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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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眼委屈,淚水從眼角溢出,崩潰哭訴道:“你不要指著所有人都圍著你轉,我是人,我也會心痛,我受不了你這樣時不時的發神經,求你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剛才哭多了,現在有點哭不出來?!?/br> 謝鈞聞站在那里,忽略了藺鋅的反應,在思考一件事。 為什么他可以跟靳禮反著來了? “你少跟我裝可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靳禮高傲俯視,眼中盡是嘲諷:“你不就是愛錢嗎,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攀上靳家!你現在要是乖乖聽我的話,我還能對你好點兒,給我過來!” 他握緊手里纖細的手腕,往自己這邊拉拽。 藺鋅痛呼一聲。 謝鈞聞回神,抱著莫須有的猜測,上前抓住了靳禮的那只手,用力捏著,沉下聲音:“他不愿意待在這兒,你別勉強他了,不然搞得大家都不開心?!?/br> 藺鋅吸了吸鼻子,鼻尖泛起了紅,臉上布滿淚痕。 “可他走了我就會不開心,我們認識那么多年了,你怎么能幫別人不幫我!”靳禮氣急敗壞,雙眼猩紅。 謝鈞聞強硬掰開他的手,把藺鋅拉到自己身后,語氣幾分慍怒:“你別拿兄弟說事兒,這半年來我幫你幫的還少嗎?” “可你看看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沒人攔著你喜歡慕梓臻,但你能不能別纏著別人不放!” 謝鈞聞氣急了,第一次對靳禮用這種態度說話。 “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還自詡深情,裝什么情圣呢,你不嫌惡心,好歹在意一下別人的感受吧!” 呼! 爽! 終于把這些話說出來了! 靳禮面露驚愕,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好兄弟謝鈞聞嘴里說出來的。 可他就站在謝鈞聞面前,親眼看著曾經那么好的兄弟,用嫌惡的語氣,對他說出這么傷人的話。 謝鈞聞說他惡心。 不止是靳禮,藺鋅也沒想到謝鈞聞會跟靳禮翻臉,眼底劃過少許驚詫。 謝鈞聞才不管靳禮什么反應,趁著還能控制自己,牽著藺鋅往外走。 【我天啊啊啊謝哥好帥?。?!】 【我哥那個死木頭怎么還不開竅??!】 【唉,突然有點舍不得靳禮,下次去哪兒找一個在床上這么聽話的狗啊?!?/br> 【都怪慕梓臻,要不是因為他,我不會染上這種癖好?!?/br> 藺鋅抬眼望著謝鈞聞的側臉,一時有些恍惚。 他碰到優質帥哥喜歡介紹給表哥,就為了哪天能看到表哥鐵樹開花。 可惜表哥每次都會指出那些人的缺點,嘴毒的讓人心塞,謝哥是表哥唯一沒有嘴毒點評的人。 藺鋅以為表哥對謝鈞聞一見鐘情,不停的發送謝鈞聞的動態。 直到前陣子,他才知道真相。 在他發送謝哥的消息之前,表哥的公司就跟謝家有了合作。表哥從來不說合作商的壞話,害他誤會表哥對謝哥有興趣。 藺鋅最近沒有給霍沉遇發消息了,今天看謝鈞聞這樣,壓下去的心思蠢蠢欲動,摸著兜里的手機打起了算盤。 靳禮沒有追上來,謝鈞聞開車帶藺鋅走了。 好在謝崇渙還留在靳家,并不會讓外人覺得不給靳家面子。 謝鈞聞今天沒有強制行動亦或是說話,這種自由很久沒體會過了,他不確定這是碰到了bug,還是以后都會這樣。 他祈禱著,心里充滿了忐忑,對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謝鈞聞把藺鋅送到了拍戲住的酒店。 藺鋅下車前,說:“謝哥,今天真的很對不起,害你和靳禮鬧了矛盾?!?/br> 謝鈞聞:“別這么說,早看他不順眼了?!?/br> 藺鋅有些擔憂問:“會不會給你造成麻煩?” “不會,”謝鈞聞肯定道:“你放心,靳禮不敢找我麻煩?!?/br> 謝、靳兩家來往許久,哪里會因為小輩鬧矛盾就互相針對,更何況靳禮把靳老爺子氣得不輕。 