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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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鈞聞沒有管這件事,趁著閑下來,待在套房把堆積的工作處理了。 他坐在桌前,筆記本電腦攝像頭打開,屏幕上顯示著國外分部的合作項目負責人。 他們開視頻交流了許久,快要結束的時候,對方說:“聞,我上次說的事你真沒興趣嗎?” 謝鈞聞淡聲回絕:“沒興趣?!?/br> 對方苦惱嘆氣,做出了退步,“我愿意再讓給你百分之五的股份,這是最大的讓步了?!?/br> 原先談的是百分之二十五,額外再讓出百分之五,只差一點點,謝鈞聞將成為最大的股東。 他故作為難,沉思許久:“米勒先生,我的家族不允許我擅自在外創業,若是讓我家人知……” 話音未落,金發碧眼的男人保證道:“不會有人透露你的存在。聞,我欣賞你的才華,無論是我還是即將成立的sfh,都非常需要你的加入?!?/br> 米勒喋喋不休地說了很多,謝鈞聞露出動搖的神色,米勒見此,更加堅持不懈規劃著未來的發展。 最終,謝鈞聞答應了入股。 米勒笑道:“聞,我們會是最合拍的搭檔?!?/br> 視頻結束,謝鈞聞臉上哪還有半分為難和心動,所有的一切都在他計劃之中。 商人嘛,不圓滑點怎么賺錢。 三天后的下午,游輪漂泊在海面,隱隱約約看到了遠處的島嶼。 靳禮拜托謝鈞聞把藺鋅喊出來,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合同,放到玫瑰捧花中,上面還有個戒指盒。 謝鈞聞的視線停留在戒指盒上,問:“你要跟藺鋅求婚?” 靳禮否認:“是假求婚,先把他哄高興再說?!?/br> 謝鈞聞想起藺鋅那夜的話,猜不出真假,不知藺鋅是否能做到,但靳禮是真的不可能放手了。 對靳禮而言,就算未來的某天真跟慕梓臻結婚了,也不會舍得放開藺鋅。 他眉頭微皺,好意提醒:“小心玩火自焚?!?/br> 靳禮毫不在意:“你放心,我有把握?!?/br> 于是,甲板上又一次重復著剛上游輪那天的場面。 同樣的位置,同樣圍觀的人。 靳禮單膝跪地,抱著玫瑰,拿出合同和戒指盒,指著遠處的島,“這些是我的誠意,原諒我好嗎?” 藺鋅望著遠處的島嶼,久久沒出聲。 其余人聽到靳禮要送藺鋅一座島,驚得倒吸冷氣,紛紛感嘆藺鋅好手段。 謝鈞聞忽略耳邊的議論聲,抬眼尋找慕梓臻的身影,掃了一圈沒看到人,連帶著程堯燃都不見身影。 靳禮在藺鋅接過玫瑰后,打開戒指盒,拿出閃亮的鉆戒,道:“這些價值共5.21個億,所有錢全部從我的個人賬戶走,這就是我對你的態度?!?/br> 謝鈞聞嘴角微抿,還知道湊個521,看來真在慢慢開竅了。 所有人都在等著藺鋅的答案,有些人默默祈禱藺鋅不要簽字,畢竟誰都不想看別人突然暴富。 談個戀愛賺五個億,這種戀愛誰不想談? 謝鈞聞又聽到身后竊竊的議論聲。 “靳哥還缺替身嗎,我可以去整容?!?/br> “滾吧,就你這大身板,靳哥還嫌硌得慌呢?!?/br> “你說謝哥喜歡什么樣的,要不我按照謝哥的審美去整個容?” “謝哥是工作性戀,不喜歡人!” 那個人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謝鈞聞恍然大悟,原來他是工作性戀。 只要不是無性戀就行,好歹有追求。 在眾人的低聲議論中,藺鋅接下戒指,原諒了靳禮。 靳禮猛地抱住他轉了一圈。 大家很有眼色的起哄,說什么“親一個!”“靳哥威武!”“靳哥求疼愛!”“祝99!” 謝鈞聞默默離開,沒去尋找慕梓臻的身影。 靳禮原本想帶著藺鋅在島上住幾天,但藺鋅過幾天要回劇組拍戲,沒那么多時間浪費在這座島上。 靳禮這會兒把人哄好了,不管藺鋅說什么都依著。 