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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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禮不甘落后,又出拳打他。 他們倆每一拳都朝著對方臉上襲擊,臉部被狠揍的聲音聽著就痛。 好巧不巧,程堯燃此刻的手機響起了他才設置的新鈴聲。 “你們不要再打了啦,不要再打了啦……” 謝鈞聞扶額,真服了。 第8章 發現bug 謝鈞聞走過去想把他們倆分開,肢體同時接觸到兩個人,耳邊的聲音亂成一團。 【這個傻x,我……】 【自己犯賤還不讓人說,我……】 “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三道聲音齊入耳,謝鈞聞像是被蒼蠅圍著轉,頭都大了,稍不留神,一個拳頭從臉龐擦了過去。 他干脆不插手,煩躁地站在旁邊圍觀,眼前是靳禮和程堯燃打架的畫面,耳邊是“你們不要再打了啦”的魔性音頻,聽得他都想跟著喊一句。 他被音頻吵得難受,想去掛了電話,視線落到手機屏幕上的來電人,目光凝住,提醒他們:“是慕梓臻的電話?!?/br> 慕梓臻不愧是白月光,打架的人聽到慕梓臻的名字立即停下來。 謝鈞聞簡直想把慕梓臻供起來。 靳禮冷哼,過去拿手機,眼見著就要碰到了,手機突然被一只手搶走了。 程堯燃瞪他:“這是我手機!你手機在地上躺著呢!” 靳禮摸到了眼角的傷,倒吸一口冷氣,臉色難看的坐下,眼神死死盯著程堯燃。 程堯燃跟開屏孔雀似的,得意洋洋看他一眼,滿心歡喜接聽了慕梓臻的電話。 魔性的手機鈴聲可算是從耳邊消失了。 謝鈞聞耳根清凈,神態疲憊,像經歷了一場酷刑。 不知道慕梓臻說了什么,程堯燃一整個苦瓜臉,電話都掛好久了還維持著那個姿勢。 靳禮踹他一腳,“梓臻說什么了?” 謝鈞聞同樣好奇。 程堯燃苦笑:“梓臻說他忘不了前男友,不能接受我?!?/br> 謝鈞聞驚了。 靳禮傻眼了。 慕梓臻什么時候談過男朋友?! 靳禮目眥欲裂,“你把話講明白!” 謝鈞聞點頭,他們想聽慕梓臻的事,而不是程堯燃告白失敗的事。 “我昨晚和梓臻告白了,他不答應,我就想讓他考慮一下,這就是考慮了一天的答案?!背虉蛉即丝叹腿绫晃司珰獾母墒?,臉上毫無氣色,還帶著大塊青紫的傷痕。 大兄弟你怎么不說重點! 謝鈞聞按耐著八卦之心,疑問:“他什么時候談的男朋友?” “在國外,他們分手半年了,他一直忘不掉前男友?!?/br> 程堯燃就像當初失魂落魄的靳禮,新一代落魄哥沮喪說完,端起桌上灑出一大半酒水的玻璃杯,強行灌進了自己嘴里。 舊代落魄哥靳禮不甘落后,苦著臉抓起桌上的酒瓶就往嘴里灌。 謝鈞聞看著這一幕,再次感到了頭痛,他什么時候才能不為這點破事兒cao心。 兩代落魄哥為愛買醉,因包廂里的酒不夠喝,拜托謝鈞聞打電話讓人送酒。 他們帶著一臉重傷,眼睛紅得嚇人,謝鈞聞怕他們這樣喝下去早晚出事,當著他們的面兒拿出手機打電話搖人。 兩個人還以為謝鈞聞在給他們叫酒呢,耐心等了一會兒,等來了各家司機闖進包廂。 靳禮大發脾氣:“誰讓你們進來的!” 程堯燃嘶聲反抗:“我不走!” 謝鈞聞翻白眼,一臉嫌棄:“都帶走都帶走!” 半小時后。 謝鈞聞站在醫院的繳費窗口接過小票,接到了謝母的電話,告訴他二哥二嫂明天回來,晚上去老宅吃飯。 他應了聲好。 謝母:“我去你公寓了,沒見著你人,大晚上的去哪兒鬼混了?” 謝鈞聞:“靳禮和程堯燃出了點事,剛把他們送進醫院?!?/br> 那兩個人不止往臉上打,腹部挨了不少拳頭,大片的泛情。他不放心,讓司機硬拉著他們倆拍了片子,沒什么大事,就是要好好修養兩天。 謝母嚇了一跳:“那你沒出事吧?” 謝鈞聞:“沒事?!?