謝鈞聞沒回靳家,開車去了奪星。 奪星的員工如今都認得他,上次被前臺攔下來的情況再沒發生過。 謝鈞聞待在辦公室,周淇推門進來,簡單說了電影定檔的事。 定檔在八月份,能趕上暑假檔的最后一波流量。 周淇說罷,不動聲色觀察謝鈞聞的臉色。 謝鈞聞平常的情緒很穩定,劇大爆成那樣,周淇都沒能從謝鈞聞眼里看出激動,今天竟有些掩藏不住的興奮。 周淇好奇什么事能讓謝總那么高興。 好奇歸好奇,他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不會問工作以外的問題。 “路尹皓的狀態怎么樣了?”謝鈞聞問道。 周淇:“表面是調整好了,心理醫生說還存在陰影?!?/br> 謝鈞聞頷首:“你告訴他,趙禹森已經定罪了,少不了要在里面待幾年?!?/br> 周淇眼中閃過詫異,“定罪?” 謝鈞聞沒細說,道:“趙禹森干過不少臟事兒,被查出來了?!?/br> “原來是這樣,”周淇笑道:“我待會兒就轉告小路?!?/br> 謝鈞聞低頭回著大哥的消息。 謝崇渙問他為什么突然離開,他回了句有事處理。 消息發出去不久,竟收到了霍沉遇的邀約。 霍沉遇要請他吃飯,時間就在今晚。 謝鈞聞怔了下,目光微凝,想不通這頓飯是為了什么。 難不成跟上個月的相親有關,霍沉遇被家里逼著約他吃飯? 晚上。 謝鈞聞抱著懷疑赴約飯局,地點是沒有任何曖昧氣氛的農家菜館,裝修很有年代感,來這邊談商務的人居多,他見到這個氛圍,沒再胡思亂想。 服務員帶他到了霍沉遇提前預定的包間。 推門進去,看到霍沉遇端著茶壺倒茶。 “霍總?!彼诨舫劣鰧γ?。 霍沉遇點頭,告訴服務員可以上菜了。 這家菜館是新開的,味道不錯。 謝鈞聞等著霍沉遇開口談正事,誰知等到這頓飯快吃完都沒聽見對方說話,他們倆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吃了頓飯。 他以為霍沉遇想吃完再說,沒想到霍沉遇吃過飯,云里霧里地對他說了聲抱歉。 嗯? 跟他抱什么歉? 謝鈞聞眼里多了幾分少有的茫然,遲疑道:“霍總在指什么?” 他怎么覺得搞錯人了。 “我欠你一頓飯?!被舫劣雎曇舻统?,黑眸深處閃過一道暗光,轉瞬即逝。 不是欠一頓飯的事,而是曾經在國外說過謝鈞聞這個人表里不一,他為當初那句話道歉。謝鈞聞今天在那樣的情況下毫不猶豫帶走藺鋅,著實讓他沒想到。 藺鋅不想暴露身份,他不好拿藺鋅說事。 謝鈞聞想起了曾經那個沒能赴約的飯局,搖了下頭:“上次是我失約了,是我欠了霍總一頓飯才對,今天這頓我請?!?/br> 霍沉遇:“不用,結過帳了?!?/br> 年前是為謝鈞聞安慰藺鋅的事,這次是為謝鈞聞當眾帶走藺鋅的事。 藺鋅的母親和霍沉遇的父親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兩家經常來往,關系近一些。藺鋅是追在霍沉遇后面長大的,再加上藺鋅母親拜托霍沉遇多加照顧,他才多留心藺鋅這個表弟的事情。 藺鋅怕他,只要不是難以啟齒的事情,遇到什么事都會告訴他。 藺鋅今天上午到酒店,跟他說了靳家發生的事。 不知什么時候起,謝鈞聞的名字經常圍繞在霍沉遇耳邊,不僅藺鋅提起,家里人也頻繁提起。 每次提到,他總是不自覺想起謝鈞聞醉酒的模樣,在腦中過了一遍又一遍,始終消失不了。 霍沉遇手指動了下,想起了藺鋅的一句話。 ‘感覺只有你這樣的身高能輕松抱起謝哥?!?/br> “這頓飯欠著,等下次有時間補給霍總?!敝x鈞聞都快把年前的事忘了。 霍沉遇眸光加深,沒否認他的話。 飯局結束,謝鈞聞一臉莫名其妙地開車回家,他果然看不懂霍沉遇這類人,還反感別人觸碰,想趁機接近聽心聲都不妥。 . 謝鈞聞帶藺鋅從靳家后門離開這件事沒別人知道,靳禮沒臉往外說。靳老爺子得知他把人氣走了,這兩天沒少數落他。 程堯燃要去外地跟項目,臨走前想跟a城的朋友小聚一下,同時喊了謝鈞聞和靳禮過來。 這是上次鬧矛盾后,他們倆第一次見面。 謝鈞聞無視靳禮的存在,坐在單人沙發聽別人聊八卦。 程堯燃和幾個朋友喝了一杯,端著酒杯走到謝鈞聞身旁,低聲問:“靳禮怎么怪怪的,藺鋅還沒低頭認錯?” 謝鈞聞瞥他一眼,道:“藺鋅沒做錯事,為什么要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