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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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元音由于太初宮那邊的特殊原因,她這次出行不能帶多人,也就一個瞿明。 不過她身處東提轄司之內,安全也無虞,瞿明匆匆領命去了。 楚元音和監察司的女官們都不熟,也沒住進小院子去,而是在后面的那排排房挑了最邊緣的一間住進入。女官同僚也沒搭理她,實際她們對這位又高傲又落魄先前其實也是她們監察對像之一的元嘉公主,觀感也就那樣。 窗外索索的風聲和枝葉搖晃聲,瞿明匆匆去了,楚元音手臂和后肩纏著厚厚的紗布靠在床頭,床在窗邊,她把床帳拉起,把窗推開,天光投進,她臉色有些蒼白,但心事重重看著窗外。 這里沒有別人,她也不需要偽裝,思來想去,又攢緊拳頭,又長長呼吸,楚元音壓抑不住幾乎要溢出來的焦躁不安。 “你在擔心什么?” 突然有道磁性華麗又幾分陰柔的男聲出現,楚元音大驚失色,驀地側頭! 只見門口的位置,房門不知何時被推開了,有個一身絲綢黑色武士服的頎長男子站在門檻之后,那人英氣劍眉,艷麗濃深攝人美麗的丹鳳目和英挺的鼻梁輪廓,靡瑰之中如冷電般的攝人的氣勢,無聲無息,不知什么時候出現的。 竟是裴玄素??! 裴玄素輕而易舉就將這一片都清空了,他一出聲,何舟梁徹帶著人迅速分繞小屋外兩邊去了,嚴密把守住。 陳英順韓勃一左一右,站在裴玄素身后,尾隨裴玄素緩步而入。 楚元音又驚又懼,又怒,裴玄素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很難不讓她多想。 她警惕又防御盯著對方,已經繃緊坐直。 裴玄素緩步踱進來,他進來一刻,仿佛連屋子都感覺狹小了很多。這個閹人氣勢越來越盛,讓楚元音都深深感受被威懾。 但楚元音父喪之后,她高傲又堅強,立即就把腰背挺的更直,毫不示弱回視回去。 裴玄素并不在意這個年輕公主故作強勢和居高臨下,他清楚知道,對方不過是紙老虎罷了。 在兩宮傾軋的夾縫中求生,自身實力又不夠,楚元音處境可比他還要艱難太多了。 裴玄素撩起下擺,在圓桌側大刀闊馬坐下,韓勃陳英順侍立在他的身后,兩人同樣居高臨下冷冷盯視楚元音。 這樣的眼神,讓楚元音十分憤怒,但她早已經不是那個千嬌萬寵的王府郡主和兩儀宮大公主,短短的大半年時間,楚元音已經學會了隱忍。 然而不等她隱忍詢問裴玄素的來意。 裴玄素往窗外和屋里隨意看了兩眼,淡淡勾唇:“你那近衛呢?兩儀宮去了一個,該還有一個啊。是回到含章殿陛下身邊了嗎?” 這一句輕描淡寫的話,簡直石破天驚,楚元音瞳仁一縮,她頃刻之間,連心臟都縮緊了起來。 裴玄素倏地側頭,那雙冷電般的鳳目銳光乍放,他道:“你和陛下交易的東西,是和水道水閘計劃相關的吧?” “你給的是,靖陵的水道出口圖吧?”裴玄素說的是詢問句,但語氣確實篤定的,他這個人非常聰敏,一瞬之間,他已經想到寇承嗣百般設法去丈量的除太初宮外的另外一處,“還有先農壇水道出口圖?!?/br> 裴玄素勾唇,毫無笑意:“讓我猜猜,你這兩個圖是在哪里得到的?” 明太子如此重視水閘水道計劃,密切圍繞展開已經長達十數年了 ,他不可能讓別人來分一杯羹而他毫不知情的。、 結合當初明太子cao控龍江之變的事實。 “這兩個圖,是明太子給你們綏平王府送的吧?” 當初推動宗室刺殺神熙女帝,茲事體大,培養宗室子高手、滲透內閣、選址龍江,不管每一樣難度都非常之大。 宗室王們決定反抗之際,該采用何種手段,肯定會很慎重考慮和遲疑吧? 想必當初的綏平王也就是兩儀宮皇帝,不會這么容易一開始就定下采用刺殺計劃吧? 明太子對宗室王們寄望很大,多往實力最強勁的綏平王手里多送一點東西,給綏平王更多選擇,更堅定他們的反抗的決心,和暗中增加他們的成功率,這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吧? 這兩帳水道水閘總圖,必定是明太子當時試探性送往綏平王手里的——只是綏平王最后沒有選擇這個方案,明太子就沒有接下來送進一步的東西,而是留作自用。 但這兩張圖,就一直留在兩儀宮皇帝的手里了。 當初裴玄素就猜度,楚元音拿來和神熙女帝作利益交換的東西,必定是與水道水閘計劃有重大突破且密切關聯,否則神熙女帝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松手了? “這次回來,陛下已經給你封地和就藩的圣旨了吧?”只是還沒有明面宣讀而已。 因為楚元音過關了。 裴玄素冷冷一笑:“在新平縣第五閥井,你們帶著人誘敵之后,就甩脫了宦衛。你在陛下給你的那名‘護衛’和史玉等三名女官的監押之下,進了靖陵,最后確定了水道出口確實如圖所示。我說得對吧?” 這就是為什么神熙女帝沒有直接封綏平王一脈讓其直接就藩的答案。 那當然是因為對當時楚元音給出的東西的不完全信任。 所以神熙女帝一邊密令寇承嗣立即去丈量先農壇和太初宮,以對應機械圖的懷疑和楚元音給出圖紙的信息確定;另一方面,神熙女帝心里存疑,用楚元音來試探東宮究竟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