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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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行!你牛!”靳禮緊咬牙關,“謝鈞聞!我再找你我就是狗!” 電話是靳禮自己掛的。 謝鈞聞扶額。 這家伙惱羞成怒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 臨到深夜,外面刮起了潮熱的風,一場陰雨在凌晨降臨。 謝鈞聞開車來到分部,上午開了場會議,結束時被謝二伯喊去辦公室。 謝二伯合上文件,擺擺手讓秘書出去,等辦公室就剩他們伯侄倆,道:“你這兩年來的表現不錯,我打算跟你爺爺商量下讓你進總部的事,你怎么想?” 謝鈞聞:“二哥還在分部?!?/br> 二堂哥謝鐘耀是謝二伯的大兒子,目前待在外市分部。 謝二伯笑道:“把你們倆同時調過去?!?/br> 謝鈞聞婉拒:“我沒有想要變動的想法?!?/br> 總部工作多,他在分部尚且忙得抽不開身,國外的sfh即將成立,奪星在發展的重要階段,去了總部不敢想象能有多忙,他想等國外那邊穩定下來再說。 “你不想去總部?”謝二伯面露詫異,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自言自語道:“待在分部挺好的,總部競爭大,壓力也大,況且分部比總部需要人才,都往總部擠確實沒意思?!?/br> 晚上。 謝宅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謝老爺子說了把謝鐘耀調到總部的事情。 事情宣布這么快,顯然是一早定下的,而謝鐘耀在一天前就回來了。 謝老爺子說完,特意瞥了謝鈞聞一眼,“鈞聞在分部再待一陣子吧?!?/br> 謝父朝謝鈞聞看去,眼神若有所思。 飯后,老爺子拄著拐杖站起來,道:“鈞聞,你扶我去書房?!?/br> 謝鈞聞走過去扶著。 【這次不去,下次可沒那么容易了?!?/br> 謝鈞聞默默聽著,心中并未后悔。 【真是大了,有自己的想法?!?/br> 【可惜這些想法只放到工作上,感情不開竅還是不行,容易讓人誤會,顧家的死老頭居然敢懷疑鈞聞有隱疾?!?/br> 謝鈞聞被階梯絆了下,連忙抓住旁邊的扶手,臉色有些難看。 潔身自好是好事,怎么有人亂造謠??! 謝老爺子睨他一眼:“怎么回事,上個樓梯都能絆到,看著點兒腳下?!?/br> 【這孩子在外面瞧著挺穩重,在家里毛毛躁躁的,以后少不了被未來對象嫌棄?!?/br> 謝鈞聞輕扯嘴角。 想太遠了,未來對象還沒影子呢。 老爺子內心豐富,上個樓的功夫想了許多事。 到了書房,謝鈞聞及時松開手。 謝老爺子問他為什么不去總部。 原先準備把兩個孫子一起調到總部去,職位都提前安排好了,誰知謝鈞聞沒有答應。 謝鈞聞:“暫時不想去?!?/br> “這種事哪有暫時的說法,你是不是怕自己能力不行?”謝老爺子皺了下眉,說出自己的猜測。 謝鈞聞借著這個理由點頭。 謝老爺子苦口婆心勸道:“你的能力我都看在眼里,讓你在外面開家公司都能辦到,肯定不比霍沉遇差,怎么就懷疑自己了呢?” 謝鈞聞摸了下鼻子,他就是因為在外面開了家公司,才顧不得去總部。 待了半個多小時,謝鈞聞從老爺子書房出來,下樓時碰見了謝母。 謝母:“你爸說,是你自己拒絕了去總部的機會?!?/br> 謝鈞聞:“那邊太忙了,我顧不過來?!?/br> 謝母翻了個白眼,問:“你最近跟小霍有聯系嗎?” 謝鈞聞立即道:“沒?!?/br> 謝母愁道:“小霍那張臉是冷了點,但你喜歡比你高的,這就不太好找了,你真不能跟小霍試一下嗎?” 謝鈞聞:“不能?!?/br> 昨晚敷衍的理由,二伯這就說出去了。 “行,我倒要看看你以后會跟什么人在一起!”謝母氣沖沖地留句話走了。 次日下午吹起熱風,燈光在傍晚亮起,到了黑夜顯得絢爛奪目。 謝鈞聞跟霍沉遇的飯局約在一家裝修古典的酒樓,墻壁上掛著賞心悅目的古畫和字跡,青花瓷四處可見。 