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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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鈞聞上次來這兒還是去年元旦,許久不見管家,他跟對方來了個擁抱。 【少爺第一次帶外人來這里,讓我猜猜今天來的兩位,哪位才是少爺的男朋友?】 謝鈞聞抿嘴,多少有點尷尬。 一年前,管家問他什么時候找位愛人。 他開玩笑:“說不定我下次過來,身邊會站著我的愛人?!?/br> 現在,他身邊站著兩個大男人,都不是他對象。 謝鈞聞想跟管家解釋他們是合作伙伴,開口前反應過來剛才聽到的是管家的心聲,差點自亂陣腳。 因為提前通知,管家讓廚師做好了晚餐。 他們坐在長桌一頭用餐,邊吃邊聊項目的事,氣氛并不尷尬。 聊完項目,霍沉遇說:“我明天會離開?!?/br> 是離開謝家的別墅,而不是首都。 謝鈞聞聽懂了,沒問他去哪兒,“需要我找司機送你嗎?” 霍沉遇:“不用,有人來接?!?/br> 夜里。 謝鈞聞坐在書房,接過管家遞來的溫水,輕輕抿了一口。 管家笑瞇瞇問道:“不知道他們二位誰是少爺的男朋友?” 謝鈞聞嗆了一下,捂著嘴咳嗽幾聲,擺著手道:“都不是,你別瞎想了?!?/br> 管家可惜道:“再過幾個月您就25了,大少爺在您這個年齡都結婚了?!?/br> 謝鈞聞清了清不舒服的嗓子,“如果我這個月能遇到喜歡的人,下個月就能跟他結婚,問題是遇不到,這種事強求不來?!?/br> 管家:“好吧,祝您早日遇到您的愛人?!?/br> 次日早晨,管家告訴謝鈞聞,那位姓霍的先生坐上一輛車走了。 謝鈞聞了然:“我知道了?!?/br> 霍沉遇在這邊應該有房產,的確沒有必要住在謝家,省得尷尬。 至于靳禮,太熟了,不住在這兒才奇怪。 謝鈞聞吃過飯和靳禮同坐一輛車去公司,碰見霍沉遇正跟負責人討論項目的最新進展,看到他走過來,對他點了下頭。 連著兩天都是如此,霍沉遇雖然不住在謝家,但每天上午會出現在分部,到了下午就不見他的身影。 兩天后的下午,藺鋅來到了首都。 靳禮親自開車接人,非要拉著謝鈞聞一起。 第18章 誤打給霍沉遇 他們到機場的時候,機場外圍了一群人,都是首都的留學生。 在國外有重要戲份的明星有四個人,其中一位是奪星娛樂的簽約藝人,另外兩位火遍大江南北,來接機的基本是那兩位的粉絲。 靳禮一眼從幾人中看到藺鋅,走過去直接把人拉走。 后面的導演看到這一幕,正要說話,抬頭看見了謝鈞聞,由于先前打過招呼,他頓時沒話說了,小跑到藺鋅身邊囑咐:“明天就是你的戲份,可別晚了?!?/br> 藺鋅:“我晚上回劇組訂的酒店?!?/br> 導演還想說什么,對上靳禮逐漸發冷的目光,擺了擺手。 導演不覺得現在的藺鋅談戀愛是好事,以藺鋅的條件,大火后會有不少女友粉,作為演員談個戀愛不會天塌,但依舊有點影響。 話又說回來,藺鋅那位男朋友一看就不好惹。 導演不是沒事找事的人,有些話憋心里就好。 靳禮拉著人轉頭就走。 謝鈞聞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不想聽他們倆膩歪。 幾天不見,靳禮一肚子sao話往外蹦。 謝鈞聞沒跟他們一起走,來之前有先見之明,讓管家派了輛車跟在后面,現在正方便他耳朵不受吵鬧。 晚上,靳禮并沒有回來。 謝鈞聞沒有意外,想給靳禮發條消息,告訴他別忘了藺鋅要拍戲。 他作為這部電影的最大投資人,又是主要出品方的老板,理應關心電影的進度。 手機握在手里,從電話記錄里翻到靳禮的號碼,即將按下去的時候,后面的花園里陡然響起一道毛骨悚然的尖叫。 謝鈞聞手一抖,指尖按到屏幕,誤打誤撞的給霍沉遇撥了過去。 他急忙掛斷,走到窗臺往下看,看到個男傭拿著根長棍在打鱷魚。 等等? 鱷魚? 謝鈞聞懷疑自己看錯了,揉了下眼睛,看到另一名傭人跑過去,見到鱷魚又是一聲尖叫,嘶聲大喊著有鱷魚。 他確信這不是意外,又是他想阻止該有劇情而得到的懲罰,或者說,這是在用各種辦法阻礙他不準多管閑事。 以前在大馬路上被牛攔車還能理解,現在直接放鱷魚,屬實有點過分了。 