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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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網上的沖浪達人,這種狠話都說得出來。 謝鈞聞失笑:“您放心,不會給您倒立洗頭的機會?!?/br> 晚上,他在機場等待航班起飛的消息,家里的私人飛機不在國內,就只能買票等著了。 好在這次沒出意外,順利登上了飛機。 直飛十多個小時到達國外,米勒先生親自過來接機。 謝鈞聞跟對方握手擁抱,他們二人身高差不多。 米勒很白,身材強壯,肩膀寬厚,穿著西裝都掩藏不住胳膊上的肌rou。 謝鈞聞往他身邊一站,襯得纖細瘦弱。 米勒是很熱情的人,話多到說不完,手舞足蹈地介紹起這邊有名的美景和美食。 他給謝鈞聞安排了五星酒店。 謝鈞聞不習慣住酒店,況且謝家在這邊同樣有房產,委婉拒絕了米勒的熱心款待。 米勒送他去了住處,補了兩個小時的覺,中午醒來換身衣服,坐上了米勒提前派來接他的車。 米勒為了招待合伙人,包下了一整個餐廳。 謝鈞聞到地方,看到了米勒和另外兩個人,都是陌生面孔,其中一位是米勒口中眼光毒辣的華國人。 米勒作為中間人,笑著跟他們介紹對方。 下午,米勒開車帶他們去參觀租下的大樓。 當天,他們在飯桌上簽下了一份又一份的合同。 謝鈞聞在國外只待了兩天,沒有去找堂弟謝謹煜。 他回國按部就班了兩天,有天接通了一個電話。 來電人是謝鈞聞前幾天派過去盯著趙家的人,對方說:“趙禹森從不明渠道買了一堆違禁藥?!?/br> “能找到買賣的證據嗎?”謝鈞聞瞳仁濃黑,眼底蘊藏著幾分戾氣。 “需要幾天時間?!?/br> “收集證據,遞交上去?!?/br> “好的?!?/br> 謝鈞聞本來不打算把人逼到盡頭,但趙禹森目前的行為完全突破了他的底線。 趙家同時得罪謝、靳兩家,在a城的生意接連受阻,曾經談下生意的合作商紛紛站出來違約。趙家求助了很多人,沒人肯幫他們。 不單是得罪了謝、靳兩家,還因趙家一直以來喜歡仗勢欺人,以前沒少借著靳家的勢干壞事。 趙家能有今天,可以說是大家喜聞樂見的。 趙禹森被逼到無路可走,心中歹念未消,冒險買了那么多違禁藥,這些藥是準備用在謝鈞聞身上的。 趙禹森認為,是謝鈞聞在示意別人不準跟他們趙家來往,這一切都是謝鈞聞搞得鬼,所以他把那些上不了臺面的手段放到謝鈞聞身上。 趙禹森待在閣樓里,盯著那些違禁藥品,臉上緩緩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他計劃好了一切,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謝鈞聞,連見謝鈞聞一面都難如登天,這種落差讓他嫉妒的發瘋發狂。 不等趙禹森想辦法,趙家被查了。 人贓并獲,包括趙禹森曾經給人下藥,拍裸/照威逼利誘的事全查了出來。 趙禹森,被刑拘了。 六月底是奪星為首部短劇舉辦的晚會,謝鈞聞沒趕上,靳禮喊他去了會所。 “你跟藺鋅又鬧矛盾了?”謝鈞聞坐在旁邊問。 靳禮搖頭:“沒有,我懷疑有人整我?!?/br> “有誰敢整你啊?!敝x鈞聞想起慕梓臻這陣子沒露過面,眸底閃過幾分懷疑。 慕梓臻說的有事要做,不會是暗地里整靳禮吧。 靳禮緘默許久,突然解開襯衫扣子。 謝鈞聞往后靠了下沙發,搞不懂靳禮要干什么,他不想看到靳禮身上可能會出現的辣眼鞭痕,干脆移開了目光,盯著桌上的那杯酒沉思。 這貨不會瘋了吧。 竟然當著他的面脫/衣服! 他默默探出腳,碰到了靳禮的皮鞋。 【我靠疼死我了,幾個神經病下手真狠,要不是他們跑得快,我非把他們全送進去?!?/br> 【真沒打錯人?整個a城誰敢動我?】 靳禮挨打了? 謝鈞聞懷疑自己聽錯了,疑惑轉頭,看到靳禮站起來,轉身背對著他。 靳禮咬牙切齒道:“你看!” 謝鈞聞看到靳禮的后背布滿青紫傷痕,整個后背沒有半點完好的皮rou。 