當然,沒有真的。 這家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包間,每個餐桌離得較遠,中間有屏風隔著,來這兒吃飯的人大多是關系不錯的朋友。 謝鈞聞為了表示爽約的歉意才選在這家,可見是誠意滿滿,他向來不喜歡欠別人什么。 “這家沒包間,霍總不要介意?!彼似鹛沾刹鑹?,另一只手按著蓋子,里面淡綠的清茶緩緩倒進杯中。 他手指修長白皙,骨節隨著動作明顯凸出,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就連手腕都比身高一米八幾的普通男性細很多。 仿若一只手就能輕松抓住,再讓他掙脫不開。 霍沉遇盯著正在倒茶的雙手,脖子泛起輕微的癢意,沒忍住伸手摸了摸上次被抓到的位置,依稀記得那種感覺。 只是撓了一下,那晚經歷的事情卻反復在腦中閃現。 相親之后,甚至夢到了那晚的經歷。 與現實不同的是,他在夢中做了點不可言喻的事情。 霍沉遇并不是敲不醒的木頭,明白為什么會做那種夢。 謝鈞聞放下茶壺,端起其中一杯遞到對面。 霍沉遇伸手接下。 茶杯狹窄短小,二人拖著杯底的指尖有了接觸。 【不能再想了?!?/br> 謝鈞聞收回手,眼底劃過疑惑。 想什么呢? 他沒有在意這點小事,開玩笑道:“上次在s市,我事先不知道情況,見到霍總嚇了一跳?!?/br> 何止是嚇了一跳,簡直想原地躺尸。 霍沉遇抬眼,視線觸及到他脖頸處,默不作聲移開,“喊我名字吧?!?/br> 謝鈞聞:“……”喊名字更怪。 這種話霍沉遇先前說過一次,他沒當回事兒,連名帶姓的喊太生分,只喊名字又太親密。 他想了一會兒,“還是叫你霍哥吧?!?/br> 這個稱呼是除霍總以外,唯一能接受的。 霍沉遇‘嗯’了一聲,目光總往謝鈞聞身上移,為了控制這種不禮貌的行為,他垂眼盯著那杯未動的清茶。 “以前聽家里人提過很多次殷老爺子的外孫,沒想到會是你?!?/br> “如果霍哥沒有常年待在國外,我們肯定早就認識了,說不定會成為很好的朋友?!敝x鈞聞接過他的話,笑著打趣。 “或許吧?!被舫劣雒碱^輕擰,只是剎那恢復如常,快的讓人捕捉不到。 心底有個聲音,不想做朋友。 若謝鈞聞此刻不小心接觸到霍沉遇,一定能聽到令他驚愕的心聲。 可惜沒有假設,謝鈞聞也不會聽到那些話。 一頓飯就這么過去了,二人皆是開車來的,沒有沾酒。他們在酒樓門口道別,各朝一個方向去停車位取車。 回去不久,靳禮的電話打來了。 慕梓臻約靳禮明天在郊外的湖邊見面,地方偏僻,是a城的小眾景點。因為夏日炎熱,七、八月份基本沒有人過去。 靳禮的意思是,想讓謝鈞聞陪著去。 “慕梓臻約你過去,你拉我去干什么?”那么熱的天,還要在湖邊喂蚊子,謝鈞聞想到就煩。 靳禮:“說不定梓臻想跟我告白,我怕我太激動了,你到時候攔著我點兒?!?/br> 謝鈞聞兩眼一黑,恨不得去廚房拿把菜刀沖到靳禮面前,氣得咬牙:“你有病吧!前天還讓我幫你追藺鋅,今天就幻想慕梓臻跟你告白,不想挨罵就離我遠點兒!” “藺鋅的事先放一邊,”靳禮多少也有點過意不去,聲音放低很多:“你陪我去吧,我還喊了程堯燃,我要讓程堯燃親眼看到慕梓臻是怎么不要他的?!?/br> 謝鈞聞:“……你在說什么笑話呢?!?/br> 靳禮:“你陪我去,藺鋅的事我自己想辦法,絕不麻煩你!” 謝鈞聞打心底里明白,慕梓臻不可能跟靳禮告白,可他又好奇慕梓臻喊靳禮過去有什么事,忍著一肚子怒氣答應下來。 “記住你今天的話?!?/br> 于是,在這個炎熱的周末,謝鈞聞和程堯燃坐上靳禮的車,三人一同前往目的地。 程堯燃不知道為什么要去那兒,他在外面跟項目跟得好好的,莫名其妙被靳禮喊了回來,又莫名其妙坐上靳禮的車。 “我們去湖邊喂蚊子嗎?”程堯燃問。 謝鈞聞冷臉坐在后座,不想說話。 靳禮笑了聲:“到地方你就知道了?!?/br> 這片湖附近沒有停車場,有兩輛車停在遠處,離得遠,看不清車型和車牌號,他們就近把車停在旁邊長滿雜草的空地上,下車后沿著一條小路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