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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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醫必須保住女帝陛下的命,不然全部提頭來見! 御醫戰戰兢兢,但所有人都沒有異議,驀地看向一群汗流浹背的御醫,后者只能爬到車上去了。 兩天沒有下雨,白天還有一些陽光,很多地方地面都干透了一層,大軍行軍揚起滾滾黃塵。 裴玄素跨馬在神熙女帝的車駕前,薄唇抿得緊緊得,塵土飛揚,他眉目沉沉,神熙女帝絕對不能死。 女帝雖然重傷,玉嶺北麓雖一場大戰,但太初宮的勢力并未有任何的損傷。神熙女帝可是已經登基十四年、昭告天下、天下臣民都承認并奉之為天子的正兒八經皇帝。 回到沒有戰役的地方,神熙女帝依然占據大義和上風。 就是不知道,聽了明太子的撕心裂肺以及和蔣紹池臨終前的談話,神熙女帝思想間會有什么變化? 不過,有變化也沒關系,裴玄素還有一張牌沒有打出來,那就是九皇子。 嗯,神熙女帝或許會原諒明太子。 但她絕對不會愿意把自己畢生爭取到的一切都奉還到太.祖皇帝的其他兒子手里的。 …… 秦國公、太師張陵鑒在大燕朝一個傳奇般的人物,他的聲望猶在沈星的祖父之上。 沈星祖父是武將第一,那張陵鑒就是文臣第一,并且以前不是這樣區分的,由于首席軍師和幕后多年指揮全軍全局二十余年,張陵鑒地位凌駕于所有文臣武將之上,聲望勝出其余人更多,文武都非常尊崇。 是一個真正的名宿,連神熙女帝都得給面子。 不過當初,他算是默認神熙女帝登基的。 張陵鑒自太祖朝開始,就是半隱退狀態,沒怎么參與黨爭劇斗的。最后太.祖皇帝駕崩,神熙女帝自長門宮而出,廢少帝登基,他一聲嘆息,為的前事種種劇斗,最后直接上表稱病,徹底歸隱了。 張陵鑒是少數得到神熙女帝特許,徹底不出,連萬壽節、新年這樣的大朝謁都不會現身的人物。 他人不在朝野,但誰也不能說忘記了他,一出山,也是份量十足的。 這一次玉嶺行宮的二龍爭鋒母子劇斗,連玉山行宮都徹底沖毀了,涉及太.祖遺旨,整個京畿內的將近四十萬的禁軍和京營大軍都參與到這場白刃交鋒之中。 直接整個京城都震動了。 張陵鑒當然收到消息,這等情況下,他稍一思索,立即出山,接手了整個東都的城防。 ——他現在趕去玉嶺也沒什么作用;實在是非常擔心二龍劇斗的兵鋒會最終沖向東都城內,那到時候可就生靈涂炭太糟糕了。 東都乃一朝京師,大燕第一大城池,城廓之大,人口稠密,城內城郊七十二坊有將近二百萬的平民百姓。 張陵鑒太知道這種劇烈至極的權斗一旦涉及兵馬,很容易失控的,領頭者很多時候會因為種種原因顧不上平民百姓;就算有一方顧及,若對方不顧及,也只能被迫不顧及。 張陵鑒第一時間想到這個問題,他立即就出來了。 事實上,郊區很多百姓都慌了,城里有親戚或者和戰場比較接近的,都拖家帶口慌忙往城里趕,高高的城池給他們很多的安全感,下意識就往這邊來,混亂成一片。 其實不管神熙女帝還是明太子,都有留人固守東都的。不過除此之外,更多是真正的中立派,這里頭開國功勛家庭出身也不少,兩宮在部署的時候,他們都被留下來了。 張陵鑒和別人不一樣,人退了,但聲望和權威還在,他馬上尋那些中立派的家中老人,如鄭國公彭義、武城侯潘仁錫等等,不拘文臣還是武將,迅速把這些德高望重甚至位高權也不輕的老家伙收攏了,后者家中子弟,自然聽從調遣。 張陵鑒出面,迅速就將留守東都城防的大部分禁軍都收攏起來了,接手的東都城防,一邊命哨馬不斷探玉嶺戰況,一邊命人疏導城下百姓,能安排進來的進來,實在無處容身的就全部安排到他本人的莊子內。 張陵鑒聲望赫赫,包吃包住,很多胡亂跟風來的百姓聽從了他派遣家人的規勸,跟著往以張陵鑒為首的中立勛貴臨時開放出來的別莊去了。 花了半個白日和大半個晚上的時間,終于疏導好了百姓人流,城下安靜了下來。 在即將天明的時候,張陵鑒得訊兩軍迅速而動,正往東都方向急行軍而來之際,他立即下令閉鎖八門,不管是誰,都不可擅開! 神熙女帝和明太子留在東都的人,張陵鑒沒動,都留在原位,各自守著他們職責的城門。但張陵鑒加派了人手,和他們一起固守,反正誰也不能擅自開門。 裴玄素率大軍的騎兵急行軍抵達東都的南城門安慶門之下之際,天色已經亮了,但今天天色不好,陰沉沉的。 風很大,呼呼的涼意,終于染上秋色,大軍行軍,漫天的黃塵。 但東都城門牢牢閉鎖,完全沒有開啟的跡象。 裴玄素跨騎在戰馬之上,明黃王旗和神熙女帝的車駕緊隨他之后,他倏地勒住韁繩,膘健的戰馬長嘶一聲人立而起,啪嗒兩聲前提重新落地, 煙塵滾滾,裴玄素仰首大喊:“張太師!在下少師、東提轄提督裴玄素!得陛下委任臨時執掌金令,且快快開門——” 千軍萬馬,穿過城下人口稠密的街巷和民居,也算急促但井然有序,并未沖破百姓房屋和門戶,為首那個王旗下容貌昳麗又攝人的閹宦,一身鎧甲猩紅,威懾赫赫,被團團簇擁在首位,正仰頭氣沉丹田,揚聲大喝,語調沉沉,城頭上都聽得非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