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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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跑出來,瞅見后面有個稀疏小樹林,雪少,沈星正跑進去活動一下手腳,誰料眼珠一轉,先望見的裴玄素等人。 裴玄素一身素白繡銀賜服,身披紫貂大敞,少了紅衣的靡艷多了幾分俊美飄逸,他倚著樹干站著,眼睛瞄著這邊,一見她,立即站直沖她招手。 沈星的不禁站住了,半晌,她才撐了撐笑臉,往那邊小跑過去。 “二哥?!?/br> “嗯?!?/br> 沈星出來的急,兜帽沒扯上,脖套子圍巾也剛剛套上去,在下巴上堆著。裴玄素一見,就伸手給她拉上兜帽,圍脖和面巾也拉上去,遮住鼻子嘴巴,露出一雙雪中粉杏般的美眸。 他還順便給她理了理衣領子和披風的金扣。 他就站在她面前,雙手并用幫她整理的,動作又輕又快。 自從那日之后,裴玄素動作語言之間,總給添了一種隱隱的親昵感。 譬如現在。 但偏偏他動作神態都很自然。 沈星本來已經打消疑慮的,但被他連續兩日這類的小動作,不禁又勾了起來。 她下意識攢緊了拳。 路上其實她引過他說些讓她安心的話的,但不知有意沒意,裴玄素就是沒說。 幾下整理圍脖和拉兜帽只是很快的事,沈星也不想大驚小怪,經歷過上次殺人驚嚇那次之后,她很注意不讓自己表現異常了,佯裝鎮定自己伸手弄。 她心里正浮起一點不安,忽裴玄素拉起她在啃雪下草根的馬的韁繩,他一抖一甩,那一門心思啃草的大白馬就被他拉爽了,打了個帶白氣的噴鼻,愉悅甩了甩大腦袋。 裴玄素就站在她身邊,他有點得意,笑著說:“我是不是不比蔣無涯差?” 他心里醋,耿耿于懷那天京郊蔣無涯給她牽馬。 沈星一愣,突然有點福至心靈,她瞪大眼睛:“你為什么要和蔣無涯比???” 你倆又不熟? 為什么這么多人偏偏提起蔣無涯? 裴玄素笑了一下,風吹過,他側頭不解:“隨便一說,怎么了?” 他其實也是脫口而出的,但心中所想,就有所表現。不過立馬佯裝不明白了。 他自從上一次得手之后,對這種欲擒故縱的輕撓,好像變得得心應手起來了。 沈星一噎,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拉兜帽拉圍脖這些,是略親密了,可她對他好,他也對她好這不正常嗎? 趙關山也給她拉過兜帽。 她心里一松。 裴玄素心里快活,沈星不太會遮掩——或許說在非刻意防備的外人面前,她下意識不會用外面防御全開的那種狀態。而且在裴玄素面前,她還是顯稚嫩了些。 在他的著意留心之下,看出她一時松口氣,一時又提起心,是真有點疑惑了,時不時會緊張偷瞄他。 他側頭,在沈星沒有看見的視角,偷偷翹了翹一邊唇角。 野外風吹,林海雪原,賓州很多松樹,一陣夾著雪味的松香吹過來,頭頂白楊樹的樹梢簌簌灑下雪沫。 沈星擋了擋,抬頭一看,見裴玄素面色如常,但他瞥她一眼后自然抬頭顧盼,左眉梢卻輕揚,飛縱之意。 別人絕對看不出來,但沈星對前世的那個他真太熟悉了,同衾共枕多年,他心里愜意時,會左眉尾輕輕佻起。 她一愣:“你很高興嗎?” 沈星脫口而出。 輪到裴玄素一愣,他詫異萬分,“你怎么覺得我高興?” 這不可能啊,他著意管理了表情的,絕對到位,她是怎么看出來的?! 他一時驚詫至極,矢口否認:“我沒有啊?!?/br> “是嗎?” 兩人面面相覷,所有松口氣和快活都戛然而止,真有種真的忐忑/吃驚浮上心頭。 裴玄素愣了半晌,趕緊說:“我是想,馬上就到賓州行宮了,接了人就回去,不用吃冷風。正好和你和義父過個年,韓勃那家伙也回來了?!?/br> 沈星深呼吸幾下,壓下情緒,“這樣啊,那是挺好的?!?/br> 幸好馬上就有人來打斷了,顧敏衡騎馬跑過來,翻身下馬:“督主,禮部那邊已經好了?!?/br> 裴玄素握了下拳,回神:“好,馬上傳令,整隊,一刻鐘后出發直抵賓州行宮?!?/br> 迅速發號司令,竇世安也過來了,兩人隨即稍稍商量兩句。 裴玄素快步往前面走,顧敏衡馮維等人牽著馬跟上去,裴玄素忍不住回頭望了沈星一眼。 沈星低著頭,不知道想什么。 裴玄素和慢他半步的馮維對視一眼,馮維目中也很詫異,星姑娘是怎么看出來公子心里高興的? 鄧呈諱孫傳廷有留意,也隱隱聽見了,兩人對視一眼,面露不解。想當初二公子才八歲,他們也是跟了一年多兩年之后,才慢慢解析到這個粉妝玉砌小郎君微表情下的心情。 裴玄素從小心思就挺深的。 星姑娘好厲害??! 但裴玄素心里知道,沈星仍有些稚嫩的,她察言觀色沒這么厲害。 裴玄素先前因為蔣無涯出現而壓下的,他察覺到沈星的那些異樣,突兀翻了上來。 他沒想明白這兩者有什么關聯,這只是一種直覺,很突兀,他感到怪異,他下意識皺了皺眉。 …… 但今天讓裴玄素感覺到突兀的場景,注定不止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