靳禮在他看完,還知道轉個身讓他看前面,前面同樣全是傷痕,尤其是胃部那里,比其他地方都要嚴重,瞧著像是被專門特殊對待過。 靳禮身材不錯,只是傷痕太過恐怖,完全叫人忽略了這樣的好身材。 “你怎么弄的?”謝鈞聞說不清心底是什么感覺,反正絕對沒同情。 靳禮摸到腹部的傷,倒抽了口冷氣,眼神狠厲,“昨晚有應酬,喝多了,一覺醒來披著麻袋躺在爛尾樓里?!?/br> 這對靳禮來說是恥辱! 他當時身上沒衣服,手機也不見了,幸虧是在凌晨疼醒的,趁著天沒亮披著麻袋偷偷摸摸的回家。 白天找人調查,卻被告知那里沒監控,他昨晚在路上遇到的所有監控都壞了。 所以靳禮懷疑有人故意整他,他不信打錯人這種事能讓他碰到。 靳禮把衣服用力扔地上,滿肚子氣沒地方撒。 “我活了二十多年就沒這么丟人過!那幾個人最好躲遠點,要是讓我查到是誰干得,這輩子都別想好過!” 話落,用力‘嘶’了一聲,表情痛苦地捂住青紫的腹部。 靳禮彎著腰坐下,愁壞了:“我都沒臉去見藺鋅了,要是讓他知道我被人打了,我臉還往哪兒放!” 謝鈞聞:“……” 雖然經歷很慘,但是…他很想笑。 他實在忍不住,低頭,抬手快速遮掩了一下嘴巴,“你沒去醫院?” “我沒臉去醫院?!苯Y黑著張臉,不忘給自己倒滿酒。 謝鈞聞盡量壓著笑意,關心道:“傷那么嚴重就別喝酒了?!?/br> “我咽不下這口氣!這可是在a城!我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套著麻袋打!這種事要是傳出去,大家怎么看我!”靳禮怒吼,抓起桌上還剩大半瓶的酒瓶扔了出去。 隨著一聲清脆的巨響,酒瓶摔得粉碎,刺鼻的烈酒味在包廂里四溢。 發生了這種事,謝鈞聞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干脆坐在旁邊當啞巴,單方面看靳禮一個人發泄。 他懷疑是慕梓臻干的,又覺得慕梓臻不會使這種陰招,一時之間也猜不到幕后指使的人是誰。 以前他總幻想靳禮被套著麻袋打一頓,哪知道真有愿望實現的這一天。 “鈞聞,今天的事兒你幫我保密?!苯Y沒臉讓其他人知道。 謝鈞聞沒有處亂說的毛病,輕輕頷首,問:“這件事你要怎么查?” “我找了那么多人都沒轍,能怎么查,”靳禮臉上無光,從未這么落魄過,“自認倒霉了?!?/br> 謝鈞聞嘆道:“干這種事的人太缺德了,我不記得你最近得罪過誰啊?!?/br> 靳禮怔了會兒,抬頭:“你說,會不會是趙家找人干的?” 謝鈞聞不假思索地在心里否認,如今的趙家沒這個膽子,不過他沒出聲為趙家開脫。 靳禮愈發肯定:“一定是趙家!他們在報復我把趙禹森送進去了!” 謝鈞聞:“……”趙禹森分明是他送進去的。 靳禮:“我要讓他們兒子在里面都不好過!” 晚上回去,謝鈞聞聯系了慕梓臻,說:“靳禮被人打了?!?/br> 慕梓臻:“我知道?!?/br> 謝鈞聞:“你干的?” 慕梓臻:“我干的?!?/br> “為了藺鋅?”謝鈞聞第一次對外人說出自己的猜測。 慕梓臻大方承認:“是,希望你不要妨礙我?!?/br> 謝鈞聞輕笑:“你們的事我不插手,事情藏深點,可別讓靳禮抓住了尾巴?!?/br> 慕梓臻跟他道謝。 謝鈞聞轉著手里的筆,想到靳禮被套著麻袋打完仍在爛尾樓,身上連件衣服都沒有,有些忍俊不禁。 七月初,是靳老爺子過壽的日子。 彼時,靳禮身上的傷差不多好全了。 消失多日的慕梓臻現身,在外地盯著項目的程堯燃也來了。 多日不見,程堯燃曬黑了許多,他感激握著謝鈞聞的手,“鈞聞,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下次有這種好事還叫我!” 【我爸夸了我,我哥一定有危機感了?!?/br> 【等我事業有成,當著所有人的面兒跟梓臻求婚,我也要攢錢送梓臻一座島!】 程家老大不會有危機感,慕梓臻不可能給程堯燃求婚的機會。 謝鈞聞掙開手,沒拆穿他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