來到了比較靠后的位置。 前面的服務員停了下來,對里面的人說道:“藺先生,您朋友來了?!?/br> 謝鈞聞往前走了幾步,遮擋桌椅的屏風從視線里消失,看到了已經落座的二人,見到其中一人時,他腳步頓住,站在原地思考起一些事情。 藺鋅要介紹的人是霍沉遇? “謝哥,你來了啊?!碧A鋅臉上帶著淺笑。 謝鈞聞遲疑地走過去,因為有太多疑問而忘記打招呼,看了眼霍沉遇,又看向藺鋅,選擇拉開藺鋅旁邊的椅子坐下。 藺鋅作為今天的中間人,開口介紹起來。 “謝哥,這是我表哥霍沉遇,他知道你很照顧我,想當面和你道聲謝?!?/br> “表哥,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謝鈞聞?!?/br> 藺鋅把介紹人的流程走了一遍。 霍沉遇頷首,語氣平靜:“藺鋅的事我都聽說了,多謝幫忙?!?/br> 比起他的冷靜,謝鈞聞眸光微動,腦子里仿佛有什么東西通了。 就像常年被石頭堵塞的溪流,那塊石頭突然之間被一股猛浪沖走。 他清楚記得,靳禮在國外放煙花那次,霍沉遇在現場,自稱跟表弟一起來的。他那時以為霍沉遇和表弟飯后散步,完全沒往藺鋅身上想。 還有慶祝電影那次,藺鋅在心里一直將他和表哥湊到一起,他當時覺得莫名其妙,好奇藺鋅的表哥是什么人物,藺鋅為什么要那么說。 現在親眼見到了,他只覺得不現實。 霍沉遇和藺鋅是表兄弟! 不是,這么大的事,他外公那邊就沒人告訴他?! 想到昨晚的那段監控,謝鈞聞深吸了口氣,勉強逼自己冷靜了下來。 藺鋅的身份資料調查不清楚,吐槽靳禮給的錢還不夠塞牙縫的,剛火起來就能把鉆戒錢補上。 那枚鉆戒私人定制,工藝款式絕對是世界唯一款,鉆那么大,少說得有五千萬,藺鋅輕輕松松補上了! 以前的疑惑在這一刻有了答案,一切都變得合理起來。 謝鈞聞輕笑:“微不足道的事,霍總不用道謝?!?/br> 霍沉遇聽見這個稱呼,眼皮微斂。 藺鋅全然不知謝鈞聞的震驚和內心戲,笑道:“我記得我表哥公司跟謝氏有合作,謝哥和我表哥是不是早就認識了?” “是,早認識了?!敝x鈞聞提醒了句:“你忘了嗎,我們還在國外一起吃過飯?!?/br> 經他提醒,藺鋅想起來了,神情略微尷尬,道:“差點就忘了?!?/br> 當初在y國,藺鋅跟靳禮和好沒多久,靳禮心情好,做東請人吃飯,發神經把霍沉遇也喊了過去。 謝鈞聞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天說過的話。 藺鋅咬了下嘴巴,給自己找補:“那天靳禮在場,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家里的事?!?/br> “理解?!敝x鈞聞神色不明,眼睫微微垂著,長睫擋住了眼底的情緒。 藺鋅臉上的心虛代替了笑容,低著頭,小聲道:“謝哥,對不起,我不該騙你的。我很早之前就想跟你坦白了,但是找不到合適的機會?!?/br> 謝鈞聞無奈笑了下:“我沒有生氣,想到一些無關的事情罷了?!?/br> 昨晚看過那段監控,想了一晚上都沒想好該怎么問,想著短時間內見不到霍沉遇,就先把這件事拋在腦后,哪知道過了一晚上就見到了。 這時候,沉默了許久的霍沉遇開口問:“能喝酒嗎?” 桌上擺著一壇白酒,酒瓶跟這家菜館的風格一致。 謝鈞聞點頭。 “我晚點要補拍個廣告,不能喝酒?!碧A鋅在一旁笑道。 謝鈞聞發現藺鋅活潑了不少,可能是言鶴的功勞吧。 霍沉遇打開那壇酒,捏著瓶口下方的微窄處倒酒,杯子是仿玉的,白酒倒入白玉杯中像水一樣,容量很小,裝不了太多酒。 倒了兩杯,端起一杯遞到對面。 謝鈞聞伸手接下,酒杯小又窄,手指躲避不開地觸碰到了霍沉遇的指尖。 【想親?!?/br> 謝鈞聞:“?” 飯桌上呢,就算有喜歡的人也要收斂點吧! 手指分離前的剎那,他又聽到了一句話。 