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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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車輛陷入混亂,過路人驚呼,大黑熊張著嘴,呆愣愣地從一條小道跑開,等相關人員來的時候,這條街道已經沒有黑熊的身影了。 在這期間,沒有一個人受傷,幾輛車橫七豎八地停在大路上。 謝鈞聞耳畔還響著靳禮的聲音,問他怎么了。 他緩了口氣,道:“突然跑出來一頭熊?!?/br> 這種事經歷多了,倒沒有大驚小怪,心里明白這頭熊為什么驚現。 靳禮被他那聲臟話嚇得驚魂未定,要知道謝鈞聞很少說臟話,除非是把人惹急了。 靳禮剛開始以為是自己行為不妥把人惹生氣,到現在還有點心虛,“你沒事吧?” “沒事?!?/br> 謝鈞聞經歷那么一遭,也不勸了,囑咐幾句話掛斷了通話。 平靜維持了一整天,在慕梓臻去畫展那天發生了意外。 靳禮逛著畫展,藺鋅的助理打來了電話,說藺鋅拍戲受傷了,剛送去醫院,腿上劃了一道口子,雖長但不深,并不影響走動。 靳禮神情不明地掛了電話,遲遲沒有行動。 謝鈞聞待在旁邊,看他神色凝重,問:“誰的電話?” 靳禮如實道來。 謝鈞聞眉頭緊皺:“你不去看藺鋅?” “小傷,沒有必要?!苯Y淡淡說完,似是覺得這樣說太無情,補了句:“今天答應了梓臻陪他看展,不能食言?!?/br> 謝鈞聞不耐煩地嘖了聲,終究是沒說什么。 慕梓臻可沒要求他們必須來看,靳禮又在瞎感動了。 這不是慕梓臻的個人展,這種尋常的畫展平時又不是見不到,這種事能有藺鋅受傷重要? 話又說回來,就算是個人展,慕梓臻壓根不在意他們何時離開。 第23章 察覺異樣 謝鈞聞看靳禮特別不順眼,目光瞥到遠處跟別人交談的程堯燃,抬腳走了過去,經過靳禮時‘不小心’撞了下他的肩膀。 【助理都說了不嚴重,晚上再看是一樣的,我不能讓程堯燃和梓臻獨處?!?/br> 謝鈞聞真想掐他,路過端著酒的服務生,順手端了杯紅酒。 “鈞聞?!背虉蛉伎吹剿?,打了聲招呼,轉過頭跟其他人交流眼前這幅畫。 是慕梓臻的畫,名為《墮?!?,畫風特別壓抑。 一眼望去仿若身臨其境,看得很不舒服,卻又被其深深吸引,想要不斷探索,哪怕窒息都在所不惜。 謝鈞聞不懂藝術,欣賞不來這類畫,只知道畫得不錯,他靠近程堯燃,抬手半掩著嘴,低聲道:“藺鋅拍戲受傷進醫院了?!?/br> 程堯燃頓住,不過剎那,眼里的竊喜藏不住,“真的?” 謝鈞聞:“千真外確?!?/br> “哎喲,藺鋅也太不小心了,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吧?!背虉蛉颊碇淇?,像是要準備大干一場,抬起頭左顧右盼,“靳禮那個人渣呢?” 謝鈞聞指了個方向,叮囑道:“你可別說是我告訴你的?!?/br> “你放心,我程堯燃是不會出賣兄弟的!”程堯燃拉住了謝鈞聞的手,眼神難掩感激,“鈞聞,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支持我和梓臻的?!?/br> 【等我跟梓臻結婚了,一定讓鈞聞坐主桌!】 謝鈞聞笑了下沒說話,他一點都不想坐主桌。 程堯燃昂首挺胸,滿懷自信地朝靳禮走過去。 謝鈞聞端著酒去了別處。 程堯燃來到靳禮面前,滿臉關心:“聽說你那個小情人拍戲受傷進醫院了,嚴不嚴重啊,我們喊上梓臻一起去看他吧?!?/br> 在他們倆看來,慕梓臻得知身邊有人受傷,一定會去探望,哪怕這個人是關系微妙的藺鋅。 慕梓臻就是那么好,比誰都要善良。 靳禮了解這點,抬眸看他,眼含警告:“用不著,我一個人去就行了?!?/br> 程堯燃就等這句話呢,笑著揮了揮手:“那你快去吧,今天就由我陪著梓臻?!?/br> 靳禮迫不得已走了。 他再不走,等慕梓臻真去探望藺鋅,他想瞞著藺鋅的事就瞞不住了。 程堯燃目的達成,幻想起跟慕梓臻單獨相處的二人世界。 