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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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徐妙儀給她信終于輾轉到了。 沈星趕緊拆開來看,閱信的過程就不提了,因為徐妙儀總是很為小meimeicao心,哪怕她現在有點出息,在大jiejie的眼里她還是需要事事叮嚀的小妹。 最后是有關那張名單的,徐妙儀在第一張信紙末端寫了,如果沈星認為需要人幫忙,告知蔣無涯和裴玄素也行。 蔣無涯的話,直接給他看就行;至于裴玄素,則慎重,徐妙儀圈出幾個人名,說就算給,先去掉這幾個人,重抄一份。 這就讓沈星有點犯難了,裴玄素這人很敏銳的,哪怕不是“他”,但他也是“他”,重抄一份,她的筆跡徐芳他們的筆跡裴玄素都認得,他肯定猜出來了。 況且,她現在和裴玄素的關系,和大姐以為的有點差異的。 裴玄素不會賣她名單上這幾個人,或許利用他們謀取什么利益的。 所以沈星想來想起,想了一路,最后還是決定,要給就給原張吧。 正好大姐圈的幾個圈,說明她的坦誠的。 …… 裴玄素一見,果然了然。 他心情這些天罕見的愉悅起開。 “行,我記住了?!?/br> 他帶著沈星快步出了倉城大門,找個空曠些的地方才展開信紙。 他都不知道,他語氣此刻的愉快,有種柔和,難以言喻。 手指刮了兩下其中一個紅圈,他輕笑了一聲,“就這么信二哥嗎?” 說到這一點,沈星還真是信的,裴玄素對于自己人,從來沒有出爾反爾過的。 她也抿唇笑起來,用力“嗯”點點頭。 裴玄素正想說些什么,卻忽然想起一事,一個問題脫口而出,“蔣無涯看過了嗎?”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要說這個,但他就是非常想要知道!他甚至屏住呼吸盯著沈星。 沈星沒明白他為什么突然這么問,但她還是老實說:“看過了?!?/br> 主要她在猶豫該不該按大姐說的做,還是原件直接給裴玄素,就先去找了蔣無涯。 蔣無涯一叫就立即出來,于是就給他先看了,蔣無涯把名單記住了,說有需要有機會就伸手,并且通知她,兩人還約定了一個和徐芳他們聯絡的新方式。 兩人也不好多聊,背著人說了一會兒就趕緊散了。 原因是這樣的。 但落在裴玄素耳中,一顆愉悅的心卻突然墜地。 他心里突然很不舒服。 比親自勸說沈星那一刻還要難受太多了。 像被人突然被什么硌住了心肝蒂兒似的。 他一下子笑不出來了,扯著的唇僵著,手上那張信紙,突然扎眼到了極點。 第40章 入冬晝短日長,不到申正太陽西斜到山巔,夕暉黃紅山川屋脊殘雪。 裴玄素從充斥哭嚎厲喝血腥味兒的大間刑房出來,掌班朱郢奉上一壺鼻煙,他獨自站在廊柱邊上,小小的煙壺湊在鼻端,深吸一口。 濃郁的沖鼻辛辣直沖鼻腔肺部,霎時驅走血腥味和疲憊,裴玄素深深閉上眼睛。 這段時間的夜晚,特地是和韓勃在閣樓談話過后,他幾乎晚晚都做夢,夢境中,那個陰翳的“他”和那個女子在一起做了很多事情,那段并肩的時光他逐漸被她的柔軟美好所觸動、慰藉、吸引,但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兩人突兀分離,分分合合,最終關系漸行漸遠。 那個“他”不甘心,焚心灼肺的不甘,最終在一個午后,一個金碧輝煌的宮殿,“他”與她撕扯掙動,將她壓在朱紅檻窗側的美人榻上。 裴玄素深深閉眼,腦海一瞬閃了下那朦朧夢境的畫面,他不禁皺眉,用力甩頭,“什么亂七八糟的?!?/br> 他沒有這個心情去吐槽那么莫名奇妙偏又每次做都像碾壓在心的夢境,只覺得煩躁。 透氣的間隙,他把那夢境畫面甩出去之后,靜靜站在廊下,夕照黃紅一片照,高墻吊臂和大小延綿的山巒的殘雪朔風中。 他想著沈星,溫柔的、狼狽的、勇敢的,哭得眼鼻通紅雙手血淋淋的,笑的、恬靜抱膝的,時光逶迤,一楨幀畫面翻遷,蹁躚倩影一顰一笑,從未改變。 他扯了扯唇,露出一抹辛澀溫柔的笑。 不管怎么樣,他盼著她好。 所有情緒到了最后,這個最終硬是壓過所有一頭,他確實極盼著她好,他已經不好了,但他希冀她能好。 如此,才不辜負她蠶房相救攜手父母龍江攀山涉水狂奔在雨中挖他的情誼。 裴玄素眼眶發熱,他深吸一口氣,壓了下來,閉眼整理情緒,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感覺自己平靜下來了,低頭小心地把沈星買給他并幫他改過,用來裝一支備用短筆的壓袍囊袋撫正,沈星就拿著賬冊往這邊跑過來了。 她身邊還有趙青,后面云呂儒高子文等領著人稱重算賬十七八個人。 裴玄素神色一正,兩步迎上去,沈星把賬冊卷到最后一頁,“已經算出來了,合共四千一百二十六斤六兩四錢!” 里面還在稱核第二次,但估計不會有多少差別了。 裴玄素不禁挑眉:“這么多?” 這還僅僅只是目前的庫存稱量的,鑄造局出庫入庫,但倉城儲存普遍相當于最近兩個月的鑄造量。 裴玄素:“偷了這么多生鐵和銅,恐怕不僅只有兵刃啊?!?/br>