【上次趁他喝醉沒親夠,想辦法再親一次?!?/br> 謝鈞聞驚得手抖,酒水從杯中灑出來少許,手指不可避免地濺濕,驚疑不定地放下白玉杯,都忘了抽張紙擦一下手上的酒。 霍沉遇在說什么?! 藺鋅語氣歡快地說著表哥的好話。 霍沉遇把裹著紅布的瓶塞輕輕放在酒壇口上。 沒有人發現謝鈞聞的異樣,他表面冷靜,內心早已驚濤駭浪。 什么時候親的?會所那晚?還是更早? 不對,不管什么時候親的都不妥吧! 難不成真讓黎釗說中了??? 謝鈞聞不自覺蜷起手指,眼神閃過一瞬的恍惚。 不是有潔癖嗎?不是不喜歡跟別人接觸嗎? 為什么這種人會偷親他?。。?! 謝鈞聞有點懷疑人生了,強壓著詫異靜下來,這頓飯吃得沒滋沒味兒,他倒是想盯著霍沉遇看一分鐘,好好聽一下這位高冷總裁究竟在想什么,但是眼神不受控制,根本挪不過去。 他從來沒碰到過這種事,下意識地不知怎么面對了。 想借酒消愁,端起酒杯前想起霍沉遇就是趁他喝醉才有機會偷親的,頓時不想喝了,甚至無法直視那杯酒。 飯后,藺鋅想去買單,霍沉遇站起來:“你身份不方便,我去吧?!?/br> 藺鋅乖乖坐在了那兒。 謝鈞聞滴酒未沾,清醒得像吃了薄荷,問:“你哥他有沒有什么癖好?” 藺鋅:“?” 謝鈞聞知道這個說法容易造成誤會,咳了聲,道:“我聽說他不喜歡跟別人有肢體接觸?!?/br> 藺鋅猶豫了下,說:“是有這個毛病?!?/br> 恰巧桌下的腿腳動了動,不小心蹭了下謝鈞聞的褲腿。 【嚇死了,還以為謝哥誤會我哥跟我一樣喜歡玩鞭子,上次游輪上拿鞭子的謊言果然被他猜出來了!】 謝鈞聞嘴角微抽,那倒不至于。 霍沉遇玩鞭子…… 他想象不出那個畫面。 等霍沉遇買過單回來,藺鋅拿著背包起身,“我助理他們在外面等我,我先回去了?!?/br> 說著戴上墨鏡,抓著包小跑離開,就這樣留下謝鈞聞和霍沉遇獨處。 “我們也走吧?!敝x鈞聞太過尷尬,走路差點同手同腳。 霍沉遇盯著他的背影,耳邊反復回響那聲‘霍總’,黑眸微閃,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謝鈞聞坐在車里,眼神好幾次不聚焦,總是忍不住去回想前幾次跟霍沉遇碰面的事,妄想從回憶里找出不對勁。 可是霍沉遇偽裝得太好了,完全找不出哪里不對。 晚上。 靳禮喊謝鈞聞出去喝酒,他聽到‘酒’字都快應激了,冷漠拒絕:“不去,我戒酒了?!?/br> 靳禮聲音沙啞,“鈞聞,我不知道該找誰訴苦,我活了二十多年才發現自己活得那么失敗,落魄了連個朋友都找不到,你來吧,不用喝酒,就當兄弟敘下舊?!?/br> 就他們這見面次數,還敘舊呢。 謝鈞聞嘆口氣:“行吧,還是老地方?” 他一個人待在家里太容易胡思亂想,不如找點更麻煩的事麻痹自己。 靳禮:“老地方?!?/br> 謝鈞聞確定今晚不喝酒,所以親自開車去的。 到了地方,包廂里只有靳禮一個人,桌上擺滿了開好蓋子的洋酒,桌下倒著兩個空了的酒瓶。 謝鈞聞擰起眉,“喝那么多,你不要命了?” 靳禮不用杯子,拿起酒瓶直接往嘴里灌,喝著往下淌著,下巴上沾滿了酒,等他放下那瓶酒,里面的酒水少了一大半。 “我不在的這幾天,羅祈在靳氏出盡了風頭,我爸把他夸上了天,總部那么多人都在捧他,我去總部拿個車鑰匙,有幾個不長眼的東西過來陰陽怪氣我!” 靳禮大聲發泄著不滿,撿起腳邊的空酒瓶往地上砸,清脆的玻璃聲響得刺耳,酒瓶摔得粉碎,地上處是玻璃渣。 “拿下一個不起眼的小項目就把他夸那么狠,還好意思跑到我面前耀武揚威!我當初為了個重要項目,奔波了兩個晚上沒合眼,都他媽沒人到我面前說一句好話!” “全是墻頭草!一個個的狗仗人勢!靳氏交到那個廢物手里早晚走下坡路!” 靳禮胸腔劇烈起伏著,兩眼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