謝鈞聞站在走廊暗處,背靠著墻,單手端著高腳杯,親眼看著靳禮離開了畫展。 他無奈嘆氣,微仰著頭抿了口紅酒。 畫展結束的時候,慕梓臻才知道靳禮走了,對此并未在意。 謝鈞聞和程堯燃默契地沒有說出藺鋅受傷的事。 傍晚,他們三人坐在街頭的中餐館。 謝鈞聞抽了張紙擦掉濺到手上的菜汁,問:“準備哪天回國?” “玩幾天再走?!蹦借髡榭恐巫?,偏頭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 程堯燃:“我跟梓臻一起回去?!?/br> 謝鈞聞:“這幾天都住酒店?” “嗯,就不住你那里了?!蹦借髡樵捖?,手機響起消息提示音,他拿起看了眼,目光微變,手指不自覺握緊了手機。 謝鈞聞沒錯過這細微的變化,不等他開口問,時刻關注著慕梓臻的程堯燃問道:“梓臻,你怎么了?” 慕梓臻抿了下嘴,道:“一個朋友受傷了?!?/br> 程堯燃疑惑:“什么朋友?嚴不嚴重?你要去看他嗎?” “他應該不想見我?!蹦借髡榉畔率謾C。 謝鈞聞琢磨著這話,心頭劃過一絲異樣,還沒來得及捕捉,就消失得一干二凈。 恰巧此時,慕梓臻調整了一下坐姿,桌下的鞋子抵著他的鞋尖。 【我現在過去,他會恨死我的吧?!?/br> 他眼底閃過驚訝,面上無動于衷。 【我那時候鬼迷心竅才會那么做,那兩個月里我也很痛苦,他會相信我改過自新嗎?】 【地下室不是我準備的,是原來房子的主人建設好的,我一開始并沒有那種想法?!?/br> 慕梓臻的手機響起鈴聲,他腿腳往回撤,拿起手機接聽電話。 謝鈞聞不平靜了,內心稱得上驚濤駭浪。 慕梓臻這些心聲是什么意思? 誰會恨死他? 地下室又是什么情況? 謝鈞聞隱隱有了一個猜測,卻不敢肯定,想喝口水壓壓驚,水杯里沒了水,他伸手去拿玻璃壺,跟同樣拿玻璃壺的程堯燃碰到了手指。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誰都受傷,梓臻的朋友受傷,藺鋅那個小明星也受傷,要不我也受個傷,以此來博取梓臻的同情心?】 剛才還陷入陰謀論的謝鈞聞,瞬間被某人奇葩的想法氣笑了。 有一說一,他朋友的性格都挺獨特的。 夜里,謝鈞聞計劃著回國的事,打電話讓人申請航線。 他問過劇組的進度,藺鋅在首都的戲份快拍完了,進度順利的話只需一周就能迎來殺青,到時候慕梓臻肯定也玩完走了。 兩大主要人物不在了,他肯定能順利回國。 . 謝鈞聞聽說霍沉遇回國了,他沒有跟對方聯系,這兩天偶爾會去劇組待一會兒。 藺鋅受了傷,但沒有耽誤拍戲,不出意外的話,殺青時間跟他預想的差不多。 靳禮白天不見身影,許是在陪慕梓臻。 藺鋅今天的狀態有些不對勁,ng了好幾次,臉色發白的跟導演道歉。 導演知道他身上還帶著傷,只當他不舒服,說了聲沒事,讓他注意身體。 謝鈞聞坐在人少的遮陽傘下面,看到藺鋅朝他走了過來。 “謝先生?!碧A鋅的臉色很難看,或許有妝容的效果,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不舒服。 謝鈞聞昂首示意對面有椅子,想讓他坐下。 藺鋅拘謹坐下。 “你想說什么?”謝鈞聞不認為藺鋅會來找他談笑。 藺鋅默了片刻,輕聲問:“我受傷那天,靳禮是不是和慕梓臻在一起?” 謝鈞聞不知道他從哪兒知道的,點頭應下:“是,那天他們在一起?!?/br> 藺鋅不吭聲了。 “藺鋅,”謝鈞聞神情認真,“你現在還有機會離開靳禮,不要等撞了一身傷才知道反悔?!?/br> 藺鋅忽然湊了過來,握住了謝鈞聞的手,眼里蒙了層淚,顫聲道:“謝先生,你能不能幫我勸勸靳禮,讓他不要再去找慕梓臻了?!?/br> 【真是鞭子挨少了,居然還去找慕梓臻?!?/br> 【煩死了,慕梓臻怎么陰魂不散的?!?/br> 藺鋅的模樣太可憐了,若不是毫無隱瞞的心聲,謝鈞聞都要忘了藺鋅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他抬頭看了周圍兩眼,“……你先松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