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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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挖得不長,但汰換上偽裝,裴玄素當天下午就帶著沈星韓勃等人出去了。 他們實地考察盧府外的舊馬廄再后面的那塊地方,盧氏世譜不算很長,也就兩三百年,可能這也是明太子選擇它的根本原因,子弟更容易鉆子。 雖和文氏曹氏等七八百年和近千年的鼎盛大族不一樣,不過盧氏抓緊本朝開國前后的機會一躍而起,已經和文氏曹氏差不多的規模,附族不少,十來代的支系分化下來,盧氏大宅附近也聚集很多人,包括各家仆役。 成村成鎮住著,各種營生行當都有,吸引很多外人來擺攤叫賣穿街過巷,不過是郊區,有距離大河不遠,蘆葦長草也有不少。 裴玄素帶了點小心機,偽裝成一對挑擔的中年夫妻,帶著孩子,個子矮小賈平和皮膚白凈的韓勃充當了孩子,賈平老家就是杜陽一帶的,他還記得兒時口音,負責叫賣,慢慢往那邊去。 一接近沈星說的區域,裴玄素韓勃賈平三人立馬發現了異常了。 “怕就是這里了?!?/br> 賈平連汗毛都豎起來了,那種掩藏平靜熱鬧的氛圍之下緊繃氛圍,像馬上要拉斷一般的程度。 剛挑擔靠近,他立馬察覺七八道銳利的視線落在他們的身上,對方視線中蘊含的那種極度緊繃和警惕及隨時暴起的殺意,連出身東西提轄司的他一剎那的戒備都反射性攀升到了極點。 賈平是本地口音,那幾道視線盯了片刻,隨即挪開了,但之后不斷掃視和審度警戒。 四人不敢掃街掃巷,只沿著大街和幾條大些的巷子走了一遍,賣出好些炊餅。 沈星連后背都濕透了,出來的時候她還有點擔心梁喜她們找不到她會怎么辦? 但這會完全顧不上了。 她拚命吸氣,呼氣,表情自然木訥,心咄咄狂跳。 他們挑著炊餅擔子離開這個范圍,一直到脫離了視線警戒范圍,沈星幾乎脫力坐在籮筐上,賈平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現在幾乎已經百分百確定!明太子確實在此處藏有重大秘密。 很可能就是涉及靖陵計劃。 就是不知道炸藥的范圍有多大? ——沈星前世當時被震暈了,醒來嘔吐暈眩,很多人都有這樣的癥狀,但次日裴玄素告訴她,已經清理妥當了,沒什么好看的。 這一點,她在驛站行轅的時候已經說過了。 陳英順等人很快趕過來了,裴玄素側頭回望了一下舊馬廄:“回去!” …… 舊馬廄后的雜庫地牢。 滴滴答答的水聲,這里其實是一處水牢。 最盡頭的一個牢房里,一個年輕亂發女子已經被拉起捆綁起來了,她狀態很差,蒼白濕漉的面龐,只勉強睜了一下眼睛,掙扎片刻,就喘著氣沒太多動靜。 被第一個捆綁住扔到第一間監房。 第二個是和她同牢房的一個中等個子微見發福的三十左右男的,他狀態要好多了,但沒有掙扎,一被扔到女子身邊立即急切沖她蠕動而去,將她護在身后,“卿兒,卿兒,你怎么樣?” 年輕女子微微睜開眼睛,搖了搖頭表示沒事,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看了眼外面的突然折返緊繃臉忙碌的高子文的等人——這是發生了什么? 兩人都察覺了異變在即,兩人費盡了心思,在水牢底下留了一點暗號,也不知后續能不能被人發現? 這對男女,將會是遇變后第一時間帶走的。 還其他陸續被捆綁扔進來要會帶人的囚犯,都用了蒙汗藥的。剩下的,都殺了。 把臉都毀了,衣服剝下檢視有沒有胎記痣之類的東西也去掉,大卸八塊做掩飾,水牢的水變成了血池,一具具殘尸踹在里面。 盧府大宅內。 “盧凱之”和盧凌之,實際前者真名楊載度,兩人進入密室,把里面和“盧凱之”長相一摸一樣但瘦削蒼白很多的從床上拉下來,軟筋散的解藥也沒給,只直接用繩索捆綁起來。 后者像死了一樣,常年服藥軟趴趴的,睜開眼睛看了兩人一眼,沒有說話,因為他擔心盧凌之不高興了,他僅剩的兩個孩子會吃虧。 楊載度有些忐忑:“你說,王爵是真的嗎?” 盧凌之不耐煩:“我哪知道真假?” 那個姓裴的閹宦,真的聞名不如見面,連他都如臨大敵,想了又想,急忙往舊馬廄送了封信。 高子文還真揣度不出神熙女帝是否會放出王爵給裴玄素當殺手锏,緊急往玉山行宮送信了。 …… 玉山行宮。 明太子接了這封信。 他垂眸不過思索片刻,“這是詐他們的??!” 幾番思慮疾閃,明太子霍站起身,“把劉利叫過來,”劉利是他在賓州行宮時就用的替身。 明太子抬眼,眉目沉沉:“我親自去一趟?!?/br> 他底下不乏精英,但他擔憂,這群人都不是裴玄素的對手。 …… 裴玄素很快拿定主意,今晚就行動,以快打慢,忖度條件,那就最快。 今晚盧氏會設大宴,這個洗塵宴結束之后,也該是唯一一個對方稍稍放松一點的罅隙。 裴玄素在外面安排部署好楊慎那邊,迅速折返,和竇世安低語片刻,之后折返后房,立即叫來了楚元音。 火藥范圍是個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