/br> 謝母又關心了一下靳禮他們,最后叮囑謝鈞聞明晚別忘了回老宅才肯掛電話。 謝鈞聞往外走著,在護士站看到了一個熟人,他本想裝作沒看到直接走,沒想到對方朝他看了過來。 二人目光驟然對上,只一瞬就默契的移開。 “霍先生?!?/br> 謝鈞聞臉上帶著笑,打了聲招呼。 霍沉遇點頭。 謝鈞聞對前陣子鴿了飯局的事頗為在意,自那以后他們通過手機聊過不少關于合作的事,但還沒當面表達過歉意。 今天見了面,他再次表達了上次沒去飯局的歉意。 霍沉遇想到前陣子收到的照片,里面的人如上位者一般,意氣風發地從私人飛機里走出來,耀眼的不像話。 他對那張照片的記憶深刻,但也僅是如此,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想法。 對于飯局的事,他并沒有放在心上,面對誠懇的歉意,只說了沒事兩個字。 “那就好?!敝x鈞聞笑了下,問:“霍先生來醫院是探???” 霍沉遇頷首:“探望老朋友?!?/br> 謝鈞聞了然:“那我就不打擾了,再會?!?/br> 他離開護士站,去了前面的住院部。 靳禮他們倆住在28樓的單人病房里,剛打完架沒感覺到疼,檢查完后才感受到疼痛,兩個人還挺在意身體,非要在醫院住下,說等身體好全了再走。 謝鈞聞指責了句占用資源,卻拿他們倆沒辦法。 他走進程堯燃的病房,看對方正對著手機傻笑,問了句怎么了。 程堯燃:“我告訴梓臻我受傷了,他一會兒就來醫院看我?!?/br> 謝鈞聞無語,看來這才是他們硬要住院的理由,不是為身體著想,是為了讓慕梓臻來見他們。 賤! 他倒了杯水遞給程堯燃,故意碰到對方的手。 【等梓臻來了我一定要好好裝可憐,據說可憐小狗很吃香,不知道梓臻吃不吃這一口?!?/br> 謝鈞聞:“……”還不死心。 他又去隔壁靳禮的病房,看靳禮對著司機的手機一臉傻笑,問:“慕梓臻要來看你?” 靳禮:“你怎么知道?!?/br> 謝鈞聞沒說話,過去倒水遞給他,故意接觸。 【得想個辦法套出梓臻的前男友是誰,那家伙居然敢褻瀆我的梓臻,我一定親自打得他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謝鈞聞提前松開紙杯。 靳禮一個沒拿穩,溫水灑了一床。 謝鈞聞驚了下,故作愧疚:“抱歉,我不是故意的?!?/br> 靳禮當然不會以為他是故意的,擺了擺手:“沒事沒事?!?/br> 謝鈞聞心情不錯地拉了把椅子坐下,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剛才對靳禮做了那么‘過分’的事,居然沒得到什么懲罰! 這合理嗎? 還是說這種偷偷摸摸的小動作無傷大雅? 謝鈞聞想到這個可能,內心豁然激動起來。 十分鐘后,他扶‘故作嬌弱’的靳禮去廁所,趁著靳禮半個身體都靠在他身上的時候,陡然松手。 靳禮一個沒留神倒在了地上,腹部的傷被創,疼得他倒地不起倒抽冷氣。 謝鈞聞嘴上說著對不起,萬分內疚的扶他起來,在他又一次靠著自己的時候又松開手,靳禮又倒地直抽冷氣。 謝鈞聞連著幾聲對不起,再次去扶靳禮的時候,后者往旁邊滾了一圈躲得遠遠的。 “不用,你別碰我!”靳禮捂著三次受傷的腹部爬起來。 謝鈞聞無辜地看著自己的雙手,“突然就肌無力了,我可能得去檢查一下?!?/br> 靳禮艱難地往廁所走:“你快去檢查吧,別管我了?!?/br> 謝鈞聞離開病房,沒去檢查,而是坐上車回家了。 他一個人住四百多平的大平層,家里安靜極了,沒有糟心的事更沒有雜亂的吵鬧聲。 謝鈞聞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看到手機信息里多了條短信和一個未接電話,未接電話看時間是他在會所的時候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