謝鈞聞看到管家走了過去,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他沒有再管,看了眼時間,反手給周淇打去了電話。 國內正是下午一點鐘,周淇接聽的很快。 他讓周淇聯系藺鋅,提醒一下就好,用不著今晚一定回劇組,只要明天不耽誤拍攝就行,他明白藺鋅不會拿拍戲的事開玩笑,就怕靳禮在其中使壞。 周淇不知道謝鈞聞為何把這個任務交給他,但老板派的任務,干就是了,“好的,我明白?!?/br> 沒過多久,捕捉鱷魚的專業人員來到了后花園,動作熟練的夾住了鱷魚往外走,管家跟在后面表示感謝。 謝鈞聞站在窗臺看了全程,為這些糟心事感到頭痛。 相關人員走后,管家上來跟謝鈞聞說起了憑空出現的鱷魚事件。 “憑空出現?”謝鈞聞聽到尖叫聲才往外看,當時那條鱷魚已經在地上爬了。 他以為是從哪兒竄出來的,誰知道是憑空出現,想嚇死誰啊。 第一個發現有鱷魚的是那個男傭,正在花園里處理雜草,抬頭就見一條鱷魚憑空掉了下來,所以才喊得那么撕心裂肺。 謝鈞聞捏了捏鼻骨,頗為無奈:“給他一筆精神損失費,帶去醫院檢查一下心理狀態,可別嚇出幻覺了?!?/br> 憑空出現這種事,管家根本不信,其他人同樣不相信,只認為是男傭被嚇傻了,所以胡言亂語。 謝鈞聞不好解釋這種現象,他最開始只是想給靳禮打電話,誰知道鬧出了那么大的動靜。 管家應下。 謝鈞聞看到手里的手機亮起,他先前開了個視頻會議,手機調了靜音,霍沉遇打來的電話沒有任何聲音,他沒什么猶豫的接聽了電話。 “霍總,剛才打錯了,真是不好意思?!?/br> “那條鱷魚真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兩句話同時響起,后面那道壓過了謝鈞聞的聲音。 謝鈞聞和管家下意識朝突兀的聲音看去。 那名受驚嚇的男傭站在門口,滿臉驚恐的著急重復:“真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我沒有撒謊,請少爺相信我!” 謝鈞聞捂住手機話筒,祈禱對面的人沒聽到,他給管家使了個眼色。 管家拉著男傭出去,男傭拽著門框大力掙扎,一直重復鱷魚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謝鈞聞嘆氣,半捂著手機貼在耳邊,放低聲音:“抱歉,今晚打擾了?!?/br> 手機那邊的人說了聲‘沒事’,短短兩句話結束了通話。 男傭急得滿臉漲紅:“少爺請相信我,我沒有精神病,我沒有說謊!” 管家臉色變得難看,準備把人強行拽走,被謝鈞聞攔下了。 “你先出去,我跟他單獨聊幾句?!?/br> 管家不放心道:“少爺要小心他?!?/br> 等管家出去,謝鈞聞讓男傭關好門進來。 他開了張大額支票,遞過去,“我相信你沒有說謊,今天的事大家都冤枉你了,這是你的精神補償費,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別人不會當真的?!?/br> 這筆錢足夠男傭幾輩子不愁吃喝,他咽了下唾液,手指顫抖著接過來。 謝鈞聞微笑:“你現在沒必要再留下工作了,盡情去揮霍吧?!?/br> 男傭當晚收拾了行李離開。 到了深夜,首都陰起了天,身處黑夜都能看到成片的烏云,快凌晨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這場雨沒有耽誤拍攝,反而為整個劇組帶來了干勁,陰雨中拍出的戲份更能體現出壓抑感。 原本就有一場在雨中爭執的戲份,導演來之前看了這邊的天氣,都準備好使用道具來一場‘人工降雨’了,沒想到首都直接送了一場雨。 謝鈞聞上午去分部,下午去劇組探班,他撐著傘站在遠處,圍觀藺鋅和一個新人在雨中的爭執,那個新人正是奪星的藝人。 這是一場激烈的爭執,是聾啞人死之前最后的爆發,對著這個曾讓他去頂罪的人拳打腳踢。 但他太瘦弱了,還沒打幾下就被對方揪著領子按在墻上,拍打著他的臉嘲諷。 謝鈞聞下意識回頭,看向后面坐在棚下的靳禮,后者冷臉望著這一幕,眼底寒意乍現,氣得握緊了手機。 第19章 又鬧矛盾 謝鈞聞垂目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