游輪快要到岸的時候掉了頭,大家看著島嶼越來越遠,想上去玩的心思怎么都收不回來。 有人給自己爸媽打電話,商量過幾天去島上旅游。 傍晚,游輪歸于平靜。 謝鈞聞見到了消失半天的慕梓臻,臉色陰沉可怕,每聽到程堯燃提起中午的事,慕梓臻的眼神好似要殺人。 這種狀態的慕梓臻,倒是讓謝鈞聞相信他能畫出那種壓抑沉郁的畫作。 程堯燃在旁邊干著急,“你說梓臻是不是沒錢了,要不我給他打點錢?” 謝鈞聞:“……不至于?!?/br> 慕梓臻一幅畫能賣出天價,比程堯燃這個定期接收老爸打錢的富二代要有錢多了。 程堯燃愁得薅頭發:“難道梓臻的前男友死了?” 謝鈞聞:“……?” 等等,他好像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在此之前他完全忘了慕梓臻談過戀愛,一直忘不掉前男友,現在被程堯燃點醒了。 慕梓臻忘不掉的前男友,不會就是藺鋅吧?! 肯定是鬧了很大的不愉快才分手,慕梓臻忘不掉藺鋅,藺鋅卻對慕梓臻厭惡至極。 謝鈞聞越想越覺得可能,他看向對面沉默灌酒的慕梓臻,心底五味雜陳。 程堯燃:“唉,我去陪梓臻喝點兒,前男友死了可是好事啊,搞那么傷心干什么?!?/br> 謝鈞聞拉住他:“你別添亂了,讓他一個人靜靜?!?/br> 程堯燃不情愿地坐下,手臂還被抓著,心聲暴露無遺。 【總不能是因為靳禮和藺鋅復合了?!?/br> 謝鈞聞單手端著酒杯,輕抿一口,還真是因為這個。 【難道梓臻愛上靳禮了?所以看到靳禮跟藺鋅復合才會那么痛苦,我現在去整成靳禮的樣子,梓臻會給我一個機會嗎?】 謝鈞聞猝不及防嗆到,掩著嘴咳了幾聲,嫌棄松開程堯燃的胳膊,恨不得剛才沒碰到他。 他身邊的人都什么思想。 替身玩上癮了是吧! 慕梓臻沒讓自己醉倒過去,喝到凌晨一點多,勉勉強強地起身離開。 謝鈞聞等了那么久,沒等到扶人的機會,還想趁機聽一下慕梓臻的心聲呢。 程堯燃是個好助攻,看到慕梓臻走路不穩,連忙跑過去扶著,“梓臻我扶你?!?/br> 謝鈞聞正要去扶另一邊,看到慕梓臻把程堯燃推開,語氣滿是嫌惡:“別碰我!” 說罷,七顛八倒地扶著墻往外走。 程堯燃僵在了原地。 謝鈞聞上前安慰,“他喝醉了,你別往心里去?!?/br> 程堯燃轉過頭來。 他看到這位舔狗眼神發亮,亢奮道:“他推我!他居然推我!” 謝鈞聞的眼神一言難盡,舔狗變傻狗? 程堯燃高興地手舞足蹈:“梓臻第一次主動碰我!我們倆的手終于碰到一起了!” 謝鈞聞嘴角微扯,額角跳了兩下。 程堯燃:“梓臻還是第一次對我發那么大的脾氣!他終于有點把我放心上了!” 謝鈞聞看了程舔狗許久,冷笑。 哪來的神經病,浪費他感情! 他冷臉往前走。 程堯燃扭捏跟著,笑得跟發/情差不多,說:“梓臻發脾氣也好帥,怎么會有這么有魅力的人呢?!?/br> 謝鈞聞加快腳步,想撇開這個舔狗。 舔狗本人沒看出他的嫌棄,屁顛跟著,帶著yin/蕩的笑容,“鈞聞,你覺得梓臻喜歡中式婚禮還是西式婚禮?” “其實我可以委屈一下為梓臻穿裙子,就是不知道梓臻喜不喜歡?!?/br> “鈞聞,你說我到時候要不要邀請靳禮?” “鈞聞,你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 謝鈞聞進了電梯,不停按著手邊的鍵,這種狀態的程堯燃在他眼里跟惡鬼差不多。 電梯門終于在某人追上來之前合上了。 “該死的電梯!太沒眼色了!沒看到鈞聞在等我嗎!” 謝鈞聞聽到外面暴躁的聲音,心里舒暢極了。 次日中午,謝鈞聞在頂樓碰到了靳禮。 某人雖然穿得規規矩矩,但脖子上的鞭痕一點沒遮住,藺鋅害羞坐在他腿上,好幾次推開他要親上來的嘴巴。 有人在旁邊說著他們倆多么相配的好話,聽得靳禮神情愉悅。 又有人問靳禮:“靳哥,你脖子上那傷是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