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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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蔣無涯。 心上人的誤會過去之后,曾經未婚夫也隨著賜婚圣旨成為過去式了,過了這么長的一段時間。 昨天睡醒晨起,兩人洗漱拾掇的時候,他把近日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其中就有關于蔣紹池的。 聽得蔣伯伯,她不禁多問了兩句。 裴玄素最后對蔣紹池蔣無涯父子的評價:確實是個正中的。 蔣紹池其實是不錯的人,單看他沒有否棄兒子婚約,多年來接濟和幫助宮里的徐家人就可知。 種種行事作風,數十年如一日,所以這么多年來,真的從沒有人懷疑過他不是中立的。 真是是個很復雜很復雜的人啊。 就是不知道蔣無涯是否知道他老子的心事和真正立場了。 以前裴玄素還覺得,蔣紹池坐京營都指揮使這一重軍權位置還是不錯的。 沒想到啊,竟是神熙女帝的人。 這種種心念,沈星就不得而知了,此刻她望著地道盡頭將要拐彎的一群黑斗篷中露出蒼藍蟒袍的男人。 她就確切感受到,他和前生那人區別真的很大,甚至很多地方完全不一樣。 前生的那人,陰沉冷酷,對這些所謂正義官將恨之入骨,偏見非常深,根本不屑與之交往。 也包括蔣紹池蔣無涯父子,冰冷嗤笑冷嘲,厭惡到了極點。 很多的行事作風和性格,不需要細辨,和眼前的裴玄素確實就截然兩個人。 這樣的場景,她上輩子是絕對不可能看見的。 沈星盯了很久了,裴玄素其實一直感覺到她在看他,他終于抬眼瞄了她一眼,沈星露出一抹笑,他也扯了扯唇,露出一個微笑,隨后側頭注意力回到正在小聲說話的費景烈臉上。 沈星側回頭,她背靠著堅硬冰涼的石壁,梁喜可能察覺了什么,無聲勾著她的肩膀讓她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拍了拍沈星的肩頭,不管是什么,無聲安慰她。 沈星腦袋靠在梁喜的肩膀上,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一口氣。 古來今往,有關情愛,留下無數膾炙人口的詩詞歌曲和故事。 大半都是哀愁而困鎖不得的調子。 無他,情之一字,最難勘破了。 沈星自己經歷了一遭,才真切體會到真的有多少煩癡困擾之處。 但愿她能早日勘破煩擾的這一段,這輩子有個彼此都歡喜的滿意結局。 沈星深呼吸一口氣。 第119章 外面暴雨如注,連地道內都隱隱聽見隆隆聲,氣勢磅礴,如萬馬奔騰。 地道口的機括門打開,雨聲一下子清晰了,緊接著有小推車推動和力工匠人挑著沉重東西的轆轆聲和腳步聲,沿著地道入口往這邊過來。 費景烈馬上閉上嘴巴,大家沒有再討論了,竇世安最后呼了口氣,用力擼一把臉:“希望一切順利!” 誰說不是呢? 朝斗政斗,接踵而來,兩儀宮皇帝過去了緊接著又來一個明太子,朝局動蕩不休下馬者無數,不管是主動參與黨爭還是被無辜牽扯的,實在太多太多。 真希望這次能夠一次性解決了,往后都安安生生的。 竇世安身側的裴玄素和郝貌勾住他的肩膀排了排,大家聞言不禁心有戚戚然,深呼一口氣,竇世安也反手勾住裴玄素和郝貌肩膀。 轆轆聲和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大家住嘴,往地基那邊的大部隊快速往回走。 石灰糯米條石等大量的材料馬上就到位了,緊接著就是密鑼緊鼓的填封出口口工作。 地基底下的地道,從緊貼水道口的石壁開始用條石砌墻,一層厚厚的糯米灰漿壓上一塊極大的灰白色堅硬條石,一層又一層,一直到封頂,整個水道口的假地基四面石壁都全部砌上,直接把宜春殿地基底下的地道全部都填封了方圓十數丈一塊。 忙完之后,上了地面,宜春殿已經清空了,正殿大門打開,經過沈星和匠人們的測量勘定之后,最后選擇是直接用條石和灰漿用筑臺的方式,把宜春殿正殿內部的全都填滿了。就是一開門,里面其實堵得死死的,直到屋頂,沒有一絲的縫隙。 這是最大的封堵強度了。 沈星也參與算計,不知道神熙女帝找到了玉山行宮的水道入口沒有,但她眼下接到的數據,全都是和新平縣靖陵那條地下暗河般的巨大水道數據差不多了。 ——意思就是說,并沒有人猜到,明太子這些年苦心造詣下來,算無遺策,有備無患,竟會費盡心思添加上了一條小水道。 多方算計的結果,如今填封的強度是足可以能夠抵擋他們接到手的這個大水道測量數據形成的沖擊力的,甚至有一些富余。 但若加上小水道,沈星心里默算過,是肯定不夠的。 大家都盡可能地放輕聲音,宜春殿大院其實不吵,暴雨已經短暫停歇了,沈星趴在桌子上演算,明明是個還算清凈的現場環境,但她第一次親身參與進這種撼動朝野心驚rou跳即將改變一切的籌備當中來,真有一種隱隱極度繃緊之才的悸動感。 不過沈星一點都沒表現出來,梁喜也趴在桌上一連串復雜的演算,大家都一臉嚴肅認真又輕手輕腳的樣子,連喘氣都沒敢很隨意。 兩人不約而同對視了一眼,輕輕放緩呼了一口氣,趕緊站起身,把數據往那邊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