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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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無辜的,支持她脅迫政府軍的民眾,也會和她一樣被打上反抗軍的標簽,然后死得理所當然,大快人心。 葉梧桐吃飽了,推了下盤子,挑眉道:“但是誰告訴你我在乎那些……唔……” “唔唔?!” 葉梧桐猝不及防被何鸞從身后捂住了嘴。 然后何鸞有些強硬地把她拖走了。 “你干什么!”何鸞一路把她拖出了宴會廳,到了外面一個噴泉池旁邊。 葉梧桐一腳踢在何鸞之前受傷的那條腿上。 何鸞悶哼一聲,但是捂著她的嘴沒放開,健壯的手臂繞過她的肩背,看上去像一個過度親密的背后擁抱。 他比葉梧桐高很多,模擬的陽光不像皇宮外永不落日一般的極日,陽光是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偏移的。 此刻兩個人的姿勢,投射過來的陽光將兩個交疊的影子,投射在墻壁之上。 何鸞的身形,像一個高大的,低垂著頭的守護神,專注地在守著他懷中的人。 他溫和地為她解釋,依舊是那么令人骨酥rou麻的腔調,控制她的力度卻是不容抗拒的強悍。 他在她頭頂說:“皇儲的身上都有影像和錄音設備,不要被她激怒,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陷阱,你不要說一些不可挽回的話?!?/br> 他顯然知道剛才葉梧桐想說的是什么,“誰在乎那些民眾?”。 他知道那是她的真心,也知道哪怕她說出了那樣的話,也會在真正做出選擇的時候,做出維護弱者的選擇。 在游戲里救安吉拉的時候是這樣。 在出了游戲后,為了給他爭取時間,答應了參加電視節目也是這樣。 她聰明,卻又割裂,割裂,卻又完整著。 這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扭曲和并存。 但是何鸞卻很懂得。 因為他的精神上,嚴格來說是真正的兩個人。 他的思維和行動,也常常都是割裂的,某些時候,他腦中的思維也會打架。 會言不由衷,會……變得他無法自控。 但是何鸞控制著葉梧桐,忽視身體中因為觸碰她而暴虐的電流。 輕聲道:“她會利用你的言論,煽動民眾反撲?!?/br> 葉梧桐現在就像是站在空中樓閣上的神。 她的腳下是民眾的信仰。 讓這樣的樓閣坍塌很難,因為不是鋼筋和混凝土,用槍和炮火是沒有辦法摧毀的。 因此就算他們今天被抓住,聯盟政府也不會直接殺掉葉梧桐。 但是這種信仰構建出來的樓閣,想要摧毀也非常容易。 一句言不由衷的話就夠了。 因此何鸞控制著葉梧桐,直到她不再胡亂掙扎和抵抗,這才放開她。 葉梧桐雖然是猛獸出籠的狀態,現在恨不得把天地都掀翻一個個。 但心理有時還是很扭曲的和割裂的,就像何鸞理解的那樣。 她的體內,有一層她的爸爸mama用畢生的愛來澆灌的護盾。 那比世界上的一切東西都要□□。 因此她瘋,卻也是保有理智的瘋。 而且她從來都知道,什么樣的,才是真正的“為她好”。 因此何鸞松開她之后,她站在那里,瞇著眼睛,沒回頭,也沒再做出攻擊的姿態。 她想說,“切,誰在乎呢?” 民心還是生死,其實她都不太在乎。 就像很小的時候,她帶著一群小蘿卜丁從山里跑出來,她甚至還一路拉扯著一個小不點,那個小不點得了結核病,走一步喘得像個破風箱還吐血,她都沒扔下。 但她真的在乎那些人的生命嗎? 她只是知道如果一個人跑回去,爸爸mama無法為了保護她做出更好的辯解。 爸爸mama也沒有辦法為“一個怪物”驕傲。 所以她老老實實地把自己裝在人類的殼子里面。 她方才確實是忘形了。 畢竟她爸爸mama又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她無論做什么也影響不到那兩個人。 可是她現在被強行控制了半天,何鸞又輕聲細語地講道理。 讓她像個驟然間又被套進殼子里的怪物。 想要張牙舞爪,想要撕毀牢籠。 可是她……她知道什么才是真的好啊。 因此她站在那兒,一臉暴躁地瞇眼看了頭頂模擬的陽光半晌。 回頭一把惡狠狠拉過何鸞在身后的大辮子,把皮筋扯開抖散了他的頭發。 恰巧模擬的天幕吹過來一陣清風,撩動他散落在肩頭的波浪長發。 他的長相極具攻擊性,是那種英俊到割人眼球的類型,誰看了他也不會覺得他是個好惹的角色。 加上身高腿長,肩寬背直,他像一把沉肅又鋒利的□□。 但是他這一頭堪稱浪漫的長卷發……實在奪人眼球。 比高山云的藍毛卷可好看多了,是那種非常有質感的大黑卷,專門燙都要在托尼那里花個千八百兒的蓬松級別。 好像遠看一把炫酷的,出竅令人骨頭發寒的□□,刀柄上綁著帶著粉色蝴蝶結的流蘇穗子。 他站在那里,不明白葉梧桐的舉動有什么意義。 簡直像是一匹鬃毛隨風漂蕩的、肩高沒頂,氣場兩米八的大黑馬。 和他實在是不匹配,卻又那么和諧爛漫。 葉梧桐在他不解的注視下,瞇眼笑著說:“你怎么還是個卷毛呀?” 三日成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